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萬滅紫殺陣(1 / 1)

加入書籤

在我們離開後,密林之中千蘿繼續纏鬥著,我和宗修腳步不停的到達地點。

這是一個洞穴,只有一個出口,用來滅殺再合適不過。

“要想困住它們,我做萬滅紫殺陣,你繼續金光屏障封門。”

宗修朝我一點頭,我一跨步,念著咒決在身下走著陣法的方位。

“乾坤無極,上至穹頂,下至地心,生死幻滅,天道有道。紫殺滅魑魅魍魎,妖魔精怪,世間大奸大惡,無往不從,升發三味真火,熾烤陰陽無極!青雲觀弟子林葬生,喝令萬滅紫殺陣起!急急如律令!敕!”

在我喝完,已經踩在正中央,一股藍紫色的法陣而起。

這也讓我的心一提,陣法或紫或藍,屬性不明,這可不行。

藍陣想困住血蠱,可是痴心妄想。

“砰!”遠處一股爆炸聲響起,千蘿引著一群血蠱朝著這邊奔來。

此刻,宗修進入洞穴中,再度做起金光法陣,口中的經文不斷的念著,陣法將他籠罩在其中,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看著陣法還在閃爍。

“臥槽,能不能行!”

我直接爆出粗口,奇怪的是在我罵出口之後,陣法立刻停在紫色之上。

“成了!”我朝著千蘿喊著,她帶著紅霧從樹梢上略過,朝著陣法衝過來。

千蘿一下子湧進去,帶著身後無數血蠱,就在全部進入之後,宗修睜開眼睛,停止了經文,“轟”的一聲,金光將他們全部籠罩,封住了門。

我心一緊,千蘿還在裡面怎麼辦!

馬上我的顧慮消失了,千蘿閃身,輕鬆的送陣法內衝出來。

我的心卻沒有落下來,朝著宗修喊著:“要開始了,你趕緊出來。”

陣法被血蠱撞擊的震盪不安,沙沙的聲音在洞穴內更加龐大,我懷疑宗修聽不見我的聲音,但若是啟動陣法,他豈不是也一同送死?

“宗修,你能聽見我說話嗎?”我再次喊著。

千蘿深吸一口氣,緩緩的道:“你擋不住一個人一心要求陪葬。”

“陪葬?”我眉頭一立。

想著這個村子的歷史,和他父母的遭遇,從上次在伏羲八卦上就稍微看出點端倪,但我沒想到他竟然不惜命。

是,他若在陣中,這個金光屏障是不會碎的,但是他不在,我也有辦法消滅。

“你給我滾出來!”心中壓著一股火氣,“我從不允許任何人為陰物陪葬!”

陰就是陰,陽就是陽!

我大步邁入陣中,在千蘿的制止聲中,走了進去,穿過屏障,血蠱將我整個人覆蓋,我可以看到細小的蟲子在我身上蠕動。

密密麻麻,但卻並沒有朝我攻擊,並沒有預想的撕咬之痛。

但是落滿一身,也令我噁心,顧不得多想,渾身真氣一震。

它們頃刻間朝著四面散開,我也在此刻看到了盤坐在角落裡的宗修。

身上幸好有一層金光覆蓋,不然死的很難看。

“跟我走。”

我伸手一把將他拉起來,手緊緊的鎖住他胳膊,拉著就甩出了法陣。

轉身啟動法陣,陣著一股炙熱的三味真火湧出來,燒灼著它們,幾分鐘之中,卻沒有見到一個掉落的蟲子。

“這都死不了,血蠱果真厲害。”

我心一沉,說真的我是真沒辦法了,這東西太詭異了。

“為什麼要拉我出來,我若經受焚燒,也許會產生舍利子,至陽之物入陣,焚燒陰物,用來對付它們再合適不過。”

宗修眉眼深邃,透著一股寧死不屈,但是用在這種時候好像不太合適。

“全他們放屁,好好活著不好嗎?”我朝他一吼,他眉頭皺起來。

我最看不慣要死要活的,別跟我扯什麼捨身取義,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愛惜,還講個屁大義。

不過他的話卻讓我琢磨起來。

“至陽之物入陣……”能在基礎的法陣上,產生很大的變局,這是一定的。

千蘿立刻湊過來,對我說:“主人,你不是在伏羲法陣上得到了熾陽,那也是極陽之物,不如試試。”

說的也是,我立刻將珠子掏出,平平無奇的黑珠子,靜靜的躺在我手裡,被我隨意的裝在口袋裡,也沒看出什麼寶貝的樣子。

“扔進去看看。”千蘿期待著。

我點頭,朝著陣法而去,就在我走進的時候,熾陽感應到陣法之力,散發著耀眼奪目的光芒,白花花的要閃瞎我的眼。

瞬間有股雪盲之感,啥都看不清,朝著陣法隨手一扔,沒管什麼方位,只依稀在白光中看見血蠱齊齊倒退。

熾陽落地,白光在三味真火中散發的更加猛烈,我轉過頭猛揉著雙眼。

“呲呲呲……”

之前都沒動靜的萬滅紫殺陣,這回翻出惡臭的燒焦味道,透著一股腐爛的血臭之氣。

“這是什麼……”宗修聞了一口,直接抱著樹將早飯吐出來。

我卻是司空見慣,“比這更惡劣難聞的氣息我也聞過。”

千蘿則帶著笑站在我身邊,陣法的光芒照到她的紅霧上,映出一張模糊的美人面,轉頭再看陣法中,血蠱被燒爆裂之後,化成一灘惡臭黑血。

又在熾陽和真火的燒灼之下,化成一縷縷黑煙,千蘿手一揮,這股濃烈的煞氣被她吸入。

我定定的看著她,總覺得好像自己忽略了什麼。

剛才的法陣,那可是魑魅魍魎,妖魔精怪都不能逃出,可千蘿卻輕而易舉的出來,甚至輕易的脫身宗修的金光屏障,絲毫不受限制。

這無論是在冥界,在人間,生死都得遵守的陰陽規矩,但在她身上卻沒用。

在噼裡啪啦的烈火焚燒中,千蘿轉過頭,微微一笑看著我,“怎麼樣?我是不是很美?”

“美倒是有那麼一些。不過,你到底是來自哪?”我不合時宜的問出。

我的話,引得她秀眉一皺,她苦笑出來:“我連名字都想不起來,又怎麼知道來自哪?”

這股沉思被腳下的滾燙轉移,我跳著腳看著地面,草木開始逐漸擴散式的枯萎,地面迴歸枯黃,發生熾烤的裂縫。

就在我環顧四周的時候,整個陣法周圍都像是乾枯大旱幾十年的光景。

陽過頭了。

“不得了,大意了。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