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蛇索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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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過了,你的卦錢已經給了。”

我並沒有想要的意思,但秦語姝急了,眉頭皺起,道:“你別老是卦掛在嘴邊,昨天是我不好,當著眾人面罵你很難聽的話,我也不講理的人,回去心裡不安,這就當我對你的補償。”

一陣無語,秦語姝見我固執,將手機扔到我腿上,說了句:“我還要上班,先走了。”

說著,一陣小跑消失於人群中。

`\t說起來,這還是第一次跟女人打交道,前一天風雨交加,今天就雨過天晴,實在難以琢磨。

“小兄弟,有本事啊,秦家小姐都被你搞定了,還給你送這麼貴重的禮物,你說說,你那一卦究竟在哪算的,是不是在溫柔鄉……”

我瞪了大爺一眼,他立馬捂著嘴,道歉著:“是大爺嘴禿嚕了,大爺之前說你的話,你別往心裡去,以後攀了高枝,記得別忘了大爺。”

“請問你會看事嗎?”一箇中年婦女,神色倉皇,躲避著眾人湊到我面前。

抬起頭來看我時,我眉頭瞬間緊皺。

這人我有印象,她從我第一天擺攤的時候,就在市場上轉悠,但凡是有人算卦,她就旁觀,有時沒算完就走開,有時偷偷跟著那些大師身後離開。

我給秦語姝算卦的那天晚上,恰好她在旁邊店裡吃飯,眼神曾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。

今天秦語姝過來謝我,沒想到竟把她引了過來。

近距離一看,一條黑繩正勒在她脖子上,在我仔細看過去,黑繩緩緩轉動,扭過來,赫然是一條黑蛇。

“蛇。”

女人一聽駭然瞪大了雙眼,臉色煞白。

三十歲左右的年紀,印堂發黑鬢角青筋四起,甚至連鼻樑上已經浮現青黑的筋脈。預示著運勢已經出現大問題,而且是生死攸關的大事,出門在外兇險異常。

兩耳發黑必受損傷,嘴唇發青,黑氣正是從子女宮蔓延出。

大爺好奇的湊過來,好奇的問著:“哪有蛇?在哪呢?”

女人一激動,蛇朝我吐著信子,猖狂的纏緊她的脖子,引得她顫巍巍的捂著胸口劇烈咳嗦起來。

“你怎麼知道?”隨後喘著粗氣,提防著四周問我。

大爺聽得一頭霧水,“啥意思?算準了?”

我卻站起身,道:“本體不在你身上,若我猜的沒錯,你喪夫但還有一個女兒,你是為了她來。”

她本來還有疑慮,但見我這麼說,她鬆了一口氣,“我確實是為了我女兒。”

“呦呵,還真行哎,小兄弟,有本事啊。”大爺不由得朝我豎起大拇哥。

女人神色不安著:“道長,你跟我來。”

見此情形,恐怕有隱情。

我將攤位交給大爺看管,起身跟著女人就走,她走的很快,腳下恨不得跑起來,但是她跑不起來,因為身上有蛇壓著。

別看只是一條小蛇,通體黝黑,也有幾十年的修行,盤於人身,也是無法承受的陰氣。

黑蛇在她脖子裡纏繞著,朝我威脅的吐著信子,穿過古文化街,來到停車場,走到一輛破的銀白色車前,女人按了車鑰匙。

“道長,我女兒就在車裡,您給她看看。”她謹慎的看著我。

隔著窗戶,我看不清裡面的情況,她將車門開啟的時候,一股陰氣蜂擁而出,其中混雜著妖氣。

而濃郁妖氣中,後座上空無一人。

“不可能,怎麼不見了。我明明記得將她鎖在車裡,怎麼會……”

女人慌張起來,我身子往裡一鑽,檢視著車內情況,超過四十度的車內溫度,女人竟然將女兒鎖在裡面。

正常的話,就算沒有附身也得被憋悶死,未免有點怪異。

“有蛇的氣息,蛇來過,就在五分鐘前還在,看樣子還沒有走遠。”

女人身形一晃,扶住了車身,她眼裡汪著眼淚,捂住了嘴,一副要哭的模樣。

“肯定是它們!它們想要我女兒的命,已經把我女兒害的不成人樣,還要做什麼……”烈日之下,女人在停車場低吼著,拳頭狠狠的砸著車門。

“你是說蛇已經對你的女兒出手了?在哪出手的?”

