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麻煩上身(1 / 1)
她眉頭沒有舒展,死死的盯著樓內,令我更加疑惑。
“我察覺到一股氣息,很微弱也很恐怖,讓我想起我沉睡之前,它瘋狂的掠奪性命,紅霧散出以血肉為食。”
“紅霧?以肉為食……”
在我印象裡,能夠散出紅霧的必定是妖系,十重妖樓內修為大成的妖王,還有鴛鴦佩,但若是以肉為食,無疑就是血蠱。
“血蠱。”
“百年之後換了名字?曾經它叫血祭。”
“血祭……”
“難怪我查不到它。”
我呢喃著,如果血蠱真是血祭,那這就極其深遠了,上可以追溯道李淳風的年代,他做為風水第一人,擁有不死之身也傳說與血祭有關。
那如今和血蠱又有什麼聯絡?
就在我想不通的時候,十號院裡響起了不斷的驚叫聲。
“蛇,有蛇!”
眼見越來越多人喊起來,黑蛇也回來,對我們搖起了頭。
我緊步進入樓內,往上看去,回字形的樓宇,所有住戶內的風水全部可以感受出來,無一煞氣。
“原來你住這啊,還不如我的蛇洞呢。”
開門後,小青走進去,看著屋內的陳設,她不由得咋舌。
“都這麼年代了,你一個這麼有能力的道士,住在這裡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我將一直拎著的髒袍子扔進水盆內,“你以為我們行道的,追求什麼。”
“金屋元寶美人在膝,幼子名利聲望在手,我活了這麼久,看到的行道之人都逃不過這些。”小青帶著笑意,站在窗前回頭看我。
“所以他們都逃不出天道,說來你是我見過最獨特的人,你做這行求什麼?”
我沒回答他,起身環顧了一下屋子,再然後將晦暗的廁所門開啟。
“我這一切如常,沒有人,你輸了。”
小青湊過來,嘆息一口氣,道:“時間還早呢,誰輸誰贏不一定。傲氣的小道長,到時候有了難,再求人可就沒那麼簡單了。”
說著她笑嘻嘻的轉身離開。
我並沒有興致和柳門一族談心論情,那無疑是將軟肋給了別人。
柳門向來搖擺不定,最終是敵是友說不準。
我蹲在廁所裡,仔仔細細的將白袍子洗好晾上,今天接連破陣斬天斬煞,體力有些不支。再轉眼看時間的時候,已經十一點了。
沒來得及打坐,直接倒頭就睡,不過對於小青的好意提醒,我也在睡前做了準備。
搗鼓半天,將手機攝像開啟,放到隱秘的位置。
不是明來就是暗送。
睡夢中不少嘈雜的聲音,擾的我夢裡亂糟糟一團。
緊接著一陣“砰”巨響,彷彿炸裂在我的耳邊。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,武警衝進來,舉著槍對著我。
“不許動!把手舉起來!”
咦?我沒報警,警卻自己來了。
再往門口看去,本就不結識的大門,直接變了形,一股腦的人衝了進來。
“我去,你們好端端的拆我房門幹嘛?”
我驚得大喊,這是直抵我的老窩啊,不到三四十米的房間內站滿了人,我被逼得卻不得不舉起手來。
即便是斷魂劍鴛鴦佩也不及這些冷兵器。
我怔楞著看著他們,在我屋子裡四處勘察,包括衛生間。
“趙隊,發現了,果然在這裡,和您預想的絲毫不差。”
“看來就是這個小子,每次出現在現場,真是有恃無恐。”
“這麼一來,這些積壓的案子就能破了。”
在警員們紛紛議論中,趙初心從廁所捂著鼻子走出來,那股血腥的惡臭味也衝進了我的鼻腔內。
死人味。
怎麼會出現在衛生間,我可不記得晚上給它開門。
但此刻被控制在床上,想做什麼都不能,趙初心沉著臉色走過來。
“給我下來。”她咬牙切齒著走過來,一把把我身上蓋著的被子扯掉。
瞬間我全身暴露在她的面前,趙初心往下一看,瞬間眼神瞪大,臉色通紅起來,臉轉到一旁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不穿衣服啊。”
“誰睡覺穿衣服,更何況你一大早的闖進我家,我也沒來得及啊,再說這不是還有嗎?”
我下了床,指指穿著一條紅色的內褲,“這叫吉利。”
“真不知羞恥。”她轉過臉怒視著我。
“你還怕看這個?”我沒好氣的說著。
“誰說我怕。”
她眼神凌厲起來,大膽的朝著我看著,從身後衣兜內掏出銀亮亮的鐲子,走過來往我手腕上一拷,順勢又打量我一翻。
“之前看你瘦高,以為你沒二兩肉,現在看來,你身材還不錯,竟然還藏著八塊腹肌。不過從今以後,你就要去監牢裡鍛鍊你的腹肌了。”
“趙隊,我可什麼都沒做,你不要信口開河,冤枉好人。”我淡淡的笑著。
她看著我的笑容卻氣的更狠了,“冤枉好人?你這個殺人犯,還能算好人!已經證據確鑿並獲,還要在這裡狡辯。”
“什麼證據?”我不解的反問。
“穿上衣服,我親自帶你去指認現場!”
說著她將衣服扔給我,在我穿上後將我送進了廁所,迎面一股惡臭的氣息撲過來,視線看去,兩平米的廁所,正有個人倒吊在屋頂上。
腹部內的五臟六腑被掏空,內部有呈現風乾的痕跡,還有一顆顆米粒大小破開的蟲卵,屍體旋轉過來,頭部七竅全部被挖,眼前一副骨架和一身皮。
值得深思的是他的背部清晰的引著血龍紋,只是顏色還是鮮紅,並不是毒發而亡。
這種死相比雷皮子的還要恐怖,但卻沒有出乎我的意料。
果不其然,它來了。
而且還目的性極強的給我挖了個替罪羔羊的坑,就是要讓我揹負殺罪。
旁邊的趙初心一直盯著我的每一個反應,“心理素質不錯,看到這麼恐怖的一幕,還能夠這麼鎮定,處變不驚,還說不是你乾的。”
“要不是有人舉報,還不會這麼快抓你個現行,證人證據犯罪現場現在都有,你再怎麼辯解也沒用,給我帶走!”她憤怒的一吼,身後的武警推著我就走。
一切水落石出,但我沒有驚慌,畢竟我還留了一手。
一出門口,就看見整個十號院的全部擠在回字形的走廊上,齊刷刷的朝我看著,紛紛透著恐懼和憎恨的神色。
“就是這個小夥子啊……他一般來我就覺得另類,剛來就發生命案,原來都是他做的。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明明長得挺帥的,卻幹著殺人的事,太恐怖了……”
“趕緊判這種人司刑,早點死,不要讓他出來繼續為非作歹!”
周圍頓時說什麼的都有,我行走在他們中間,指指點點惡言相向,我心中雖有不憤,知道不該責怪,畢竟他們都是普通人。
但為何,我的內心還翻湧著憤怒。
我曾經也在這個樓內護衛過他們生死,也破除了天斬煞,沒有聽到一句感謝,反而怒言相向。
這一切都是背後的人想讓我看到,並揹負的。
“看見沒,這都是對你的審判,你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!”趙初心說的惡狠狠。
我沒有任何反抗,但鴛鴦佩卻震盪起來,我走在臺階上,就在要伸手推我的時候,她紅光一閃護住了我。
一股陰風而起,將他們吹的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