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(1 / 1)
再看眼前,朝我伸著利爪的老頭,猛地將我一把薅了起來,雙眸瞪大,激動的幾近嘶吼著。
“你說什麼!《陰龍棺》它在哪?在哪!果然我沒算錯,林子謙一定會偷偷將秘術傳承下去,一定是!”
在他吼叫之中,我也輕笑出來。
“但我已經要死了,那些東西也就跟著我一起陪葬得了。”
“不對。”老頭眉眼一沉,狐疑得看著我。
“你爺爺在跑之前明明將所有古籍都燒了,不可能留下一本,就算有留下來的,那場大會也會燒的一點不剩。”
他將手緊了緊,“你敢耍老子。”
我冷哼一聲,“你只知其一,卻不知其二,那晚書是我燒的,有沒有《陰龍棺》我比你清楚,更何況它本就在地窖中,就算屋子全部燒成灰,也燒不到地窖。”
這麼一說,老頭本就死灰般的眸子,頓時燃起狂熱的火焰。
“你說在地窖?”他的聲陰透著陰森。
“是,那本書已經被我取走,你要是想要,就不能殺我。”我笑起來,身後用真氣一震,將他逼退。
他的眼神越發腥紅,渾身的慾望越發濃郁,那是他身上的貪婪慾望。
無論當年是何種結果,如今的他,為了當年的執著嗔恨,已經到了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。不得超生,沒有時間邊界的沉淪在地獄道中。
只需要點燃心中之慾,就能將他的理智控制。
“給我,快給我!那是我的,屬於我的!只有拿到它。我才真的是屠家的上門人,就不會被恥笑……”
如今的情形是他已經肉眼可見的失去理智,陣法外的屠威激動起來。
“老太爺,你別信他的話,快殺了他,他是騙你的!”
而此刻的他已經聽不進別人的勸,他步步緊逼,我手伸向道袍之內,手一轉,攥了個銅錢,再次伸出來的時候,手上正是那本《陰龍棺》。
他一見,整個人激動起來,嘴裡哇哇的喊著,那正是他期盼了上百年的寶貝。
“秘……秘術。”他雙手顫抖著,一把想從我的手中奪了過去。
我往後一躲,他整個人憤怒起來,“給我!不然我殺了你!”
“想要?”我嘴角一個邪笑。
屠威一見也怔住,金鵬宇推了屠威一把,“媽的,還傻愣著幹什麼。老子的計劃就要別毀了,你家老爺子幹什麼吃的!這種屁話都能信!”
金鵬宇此刻就差跳腳,“快給我殺了他,殺了他!”
千蘿泛起了笑意。
“把你的扳指給我。”
我一開口還沒看清他的反應,他一抬手,金玉扳指已經飛了過來。
在我一把攥住,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衝過來,從我手中奪過去。
一把翻開《陰龍棺》,激動起來。
“沒錯,是它,就是它!哈哈哈……想不到我還能得到他……”
“恭喜老太爺。”屠威帶著假笑看向了老頭。
老頭興奮之餘眼角撇著我,“別以為給了我本屬於屠家的東西,你就能免於一死,我屠家不會放過一個林家人。”
說著他一腳踩上陣法的懇位,陣法緩緩轉動起來,他陰鷙的一笑,走了出去。
而我此刻已經鬆了一口氣,接下來,最頭疼的可不是我了。
“老太爺,給我看看,這什麼寶貝……”
屠威直衝了過去,老頭將他一掌開啟,緊緊的將秘術護在手裡,呲牙咧嘴的看著他。
“滾,這是屬於我的。”
兩個人都因為這本書眼紅起來,千蘿嘴角笑意更加加大。
“主人,真是聰明,若是他們一條心,陰陽合體,我們更加麻煩,如今一個障眼法就能讓他們相互之間廝鬥,簡直痛快。”
只是她看向我,依舊不解:“可是天火焚陽陣要怎麼破?”
我看著手中的金玉扳指,“那就得靠他了。”
之前我一覺得林家的祖宗一個個都不靠譜,但從我看見金玉扳指的時候,才明白他們其實一直在規避各種災禍,在這方面沒人能比得過林家。
“它?”千蘿萬分詫異。
“我還從來沒想到一個扳指能夠破陣的……”她不禁無奈的笑起來。
而此刻,一陣紫紅色的火焰隨著陣法朝著我而來,陣法內的溫度驟然升高,天火焚陽陣恐怖之處在與陣法一旦開啟,沒有任何退路。
不是火燒就是炙烤。
“莫非有金?”千蘿並沒有看到扳指的全部,但已經猜到了。
“沒錯,金生水,水克火。”
我一笑,將金玉扳指狠狠的往地上一甩,“啪”的一聲,碎裂的時候,十幾個小金鈴鐺從其中蹦出來,如水波一般的鈴聲在其中響起。
轉眼間,馬上要執行到我腳下的紫紅火焰,觸碰到金子,爆發出爆裂的“咔咔”聲,光芒散發出金光,爆裂種金鈴的響聲越發加大,直至融化。
我此刻也從兜內掏出一張符咒,捏起雷雨決,頃刻間,頭頂上陰雲密佈,嘩啦啦的大雨傾瀉而下,金水一克。
陣法突然崩塌。
無論是再強的法陣,都不可能毫無缺點,而祖宗們正是知道這一點,防止生變,所以才會做此舉。
陣法一崩塌,屏障即可消失,嘩啦啦的雷雨中,千蘿幾人站在了樹林之下,金鵬宇看著我睜大了嘴。
“你怎麼可能出來?這……不可能。”
我邁步到他的面前,“不可能的事情還有很多。”
雨水一停,在一旁廝打爭搶的屠威,將奪來的書朝著我們扔了過來。
這一舉動,將老頭徹底激怒,“我讓你成為了屠家掌門,你卻將我的寶貝扔了,你不配……”
說著,他狠狠的一手穿進屠威的胸腔,將血紅的心臟掏出來,扔到地上。
這一幕也是我你沒想到,屠家會對此書這麼瘋狂,祖孫都可以殘殺。
書被扔到我和金鵬宇的中間,他眼神中透著憤怒之色,他一把將脖子裡的護身符拿出來。
“我的這個符真是寶貝,你以為矇混了他們,還能矇混我?這不過就是障眼法。”說著他上去用腳一跺,立刻一股白光一閃,一個銅錢靜靜的躺在地上。
“對,我用的就是幻術,這是障眼法的一種。”
他看著我笑起來,朝著老頭一喝,“林葬生都承認耍了你,還不趕緊殺了他!”
金鵬宇極度的想要利用屠家,來達到目的,仇恨之中也犯傻。
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。
“你只知其一,卻不知其二,我雖然用書施展幻術,但即便是書毀了,他依舊身中幻術。而唯一的解法就是不再執著,想要破鏡難如登天。”
這也是我在十重妖樓內,半年都在各種幻術中掙扎。
更甚至,無幻生幻,就像自欺欺人。
“但越是沉迷,越是難以破解,你若是不動那一腳,沒準他不會對你做什麼,但你動了,結局可能就會出人意料。”
我淡淡的言語令他臉色扭曲,看樣子根本不知道我在說什麼,更覺得匪夷所思。
“你陰我!”他怒喝出來。
“這是你自尋死路,算是因果報應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胸脯,在我的拍打中,他胸前的黑龍紋閃爍了幾下,光芒已經十分虛弱。
果然陰龍已經無法自保,焉能再保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