“在我家,我女兒才十五歲,本來是個好好的姑娘,卻從今年開始,變得脾氣喜怒無常,身體冰冷,吃生肉冷飯,還喜歡在地上趴著,扭著身子走……”

這樣一來,一切就都對上了,難怪女人會把女兒鎖在車裡,不讓見人。

“蛇喜爬行,低溫動物,性情冷漠,喜生食,這些都和你女兒對的上,她已經被附身,而且已經很久了。”

女人倒吸一口涼氣,身子嚇得顫抖起來,喃喃自語著:“果然我猜的沒錯。”

“既然不止一日附身,你女兒現在情況可能很危及。”我定下神,問著她,“生辰八字多少。”

在她說完,我掐指一算,心中警鈴大作。

“兇相。”

“怎麼說?”女人焦急的追問。

鴛鴦佩的聲音響起來:“這女孩命格不凡,當有此一災,你不要多管閒事。”

“妖霍亂人,為何不能管?”我不與苟同。

“你管與不管命都是一樣的,沒什麼意義。”

我收起手指,凝視著女人的面相,與此女兒的命格有重合之處,證明是她親生的女兒,體內帶著她的基因,但也有很多說不通令人費解之處。

就在我猶豫的時候,女人的命門已經呈現一片沖天的黑氣,若我拒絕,恐怕她在上車之後,脖子裡的黑蛇就會運作,勢必要死於車禍。

而她求到我的頭上,我就管定了。

“你女兒是半陰半陽之命,現在正在妖的手中,若要想救她就要快。”

另一半屬於極陰,甚至有妖氣入侵之象,難道是附體的妖侵入了靈體?

女人嚇得臉色渾身發抖,重重點著頭,問著:“那我們該去哪?”

我往後退了一步,斷魂劍拿出,平放於手心,沒有羅盤在手,只能用斷魂劍代替了,手捏起搜魂決。

“天靈靈,地靈靈,拜請天地諸神靈,腳踏飛龍在雲天,鐵鏈鐵索鎖魂魄,迷魂童子攝魂童郞,吾身陰兵搜十方,擒魂奪魄到陣前,拜請諸神得令速速擒拿。敕:神兵火急如律令。”

將搜魂決壓入斷魂劍上,劍身嗡鳴一聲,朝著東南方指去。

“怎麼樣道長,我女兒被帶去了哪?”女人悲痛的抹了把眼淚。

“東南方五十里外。”我朝著遠處看去,那裡可是曾經的龍脈之地。

“是我家住的地方,道長上車,我這就帶你去。”

女人立刻擰了車鑰匙,我二話不說坐上去,時間緊迫,她一家油門就往家開。

從市裡往郊區開需要一個小時,途中也瞭解到女人叫李倩,今年三十五歲,是郊區村裡的人,嫁到還算富裕的北樂村,丈夫王志生前做礦工工作。

很早就生下一個女兒,叫王小桃,十五歲年紀,花季少女,平日活潑開朗。

但自從王志死了之後,怪異的事就發生了,女兒逐漸反常,甚至暴躁攻擊家畜,常被發現滿嘴血腥淋淋,遭到村民集體抗議。

“不瞞道長,我們孤兒寡母實在在村裡住不下去了,我打算等小桃治好後,我們就搬去別的地方,找個沒人認識的地,重新開始。”

情理上說的通,但我總在李倩惶恐不安的神色中,覺得她沒對我說實話。

上了高速,“嘶嘶~”黑蛇快速吐出信子,身子往李倩的頭上一纏,正遮住她的眼睛,我坐在副駕駛心立刻一沉。

李倩的死期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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