第725章 哥哥去哪,我就去哪(1 / 1)
西同市,郊區一片墓園當中。
託了洪茂明的關係,葉鋒在這裡買了一塊墳地。
墳地內空空如也,只能暫時為薛晚秋立一個衣冠冢了。
這裡已經遠離了斷脈宗所在,相信段萬山和巫六合那等存在,也不敢在世俗當中追殺葉鋒。
“晚秋,葉大哥對不起你。”
“欠你的,我無法償還,只能有一天滅掉斷脈宗,親手提著斷脈宗主巫六合的腦袋來祭奠你。”
葉鋒站在土包前,表情肅穆悲慼道。
“諾諾,給薛姐姐磕頭!”
話音落下,諾諾動作嬌憨地跪在了地上,腦袋重重地磕在了墳前,小臉上的表情非常認真道:“薛姐姐,諾諾和爸爸會幫你報仇的!”
說完之後,小丫頭的嘴巴卻是一扁,豆大的眼淚從大眼睛裡流了出來,嗚嗚嗚地哭了出來。
小傢伙的哭聲,為現場平添幾分悲傷的氣氛。
林雲芝在旁邊也表情悲慼,不斷地抹著眼淚。
薛晚秋的死,讓幾人心裡都蒙上一層陰霾,同時更是跟斷脈宗種下瞭解不開的仇恨。
葉鋒思量再三,決定暫時不把薛晚秋的死訊,告訴她家裡人,怕他們一時間接受不了。
況且,薛晚秋的父親還有白血病在身。
最主要的是,薛晚秋因自己而死,葉鋒實在不知道,該如何面對薛晚秋的家人。
只想等有機會前往薛家,儘自己所能補償薛晚秋的家人,找到合適的時機再把這個訊息告訴他們。
所幸,薛晚秋本來入了斷脈宗之後,就數年不曾回一趟家,她家裡人應該也不會多想。
至於斷脈宗作為上古門派,不敢也不至於對薛晚秋的家人如何。
“雲芝,你有什麼打算?”
離開薛晚秋的墓地之後,葉鋒衝林雲芝問道。
“雲芝也不知道呢……”
林雲芝抿著嘴唇,眸子透著一抹迷茫和期待,看著葉鋒搖了搖頭。
“雲芝,斷脈宗你肯定回不去了,如果你願意的話,加入日月門吧?
那是葉鋒哥哥的門派,這位是日月門的鎮派尊者,朱太初前輩。”
葉鋒由衷地邀請道。
聽見這話,林雲芝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:“嗯嗯!只要葉鋒哥哥不嫌雲芝實力低微,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。
雲芝聽葉鋒哥哥的。”
聽見這話,葉鋒笑了笑,輕輕地拍了拍林雲芝的肩膀。
“放心吧雲芝!在日月門,絕對沒人能欺負你,肯定要比在斷脈宗強。”
“嗯嗯!”
林雲芝點了點頭,手裡摩挲著一塊篆刻著饕餮圖案的玉佩。
韓霖死了,這塊原本屬於林雲芝的玉佩,自然回到了她手裡。
當天中午,四人吃了一頓飯之後,葉鋒跟朱太初和林雲芝商議了一下,決定先回一趟雲城,然後再去日月島。
那座擁有著靈脈的海島,已經被日月門視作了門派新的領域,現在已經改名為日月島。
斷脈宗!
充斥著濃濃血腥味,陰暗無光的地牢內。
段萬山、巫六合,包括數名斷脈宗的核心人物,都臉色難看地站在那裡。
地上,橫塵著四具屍體!
“跑了!葉鋒竟然……跑了!”
“廢物,真的是廢物!死不足惜啊!”
巫六合咬牙切齒地罵道。
段萬山的臉色,也是無比難看,尤其是搜尋了一番之後,發現自己那條“鎖龍鏈”都跟著消失了,心中更加怒不可遏!
誰能想到,葉鋒在被鎖魂鏈捆縛,在被斬斷四肢的情況下,竟然還能逃脫。
而且,是幹掉了兩名元嬰後期的存在之後,逃之夭夭!
甚至,還順走了段萬山的一件寶物。
“宗主,現在怎麼辦?”
一名斷脈宗的太上長老,語氣低沉地問道。
聽見這話,巫六合緊緊地皺起了眉頭,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針對葉鋒。
葉鋒現在脫離了斷脈宗,已經不屬於上古層次的人了,斷脈宗無法直接對他出手。
針對他的家人,更是犯了守序者的禁忌。
更何況現在看來,葉鋒跟日月門已經“勾結”在了一起,日月門甚至能派出朱太初這位鎮派尊者給葉鋒保駕護航,可見日月門對其重視程度。
對葉鋒下手,明顯頗有難度。
但就這麼放過葉鋒,錯失對方身上的傳承,斷脈宗還真的有些不甘。
半晌之後,巫六合深吸了一口氣,語氣不甘道:“罷了,這葉鋒一時半會翻不出什麼風浪,先不去管他了。
況且,除了我們斷脈宗,有人應該比我們更著急抓到葉鋒!
我們斷脈宗不好直接出手,上古葉家不是有隱世葉家這個爪牙嗎?
給我時刻注意上古葉家的動向,一旦有什麼訊息,馬上告訴我!”
而另外一邊!
隱世葉家的家族領域內,今天迎來了一位“大人物”。
家主葉鎮安親自迎接!
隱世葉家的大殿內,葉鎮安站在那裡,朝著此時坐在主位的人躬身喊道:“葉鎮安,拜見上家主!”
對方,赫然是成功篡位,曾經的上古葉家大長老葉蒼生。
繼任儀式之後,上古葉家便發出了通告,所以隱世葉家是收到了訊息的。
並且,備了各種厚禮,恭祝葉蒼生成為新家主。
只是讓葉鎮安沒想到的是,今天對方竟然親自過來了。
只見葉蒼生挑了挑自己的白眉,淡淡地點了點頭道:“鎮安不必多禮,趕緊坐吧。”
“是,上家主!”
葉鎮安把態度放得很低,把身份擺的很正。
隱世葉家,就是上古葉家的分支和服用,所以他這個隱葉的家主在葉蒼生面前,跟屬下一般無二。
“鎮安,有些事情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?
葉家世代相傳的龍形玉佩,已經成功認主了。
也就是說,傳承者已經出現!
他叫葉鋒,是葉家叛徒葉蒼臨的孫子。”
葉蒼生盯著葉鎮安,淡淡地問道。
話音落下,葉鎮安的臉色接連變換了幾下,然後整個人都跪伏在地。
“上家主贖罪!我已經聽說了,未能及時跟本家溝通,是我的失職和過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