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功德變罪詔(1 / 1)
“放肆!你這種人竟然敢跟城隍少這麼說話!”鴿子使氣急。
“城隍少?”我不解起來。
城少我可以理解,城隍少又是什麼?
“是被城家門承認的正宗血脈,城隍少將,將來要成為城隍爺之位,守護一方。”
原來如此,難怪渾身透著傲慢,儼然把自己當成了仙尊之體了。
“廢話少說,本道爺沒那麼多功夫跟你們扯嘴皮子,要打就打,不打就別囉嗦。”
說著,我就要轉身走,在這時,鴿子使氣的七竅生煙,渾身羽毛炸起來。
“你站住!仙界詔令,你豈敢不尊!”
在我遲疑之時,他兩手一伸,將卷軸開啟,紅眼朝我狠厲的瞪了一眼。
“陽界林家末子林葬生,以天降修行之功,手持弒神鞭,混亂玄界殺戮陰陽,弒殺功勳大族,攻打崑崙大宗。且品行不端,為惡不做!造成人怨鼎沸。”
“經調查,並無獎賜其弒神鞭,和弒神鞭的權利,憑空而得擅自使用,按偷盜一罪論處。德不配位,為免除人間災禍,特此罰沒弒神鞭,剔除修行,將其幽禁十重妖樓!”
“林葬生,你可知罪?!”城淵冷喝的問起。
“……”
言之鑿鑿的話,令我無語,也極度的可笑。
這種睜眼瞎的仙界詔令,彷彿在蹂躪我的智商,自以為是的詔令將我的功德化成罪狀,目的再明顯不過,要我上剿弒神鞭。
這也讓千蘿逐漸生起氣來。
曾經我只覺得世人因貪圖名利而勢利,卻不想高維度的貪婪,更加變本加厲,不辯是非黑白起來,更加恐怖。
可以無視封家的作惡,任由其作亂千百年,也可將今天我的功德,全部貶踩的一文不值,甚至扣上永世翻不了身的罪名,像十重妖樓裡的墜仙一樣,永世封禁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越想越發可笑起來,千蘿也聞聲冷笑出來。
“你們笑什麼!這可是仙界詔令,你們還敢嬉笑。”鴿子使怒哼出來。
“說我有天降修行,不知天降何處?這都是我拼死在十重妖樓中廝殺而得。而且你們錯了,我殺的都是作惡的妖靈陰魂,並沒有殺人。”
我緩緩一笑,看著自己的手,氣脈青筋暴起,怒氣在其中湧動。
“你胡說!他們都是死在你的手裡。”鴿子使怒氣相對,紅眸散發著火焰之光。
“確實,但你說的不全,他們是死在我手裡的天道上,天道裁決生死存亡。他們犯盡殺戮的死罪,沒有頂住天道懲處,與我何干?”
我的話令鴿子使頓時一愣,他指著我的手往回一縮,眼珠轉動道:“就算你動用了天道,那你偷盜弒神鞭可是事實!這你賴不掉。”
鴿子使的怒喝,令城淵冷哼出來,看向我的眼神更帶著鄙夷。
我臉色沉下來,耐心逐漸被耗空。
“弒神鞭我是不知道何來,但我能用,這就是天機,不過我用弒神鞭殺的哪一門哪一族不該死?”
“呸!你竟然將偷盜講成天機,真不要臉!”鴿子使一口啐出來。
千蘿與我心意相通,早已經忍不了,直接衝上去。
一把掐上他的脖子,狠厲的道著:“你們說弒神鞭是偷盜,證據在哪!”
鴿子使被這麼一掐,嚇得“咕咕”的叫了出來,身上的翎羽掉了一地,想要掙扎,卻被千蘿掐的更緊。
“放手!殘害仙使這會讓你們罪名更大!”城淵冷眸盯著我。
“你們偷了還不認,不服詔令,我要上報……咕咕。”千蘿的手更緊,眼看真要掐死。
“千蘿,我們無錯,何必上當。”
我喊了一聲,千蘿這才將它甩出去,鴿子使直接被扔飛五米開外。
城淵的眸子深邃起來,盯著我,問著:“你說的沒錯?那你從何而得這種神物?”
