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出塵入世(1 / 1)
“哪能啊,有你我就夠了。”
“那你說昨晚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,你到底在幹什麼?”
“嗐,小爺我不是最近忙嘛,昨晚出了大事一亂,竟然把寶貝的紀念日給忘了。”輕浮的男聲一解釋,女孩立刻怒氣全消。
“真的?那是什麼樣的大事,能讓你這個飢渴的小狼狗,在酒店都放我鴿子?”
“告訴你也沒什麼,昨晚青雲城出了大事,玄界出了好幾則通告要徹查北樂山。北樂山原本是不毛之地,卻一下子成了玄界裡的香餑餑,據說今早去北樂山的人不下百人。”
“不毛之地,還去幹嘛?”女孩聽不明白。
“還不是為了調查,昨夜青光沖天的現象,我師父說當年他有幸見到過龍脈顯象就是這種青光色,這是龍脈復甦的徵兆。”
“聽不懂,你說你心裡還有沒有我……”女孩三言兩語不離情事。
龍脈復甦……我本有心想改變北樂山風水,奈何警察來的太早,而自我走後青光衝月,這確實是復甦的徵兆,證明龍氣開始串聯在一起。
龍脈斷裂三十年,這還是首次出現龍脈重現。
看來環山的速度不慢,也做到了與人為善,將龍氣歸還北樂山,帶著小桃遁隱而去。
這時秦語姝窈窕的身材,出現在集團門口,遠遠一看,在人群中顯得十分兩眼。就在這時,突然一輛車停在她面前,下來的人正是金鵬宇,身邊還站著另一個女人。
片刻後兩方好像發生爭執,我有些擔心站起身想要過去。
就在我站起身往門口走的時候,身後卡座內,名叫夏流的男人穿著嘻哈服,打著電話。
“喂,王總啊,別,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吃飯,找你辦點事,查個人。”
“這人叫林葬生,聽說已經下山了。”
聽到有人道出我的名字,不由得看了他一眼,手臂上刺著紋身,不大不小的“天”字。
夏流也意識到我的眼神,打著電話瞪了我一眼,喝令著:“看什麼看!”
沒跟他一般見識,我一直在腦海中思索這個“天”字,有些眼熟,記憶裡也曾出現過。
早餐攤上,張口閉口師父的弟子,手臂也有若隱若現的同樣刺青,六年前,蘇子無受傷在青雲觀與玄界內眾人對峙,其中的長袍道長身上就有同樣的紋身。
“天宗門。”我反應過來。
“怎麼?有沒有規矩,哪裡來的人,見到我天宗門的人,竟然不行江湖禮!”
夏流上下打量著我,這句話問的我有些懵。
就在這時,窗外路過身著富貴的一對中年夫婦,隔著玻璃窗雙手抱拳對著夏流作揖,夏流高傲的一點頭。
“看見沒,這就是規矩,想在青雲城混,就得懂禮數。”夏流嘴角揚起邪笑。
“哼。”我只回應一聲冷笑。
我可記得,當年天宗門可是對著我青雲觀行九十度大禮,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。
幾年不見,還想反了?
