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鐵圍城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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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鐵圍城?”我疑惑的呢喃著起來。

古籍上對此描述很少,只有淺顯的一兩句描述,但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卻不得而知。

唐浩寧一皺眉,問著:“是什麼東西?”

“恆沙之眾同時入,共變其身作一刑,忽若無人獨自入,其身亦滿鐵圍城。古籍上如此說。”

“不愧是林哥,學識夠牛逼,不過這意思是說鐵柵欄圍城的施刑地?”唐浩寧對我豎了個大拇指,開始琢磨起意思。

“不,”我轉頭凝視著他,“是地獄。”

此刻我們紛紛變了臉色。

天斬煞的背後,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。

“那是因為幾百年發展的歷史下,這些東西被刻意抹去,其實它們一直存在,包括現如今。只是能夠做此邪術且不畏懼天道的極其少,再加上高深的隱藏,也不被輕易看出。”

鴛鴦佩解釋著,令我心涼了半截,她說的對,隱藏的確實毫無漏洞,就像此刻我也看不出。

“可是鐵圍城在哪呢?”唐浩寧問起,也是我疑惑之處。

“試試用血入眼開啟天法之眼的辦法,看萬物來去蹤影。”

當即,我用斷魂劍劃破手指肚,血滴入眼睛內,閉上眼睛再睜開是,一片紅色籠罩在視線內,在唐浩寧看的驚奇的時候,將血抹在他眼皮上。

隨後我在看向天斬煞的行運線看去,這一看不得不嘲笑自己剛才的幼稚。

一股股交雜叢生的行運線,不止一條,成千上萬不為過,密密麻麻將整合青雲城的上空籠罩其中,而我剛下揮著斷魂劍不過是在維度上破壞一條。

碰觸不到中心,這條所謂的邊緣行運線,依舊能繼續維持。

鐵圍城的厲海之處就在於此,無法撼動的強勢。

“林……哥,我去,你這是給我開了天眼嗎?這是什麼?好像穹頂蓋住了青雲城。”

“這就是鐵圍城,整個青雲城都在煉獄中。”

但即便是鐵柵欄,能建也能拆,我就不信被陰龍氣籠罩的青雲城,沒有活路。

鴛鴦佩聽到我心裡的呼聲,巧笑嫣然的道:“古代這種鐵圍城的大陣,只會發生在戰亂動盪的年代,作為攻城的手段,現在則成了斂財謀利的方法。”

“有什麼辦法?”我沉著眉眼,展望著四周。

天法之眼下,一切都變了模樣。

魑魅魍魎叢生,躲躲藏藏在高樓中,而我之前發現黃皮子巢穴的地方,無數條黃皮子身軀在其中亂竄。

“你真的要破?”鴛鴦佩反問。

“為何不破,難道我要枉顧人命?”

她呵呵一笑,道:“好,鐵圍城咒下,可進入風水陣,在咒決下可斷除,但是會有後果。”

“什麼後果?”我追問著,心中泛起不安。

“鐵圍城是由上萬條行運線交織在一起,隨便破除一根雖然不能對鐵圍城造成動搖,但會有陣法的偏移,也就是解除行運線之地,會受到上百倍的陰煞氣。”

“那有什麼辦法?”

“兩種。一種是隻管殺不管埋,另一種是管殺管埋,但要費心勞神的多,還要隱藏自己,被發現之後,就會有反噬的危險。”

她說的時候,我看著遠處成片的白骨森森,若此地再接受上百倍的陰煞,恐怕就會發生大範圍的死亡,真正變成亂葬崗了。

“既然我們錢都收了,那人錢財替人消災,管殺管埋不為過。”

在我說完,我雙腿盤坐在地上,鴛鴦佩帶著我唱誦起咒決。

“天浩蕩、地浩蕩、天靈靈、地靈靈,弟子頂敬,洪州得道魯班先人,今日架起鐵圍城,四面八方不見形,銅牆鐵壁萬丈深,,邪法師人站不攏,萬法不能侵其身,一根繩子八丈深,銅繩鐵繩加中心,不論金剪並玉剪、金刀玉剪不沾繩,弟子加下五雷邪法邪師化灰塵,謹請南斗六星、北斗七星,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。”