想到噬魂鞭,我還是從千蘿手上所得,她因為命魂的殘缺,失去記憶。
何處而來,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鞭子是我的,我本來就有的東西,算哪門子偷!”千蘿霸氣一吼。
“你的?”城淵眉頭緊皺,這才打量起千蘿。
“你不過是一個契約妖靈,怎麼能有噬魂鞭?別說笑了,鞭子的氣息都會讓你焚盡。”
就在他疑問的時候,千蘿當即一揮手,噬魂鞭出現在他的手上。
因受她氣息影響,弒神鞭通體散發著幽深的紅,如一條紅色在虛空中飄動。
周身散發著紅霧之氣,霸氣如火蛇,陰陽不分的架勢。
“啪”她揮著鞭子在結界上一甩,結界內壁泛起巨大的能量波動,嗡鳴的聲響震耳欲聾。
火紅的烈焰化成火蛇朝著城淵而去,城淵提起腳步一閃,鴿子使也當即爬起來,連滾帶爬的躲閃過去。
“你一個妖靈,竟然可以控制弒神鞭!”
城淵驚異至極,在最初的時候,我對此也不解,但目前我越發覺得,千蘿不只是妖靈這麼簡單,更像是一團迷。
他神色不斷打量著千蘿,千蘿則抱著雙臂,冷哼道:“不就是一條鞭子,要多少這種東西我都有,你說我偷,就要拿出證據,不然惹怒我,我連你也殺。”
千蘿沒開玩笑,平日她很少這麼動氣,那張詔令和汙衊,將她的怒氣催化,她可沒多少善惡的枷鎖。
若真的以她的實力,想殺城淵,也是易如反掌。
城淵怔楞了一下,冷眸狐疑的轉著,在看向鴿子使,人更是被嚇的發抖。
“城隍少,我要怎麼交差……”
“你們說他偷,又沒有證據,能揮出弒神威力,就是被弒神鞭認可,我看未必是偷。”\t他轉眸看向千蘿,“但你們,沒有合理的解釋,我作為中間人,不如就用你們善用的天道裁決。”
鴿子使見此從地上爬起來,朝著城淵一拱手。
“城隍少此法好,天道裁決,善惡分明。自然有公信力,我也好回去稟告。”
“你覺得如何?”城淵凜著神色問我。
胸口窩了一股火,卻讓我無處發洩。
又不能責打鴿子使,就算打了也無用。
至於弒神鞭的由來我們確實說不出,不得不承認,城淵的解決方案目前看來是最合適不過。
但卻讓我忍氣吞聲,被迫接受天道審判,我他媽咽不下這口氣!
“能做天道陣法的不只有你林家,我也可以,雖不大成,但作為裁決也省去口舌是非。”
城淵傲視著我,微微一笑。
“我自然不怕,結果無非兩種,一種生一種死,若我死,噬魂鞭奉上,你們仙界如何寫我,我都認。但若是我生,你們該當如何?”
我凌厲的瞪向鴿子使,他一聽渾身一顫,哆哆嗦嗦的道:“這……這不是我能決定的。”
城淵當即開口,“若你生,我親自為你寫呈情諫,並且通告玄界,恢復你的名聲,這樣你可滿意?”
在他的眼神中,卻沒有想過我生的可能。
“好,速度。”雖然依舊不快,但我已經耐心用盡。
我依舊站在長街上,城淵念動著咒決,和鴿子使大步後退,頓時在我的腳底呈現出一道金色的天道陣法,這等能力,城淵還真的謙虛。
他們二人站在陣法外,傲然的看著我。
“要玩就玩大的,之後你們誰在敢囉嗦,休怪我下手不留情了。”
說著我一腳踩上天道陣法的方位,將體內至純的龍氣注入其中,緩緩轉動的陣法內,赫然一條金色的游龍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