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逆轉輪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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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修苦笑著回看我,“我算是幸運的,因為輪迴到曆元大師的魂魄才有了佛緣,我不為他們解脫,還有誰能幫他們?如果是你,你會不會像我一樣……”

他的話問的我一愣,會不會一樣,我許久沒有說話,回去的一路上,我仔細的思考著。如果我生活在這裡,爺爺被血蠱殺,師父若也被害。

我他媽肯定變成修羅,殺光一切,所有罪惡的人都要給他們陪葬。

在看著眼前壓抑的宗修,還能如此坦然鎮靜,已經是奇蹟了。

那頓晚飯,我吃的很倉促,內心壓抑到了極點,草草吃完我就回到收拾出來的屋子裡,往褲兜內撞上符籙。

“你要去哪?天色很晚了,多不完全……”秦語姝一直留意著我,緊跟著走進來。

“放心,我沒事。”

我凝視她一眼,“如果明天早晨之前,我回來,咱們就依照計劃進行。如果我沒回來,你們立刻出山,不要再往前一步。”

秦語姝頓時神色緊張起來,還想說什麼,我已經大步在出門,頂著月色,拿著手電筒朝著西側出發。

“你真的要去找逆轉輪迴的地方?很危險的。”千蘿幽幽的問著。

我腳下不停,內心那股不憤的火焰燒灼著我。

“我若是不知道,我還能在這個村子裡睡下去,但我知道,也來了,就不能視而不見。”

下了村子,走在密林內,剛下過雨,這裡地面汪著水,顯得很泥濘,藉著月光和手電筒的光芒勉強能分辨出來。

“你一個人不行,讓我出來幫你。”千蘿堅定的開口。

我站定腳步,燃燒了請仙靈符,立刻一股紅霧而出,月光之下紅霧散發著星光,格外好看,紅霧凝聚出她的體態。

經過白天吸附了陰魂和妖靈的氣息,她的身體更加具象,雖然依舊模糊,但已經有了女態,隱約能看出古老的衣著,飄逸的黑色長髮,還有肉色的雙手。

至於是什麼衣著,依舊看不出來。

“費了這麼多時間,才只有這點進步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原我的肉身。”她說著帶著幾分自嘲的笑意。

“走吧。”時間緊迫。

就在我想要邁開腿的時候,褲腰上掛著的黑金葫蘆瓶,一個勁抖動起來。

“我也要出來玩。”太平也在裡面待不住。

我無奈的這隻能拔開瓶塞,將他放出來。

落地之後的太平,如脫韁的小野馬在林子裡四處亂竄,嘻嘻哈哈的奔跑著。

頓時,夜黑風高的夜裡,寂靜的氣氛一去不復返,三個人一臺戲,熱熱鬧鬧的朝著密林深處走著。

我調出斷魂劍,風水法陣上的異處都逃不過它。

它指向了東側,正是七脈山的山峰上,這條路與事先規劃的路線不同。

“我也察覺到,那邊有異常。”千蘿往前一飄,手指向和斷魂劍相同的方向。

太平跳到樹上,往那邊看著,小鼻子不斷嗅著,他的小手立刻捂住鼻子,一吐舌頭:“一股怪味!嘔……咳咳。”

“看來是那裡,沒錯了。”

我一笑,朝著東側出發,走了大概一個小時,到了異常附近,站在七脈山的一出山峰上,斷魂劍停止了搖擺,我開始環顧起四周。

“就是這裡了。”千蘿確定著。

可是光禿禿的山脈上,除了石頭連根草都沒有,更加感應不出詭異,要說沒有也不是全無,至少……

“他還跟著我們呢。”太平坐在地上正在玩著石頭,伸著脖子看過去,一顆石子丟了出去。

“啊。”一聲男人的叫喊聲。

從下面走上來的正是宗修,他的神色遲疑,提防的就看著我。

“我早就看出你不是常人,一身煞氣,又養著兩個陰物,你們來這裡到底什麼目的?”宗修手裡的棍棒,往地上一戳,一股氣息而來。

太平被嚇得頓時跑到我身後,“他來了。”

“不識好人心。”千蘿緩緩坐在石頭上,捋著頭髮,無視他的存在。

我懶得理他,嘴裡念起天行法陣,雙眼之下,法陣的身影也展現出來。

一條條的行運線,密密麻麻的在壽山村中穿過,又延伸到西側密林之中。

“這是什麼?”宗修神色大震。

“你竟然看的到?”我一想也是理所應當,雖然不同門,但修行是想通的。

能被稱為天童,可見修行也不淺薄。

宗修一點頭,我對他解釋起天行法陣的原理。

“這只是行運線中氣運的一部分,真正的逆轉輪迴不在表面。”

“那在哪?”

宗修又是一怔,我們環顧四周,密集的行運線折入地下,也就是在山脈中。

“在這。”我往下一踩。

“地底?”宗修眉頭皺緊。

“你是說這就是制衡我們村子,不斷輪迴的原因?”

千蘿輕輕一笑,道著:“生死之間的輪迴本應都有地府掌控,這片大陸上一共東西南北四個地方地府,每個地方又有地方城隍,能有單獨的逆轉輪迴一定逃不掉串通一氣。要想破除逆轉輪迴的存在,就要找到根源。”

“究竟是什麼東西?”宗修問出心底的疑惑。

“或許是陣法,也或許是某種未知的磁場。”

宗修朝我雙手合十,深深鞠躬,道:“之前我對林道長無禮,在這給您賠罪,如果你能救整個村子於水火,從今以後,我必定有求必應!”

他說的斬釘截鐵,我沒有質疑他的話,也越來越能理解他的初衷。

我輕拍他的肩膀,道:“兄弟,別客氣,不講究那些,大家都做正義之事,能不能成也要拼盡全力試一試。”

他看向我,用力點頭,那雙眼睛重燃希冀。

“有什麼辦法能進入嗎?”我朝後問著千蘿。

千蘿思索著回道:“逆轉輪迴在山脈中央,入口不得而知。”

“這個我擅長。”太平冒出頭。

這也是,能在幾十米的地下打洞,地底可是他的底盤。

“好,太平交給你了。”我給他一個眼神,太平立刻四腳著地的奔了下去。

片刻後,他氣喘吁吁渾身是土的上來,撓著頭道:“沒有入口。”

這無疑又是一盤死棋,在創造之處就給這些人留活路,難怪那些道士全部死在這裡。

“既然如此,我們只能硬碰硬了。”我跺了跺腳下。

“你要劈山?”宗修立刻懂了我的意思,倒吸一口涼氣。

劈山的動靜太大,如今悄無聲息最要緊。

我嘿嘿一笑點著頭,“劈山不會,不過斷氣運我是信手拈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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