“呵呵呵……”女人笑起,再看剛才嬌柔造作的聲音主人,穿的極其時髦且露。
超短的低腰牛仔短褲,坐下之後正面像什麼都沒穿一般,側面大腿根愣是露出一半圓弧線,那雙長腿,在桌下正伸到了夏流的腿上。
“沒見過啊。”女人微微一笑,帶著些許曖昧。
一層黑紗下,蕾絲胸衣顯露出來,雙手撐在桌上,擠壓著胸口,眯著眼神吸引著一杯牛奶,長相不算是多好看,但就是一個字。
騷。
“不會。”說著我冷著一張臉色轉身往外走。
“臥槽,他媽的,敢蔑視天宗門,你給我回來。”夏流在身後喊著,卻被女人一把拉住。
“說好了陪我的,你又想去哪……”
出了門,橫跨馬路,朝著秦語姝和金鵬宇他們越走越近。
隔著斑馬線都能聽到他們的爭吵聲,秦語姝面色氣的發紅,緊攥著拳,渾身發抖。
“金鵬宇,說什麼都沒用了,你們既然搞在一起,上次的宴會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。我們只見沒什麼關係了,解除婚約協議已經給你發過去了,商業合作到此為止。”
秦語姝轉身就要走,金鵬宇雙手插兜,冷哼一聲,“你想的倒簡單。”
倒是站在她旁邊的女人大步上前攔住了人。
“哎呦,語姝,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信啊,那晚我只是替你去給金少整理衣服,我知道你忙,就幫你去給他搭配衣服。我這是為你好啊。”
這個女人一身白色蕾絲衣服,留著一頭黑長直,看起來十分乖巧淑女,但長相只能算是好看,卻比不上秦語姝的驚豔美顏。
她拉上秦語姝的手,面色誠懇的說著話。
“呵,薛瑩,你是當我瞎嗎?你是把自己脫光了給他試衣服嗎?我竟然不知道你還會這種服務、”
秦語姝反手甩來她的手,怒視著她道:“當年你家裡破產,幫你的是我,現在反過來你要搶人,你要是喜歡他大可以和我說。你非但不說,還在背地吞我公司合同,你現在都得逞了,就不要在這裡裝什麼好人!”
被秦語姝當眾罵了的薛瑩,臉色十分不好看,環顧著四周,眼裡汪著眼淚,看向金鵬宇,金鵬宇沒有看薛瑩,而是面色逐漸冷下來。
“秦語姝,你說完了嗎?再說最後一遍,退婚我不同意。”
金鵬宇朝著她走進了一步,站在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秦語姝明顯忍著痛苦。
“我今天來就是給你臺階下,要不是看在你這張臉上,本少爺才不會管你。現在你要的面子裡子我都給你了,但是你不要得寸進尺。”
金鵬宇依舊傲視著秦語姝,秦語姝氣的胸口起伏著,她被逼到一定程度,眼睛像兔子一般紅起,故作堅強的吼出來。
“你們到底要做什麼?”
“很簡單,我們兩家聯姻,你們秦家有產業,我有錢,這樣對你對我都好。像我這樣的人身邊不會只有你一個女人,以後你接受就好了。只要你乖乖的,我不會為難你,你們秦氏集團也同樣保得住。”
“話說到這,如果你不聽話,我肯定要你後悔,到時候就是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你,你是聰明人,你們秦家幾十口人的命,哪個重要?”
金鵬宇說的極其無恥,將當街耍流氓演繹到了極致。
我越走越近,以為秦語姝這樣的女孩,面對威脅會猶豫幾分,卻沒想,她真是剛烈女人。
“啪!”她照著金鵬宇的臉上當街扇了一巴掌。
“是,我從前是為了秦家答應與你金家的聯姻,但是我告訴你,我自始至終都從來沒有喜歡過你,甚至你這副嘴臉是我最噁心的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一眼。”
“這婚我毀定了。”
這一掌措手不及,路過的行人紛紛捂著嘴不可思議,但也沒有人敢圍觀,驚得薛瑩面色帶笑,卻急呼著關心著金鵬宇。
“金少,你怎麼樣?痛不痛啊……”
這樣的關心,讓金鵬宇更加惱怒起來,伸手推開薛瑩,眼神怒視著秦語姝。
“他媽的,你個臭女人,敢打我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”
金鵬宇揮著手就要打過去,薛瑩大喊著:“金少,不要啊,語姝不是故意的。”
一遍說著薛瑩一遍抱住秦語姝的身子,將她的手困的死死的,這哪是勸架,分明是一副任金鵬宇趁機打罵的樣子。
眼見那雙手就要朝著秦語姝打下去,秦語姝依舊不改眼中的憤恨和倔強。
也就在這時,我拿著斷魂劍一把擋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當街一個男人打女人算什麼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