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進入懷澤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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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哲的媽媽去世的早,從小我就帶著文哲一邊跑業務,一邊像個媽一樣照顧他。陪著我東奔西走,他很乖,很少哭。也因此上學很晚,大半時間都是在車上渡過的。”

“但他特別懂事又聰明,年年考學第一,後來我有錢了,第一件事就送他出國讀書,終於盼到他畢業,想娶個媳婦讓這個家裡熱鬧一下。”

他看著四周奢華的景象,嘆著氣,“沒想到天不遂人願,他這麼年紀輕輕就走了,留我一個人,白髮人送黑髮人……”

周明江啜泣著,渾身發抖,我在羨慕他們父子的感情中,發現天下的痛苦有些並不互通,就比如父子情。

我爸從我出生就將我拋下,外走異鄉,我羨慕卻體會不到這種深沉的父愛。

“他能有你這樣的父親,會很驕傲。”

“可我如果早點知道有林道長您這樣的人物,也許就能早點救他。”周明江抹了一把眼淚。

我感慨的拍著他的肩膀,他吸溜著鼻子,感激的看向我。

“林道長,你們道家有天命一說,我一直相信,命裡有時終須有,這回該是文哲命短。終究於事無補,請來您都救不了。我認命了。”

他灌了一口酒,長吐一口酒氣,沉下頭。

句句戳心的話,觸動著我,我卻遲疑,但那種並非到絕境的地步,又讓我看著他的認命,難過起來。

“世事難料。”我張了張口搖起頭,到嘴的話還是忍了下去。

響起千蘿說起的封家門在富商中名聲盛行,在看著周明江。

“你知道封家門嗎?”

周明江打了個酒嗝,點著頭,往南一指。

“知道,往南六十里就是封家門,地勢非常好。當年這片區域沒有開發,本來我相中的是如今封家的地皮,卻被拍賣會上提價,我要不起,只能拿了這塊地。”

“我問的是玄界封家門的後人。”

周明江一怔,不明所以道:“我對玄界瞭解不多,只知道女方買主叫封玲,是林道長所說的封家嗎?”

“正是。”我點頭,立刻來了精神,“你說說你知道的。”

“他家坐擁曲洋灣風景區的莊園地皮,比我家要大三倍之多,實在是錢,有玉心河環繞,遠離市區,雖說也挨著懷澤,但也並不受乾旱影響。”

說起來,周明江咂舌,嘆氣建築期間,多個有名的國內外參與建設鬼話,光是投入就花了好幾個億,上等的豪宅之地。

“原本玉心河不會流過此帶,聽說是封家花費了大錢引流江水,為了風水寶地,不惜花費重金……”

這麼一來,桌上的酒見了底。

“林道長可是想去曲洋灣?如果想去遊玩,明天我就安排人陪您玩個盡興,您這樣的大人物,出來怎能不盡興,我定會招待您,您放心,答應您的報酬我一分不差。”

周明江盡著東道主的事宜,我連忙擺了擺手。

“您客氣,我更不會含糊,一千萬我會給到您的賬上,謝謝您給文哲一個好死相。”周明江再次對我感激。

就在我表明太多的時候,周明江橫眉道:“道長是瞧不起我?”

這話一出,我連拒絕的理由也沒有了。

“其實這次來懷澤,一是為了你的事,還有一件事,也是組織上有任務。”

“任務?”周明江疑惑起來,“難道是為了懷澤這些年的人命案子?”

“沒錯。”我點頭,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
拳頭狠狠的砸著桌子,“我就說這些年死了這麼多人,不會有人不管,果然出手,請了林道長出馬,這下懷澤有救了。”

說道著,周明江一股豪氣,擺手指揮著管家道:“明天開始,你們保衛科的聽從林道長的指揮,保護他的人身安全,但不能妨礙他們做事。”

“是!”管家領命,腰桿挺的筆直,透出軍人的氣質。

管家送我回去的時候,已經是半夜,閒聊幾句,才知道他真的是退役的軍人,名叫謝軍。在周家做了十幾年的保鏢,人雖然三十多歲,卻透著幹練。

“林道長,明天您有什麼計劃?”他話不多,卻很精要。

“明天我想先去懷澤縣裡看看情況,然後有件事想拜託你。”

“您請說。”

“這次來的著急,還有一名女警和吳老要搭乘飛機而來,要麻煩你幫我們接機了。”

謝軍一聽,立刻點頭,“您放心,保準完成任務。”

送到別墅門口的時候,他親自送我下車,直到進了別墅才離開,莫名在他的身邊,感受到正義的安全感。

燈光一開,只見客廳內坐著唐寧和宗修。

“師兄,你總算回來了,你們吵架了?”唐浩寧小聲的問我。

“沒有,只是瞭解了一些事。”

“什麼事?”他好奇起來。

宗修也疑惑的眼神看過來,我試探性的問著:“你們聽說過封家門嗎?”

“啥?封家門,玄界有這家族嗎?”

號稱無所不知的唐浩寧也搖起了頭,宗修更不必說,可見封家門還真的存在圈子化。

“沒什麼,不早了,趕緊睡,明早我們去懷澤縣城。”

說著我打著哈欠往樓上走去,唐浩寧在我身後喊著。

“喂,師兄不夠意思啊,等你大半夜,也不把話說明白。”

進了屋子,躺在床上,跳出手機幾十條秦語姝的問候,我帶著笑意回著,陪她聊了一會,便睡了過去。

早晨天一亮,手機裡一頓鈴聲響起,正是趙初心的電話,接聽之後,就是她暴躁的聲音。

“好啊,你竟然把我們甩下自己先去了懷澤,去了也不說一聲,要不是來到你鋪子,還不知道你們都走了……”

一頓嘮叨過後,我眯著睡眼坐起來,無奈的回著。

“嗯,來的比較急,已經安排人去接你了。”

往場外看了一眼,已經日上三竿,酒勁讓我醒的遲了。

“你……這是剛睡醒?”對面的趙初心尷尬起來,“不過你的聲音真好聽,帶著酥音。”

“咳咳……我是說,本警官原諒你了,下次記得報備。”她立刻掛了電話。

我也穿好衣服,下了樓,正看見一桌人正圍在一起吃早餐,有說有笑的樣子,而做飯的很意外竟然是白朝露。

“想不到白朝露還有這手藝。”坐下來,我嚐了一口,連連道:“味道不錯。”

白朝露一笑,“以前的她就喜歡做這些,我也是憑著感覺做出來,你們喜歡就好。”

“某人以後就有口福了。”唐浩寧嘴咧著笑著,而宗修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
吃完飯,我們帶上東西,在管家帶領的車隊上。

我坐在副駕駛位子上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擋風玻璃之下的一把槍。

明晃晃的放到最惹眼的地方,謝軍直接驅車半個小時,進了懷澤境內。

與周圍的綠意蔥蔥不同,一進地界,就是枯黃的樹木,彷彿進了沙漠,放眼望去一片土黃。

“這就是懷澤縣了。”

道路上滿是做生意的攤位,水的標價都要十幾塊一瓶,成了昂貴的貨品,村子裡的都在以擺攤雜工為生,甚至有的直接敲著車門要錢。

更甚者在路上拋灑釘子,貧窮讓這裡變得面目全非。

與周家想比,簡直天地之別。

“窮鄉僻壤出刁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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