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白骨森森(1 / 1)
“什麼?”
金鵬宇怒目圓睜後,帶著嘲諷的口吻道著,“你就算知道天斬煞的存在,你也破不了!天斬煞堅固如磐石,你以為靠你就能撬動它?簡直可笑。”
“好,那就試試看。”我冷笑著拔腿就走。
而這時,夏流驚慌起來,拉扯著金鵬宇,道:“金少,你瘋了?那是你們金家和我天宗門的依仗,您不去阻止他,還要他去破壞,萬一這個瘋子真破了怎麼辦?”
“你放心,能破的了天斬煞的人,除非那人親自出馬。不然,就是修行上百年,都不能撼動半分,你們天宗門儘管做好本分。”
夏流聽後卻更加驚慌,“金少,我前幾天特意調查了一下他,師父說他不簡單,他的師父蘇子無當年斬斷了龍尾,他下山後又破了你的五鬼運財,這人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尤其出手不講規矩,沒準跟他師父一樣是個瘋子。萬一天斬煞要是斷在我們手裡,所有人會弄死我們的,今後您在家族裡更抬不起頭來,絕對不行。”
夏流嚇得臉色發白,唐浩寧冷哼一聲,出聲道:“你說的不錯,我林哥只有想做的,沒有做不到的。林家作為風水世家,還沒有破不了的陣法。”
“今天先破了天斬煞,在回來收拾你們,嚐嚐百骨碎屍,烈火焚靈的服務,你放心我保證把你們伺候的舒舒服服。”
在唐浩寧的恐嚇之下,金鵬宇臉色越發沉著,夏流嚇得渾身發抖。
“我們跟你們本來無冤無仇,他這麼找我們麻煩,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“你們天宗門不也放不過黑市,從手裡奪走的秘籍法寶不計其數,多少人家破人亡,今天好不容易落到我手上,怎麼能輕而易舉的算了……”
夏流恐慌著躲著唐浩寧的神色,拽的金鵬宇更加用力。
“金少,這事是由你們金家和秦家婚約引起的,一看就是為了錢,不如還是趕緊破財免災吧。真要破了,你的天龍大廈一定保不住。”
“林葬生,你要殺要打悉聽尊便,但天斬煞你不能破!”
我腳步站定,盯著金鵬宇,他已經站起身,一改往常的傲慢,神色中透著畏懼。
“我金家和你本來沒什麼過節,你這麼針對我金家為了什麼?是錢還是女人?你說!”
“要錢,只要你開口,我金家有的事!五百萬!你要女人,我明天,不,今晚就給你送到床上。豪車豪宅通通都有……”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?”我一腳甩開他。
他匆忙的跑過來再次抱住,道:“是不是你看上了秦語姝?”
見我沒理他,他反而更加得寸進尺,邪笑著道:“只要你放過天斬煞,我就讓她今晚成為你床上的寵物,你要做什麼都行。”
“什麼?秦女神?”唐浩寧聽得傻眼了,但看我的神色他沒敢多說什麼。
看著他眼中的急色,我倒是有了主意。
“那好,想要我對天斬煞視而不見,倒是可以。”
“什麼條件你說。”金鵬宇抬頭仰望著我。
“把你吞了秦家的那些錢,吐出來!”
在我開口之後,金鵬宇怔楞一下,“好你個林葬生,果然是胃口大,五百萬滿足不了你,竟然看上這筆錢。”
“我以為你是什麼清高的人物,接近秦語姝,說的冠冕堂皇,不也是為了他們家的錢。”
夏流見勢爬了過去,拉著金鵬宇的衣服道:“金少,你真要給他錢?就是給他機會,他也破不了,那可是上面人佈下的陣法,他一個三無道士,根本破不了。”
金鵬宇冷哼一聲,將夏流一把推開,“還不是你廢物,壓不住他。今天是我們準備不周栽了,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。更何況雷皮子死了,他賬戶那一個多億,還差這些……”
他露出邪笑,眼神中透著冷意,立刻點頭道:“好,今天我信你一回,這錢就當是打發要飯的,我給你。”
他立刻從兜內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我,往地上一甩,惡狠狠的看著我。
“都在這裡,股市,合同所得,一共八千萬,秦家看著家大業大,就這點毛毛雨。”
我將銀行卡撿過來,照著他胳膊狠狠踩了下去,只聽咔嚓一聲,骨裂。
“啊啊啊!!”金鵬宇悽慘的叫出來。
“不是都給你了,你怎麼還打人!”夏流憤憤不平著,別我眼神看過去,他立刻噤聲。
“你的死期不是今日,作惡多端這是給你的教訓,多行不義必自斃,但願你能吃齋唸佛,行善積德多活幾日。不然我也很高興等到那日來收割你性命。”
金鵬宇還想說什麼,被夏流阻止,看著保安們越來越近,二人從地上爬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服,忍著疼痛陰鷙的眼神再次露出狂傲。
他看向我,邪笑出聲,他摸了摸胸口的黑龍紋。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不敢殺我,怕的是這個吧。”
“滾!”
對於這麼厚顏無恥的人,我怒吼了一句。
他一抹頭上的泥水,一歪頭眼眸陰鷙離開。
“林葬生,下次你給我走著瞧。”
他走後,唐浩寧看著我臉色,許久才開口。
“林哥,我們也走?”
“走?事還沒辦完。”
此刻雨水停了,我大步朝著河道走去,河道內的水卻源源不斷的灌入,且越來越多,已經溢位來。
看著沉在泥水中白骨,又要被重新埋入泥中,我大喊一聲。
“誰是茜茜?”
百骨剛才也目睹了我所有的行為,此刻一個個都不敢上前,哆哆嗦嗦的在河水中沉浮,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“再問一遍,誰是茜茜!”我怒喝出來。
此刻陣法已破,他們不再是再是金剛不壞的身子骨,斷魂劍就可以輕鬆要了命。
不多時,它們將一個白骨推出來,腦袋露出水面,直接推到我面前。
它渾身發抖的看著我,戰戰兢兢的道:“道長,我沒害你,求你別殺我……”
“你是茜茜?”唐浩寧上前確定著。
她上下牙一打,點了點頭。
“還真卻有此人啊,你別怕,我們是來救你的。”唐浩寧安撫著。
“救我?”
在我將人皮的事一說,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委屈的說著:“我死了有一個月了,剛死就被一群黃皮子扒了皮,肉被魚所吃,只剩了一具白骨……”
這裡像她一樣悽慘的比比皆是,找這麼看來,所有白骨毫無例外沒有逃脫黃皮子的手。
“我確實有姐姐,她比我早死幾個月。”
說完,頭一埋進入水中,片刻後,將另一個打顫的白骨拉出來。
“道長,這是我的姐姐,我們在這裡備受欺壓,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,求你幫幫我們,我想想回家……”
茜茜帶著姐姐一起朝我磕頭,“只要你能幫我們,讓我們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好說,好說。”唐浩寧心軟,看不得妹子磕頭,上去就扶起來。
我正想開口的時候,只見河道內成百上千的白骨,紛紛爬過來。
“回家?回家……我們沒聽錯吧。”
一具過著黑氣的白骨,一把抓住茜茜的腳腕,緊緊的攥著,蒼老的聲音也響起來。
“這種好事怎麼能只讓她一個陰魂享受,要救你就把我們都救出去,不然我們一起撕碎了她!”
我只應一魂所求而來,現在卻面對著成百上千的白骨,與其說是所求,倒不如說是威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