在我唱誦完之後,由身下顯露出鐵圍城的陣法,複雜的陣法擺在眼前,八十一層的陣法果然複雜。

而我要斬斷的天斬煞確實其中比較弱小的一支,隨後我手挽五口唸解稂咒。

“天地自然,稂氣分散,洞中虛玄,晃郎大玄,八方威神,使我自然,靈寶符命。普告九天,乾羅膽羅動罡大玄,斬妖伏邪,殺鬼萬千,山中神咒,元始王文,持誦一遍,卻鬼元年,驚憾五嶽,八海之神,魔王束手待為我真。兇稂消散,道氣長存,急急如律令”

誦完之後,我揮著斷魂劍,照著方位上的天斬煞一揮,“嗡”的一聲行運線朝著兩側斷裂開去,肉眼可見陣法內的天斬煞正在慢慢向著兩頭退去。

整個陣法層,震盪起來。

隨之而來,腳下也開始動盪起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唐浩寧搖晃著,抓著欄杆。

但腳下的搖晃越來越劇烈,從大地裡湧出來的波動,這也對應上鴛鴦佩所說的反噬,但此刻我們在十幾米高的踏上,搖晃的更加劇烈。

“穩住,我馬上想辦法。”

塔尖處不足五米的平臺,我可以靠著腳下定力穩住,但眼前的唐浩寧可不行。

“林哥,這也太刺激了……”

“小心。”

正說著人像倒栽蔥似的就要翻越欄杆掉下去,我加快腳步衝了過去,將他一把撈上來。

這中間耽誤了一會,等我們站穩之後,只聽青雲城中心處傳來警報聲。

“青雲城地震預警開始倒計時20秒,19、18、17……”

“我去!”

這回換成我爆了粗口,看著眼下的形勢,真是要成煉獄,鐵圍城果然結識。

照這架勢誰敢破?

“林哥,這下我們怎麼辦?不會死在這上面吧。”唐浩寧嚇得蹲在地上,死死的抱著欄杆。

“你顧好自己,我去接陣。”

看起是兩種選擇,其實還是一種。

我穩住身形,徒手抓住兩側退去的行運線,就由斷口,順手藉助我體內的真氣將正陽之氣送入,可這正陽之氣出來,我有點懷疑人生。

為何還是黑氣?

再看泛著金光的天斬煞,倒像是正統。

沒來得及多想,上手一併,轉眼天斬煞重新聚合在一起,金光之下,卻有濃郁的陰氣在其中穿行,這下行運線依舊在,但已經不是天斬煞了。

管殺管埋算是做到了。

地面的瞬間停止下來,城內的播報依舊在繼續。

“3、2、1。”時間到了,地震沒有真的到來。

看起來虛驚一場,但我卻渾身溼透。

“林哥,煞氣變了,怎麼泛著黑氣,真的沒問題嗎?”

唐浩寧仰著頭看著天空中行運線,我收了勢,輕咳一聲,有些話不好將,老臉一紅往樓下走去。

“盡人事,聽天命。”

其實,這也是我第一次嘗試,全聽了鴛鴦佩的,至於能不能成,以後再說。

在讀秒中,我和唐浩寧悠閒地走著,在樓道內手機響了起來。

“你的手機響了。”我示意他。

唐浩寧戳了戳我,“你的也響了。”

轉眼他接起爺爺的電話,“沒啥事,爺爺你放心,啥地震啊,那是我林哥斬了天斬煞,一點副作用,別大驚小怪的,放心吧,我好著呢……”

而我兜內的手機也響起來,拿起來一看,有兩個未接,一個餘渺渺的,一個秦語姝的,就在我想回訊息的時候,陌生的電話號碼彈了過來。

顯示是本市號碼,而目前知道我電話的,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。

會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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