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通天金籙(1 / 1)
“對了,唐爺,您追著浩寧問的究竟是什麼事?”
我頓時想起來一進門時候,唐振國的抱怨。
被我這麼一說,他立刻一拍大腿,人來了精神,滔滔不絕的講著。
“問的好!”
從上古仙山起源地,說到了妖魔鬼怪成精路,再到朝代君王拜帖,唾沫星子飛濺中,我都沒聽明白他想說什麼,最後他一拍桌子。
“他奶奶的,重明居那麼好的地方,我三顧茅廬拉著老臉,再三懇求,才給這小子求來一次進修的機會!他竟然還說要考慮……”
聽到這,我這才哭笑不得起來,唐振國為了這個孫子這是煞費苦心。
說起重明居,那可是備受玄界敬仰之地。
“重明山人,隱遁山澗幾十載,如今已經古稀之年,最拿手的就是“通天金籙”,能得他的指教,那可是不易。”
唐振國朝我豎著大拇指,親自端過茶水道:“還是葬生有眼光,那小子在外面野慣了,一聽要封山修行,連夜就出去鬼混!”
秦語姝也聽出來意思,捂著嘴輕聲笑著,我飲了一口茶,回著。
“唐爺,您別急,這是好事,我見到浩寧一定好好勸他。”
他一聽我這麼說,神色放鬆下來,又樂呵呵的跟我侃大山。
天色見晚的時候,我才和秦語姝回到了家中,一路上卻見她心情沉鬱起來。
一進門,正看見唐浩寧摟著餘渺渺,你儂我儂的互相喂著水果,場面極度曖昧,而千蘿和白朝露則能像看不見一樣,盯著電視機煲劇。
我順勢走過去,將唐浩寧肩膀一摟,拉著他就走往小客廳。
“師兄,你這是要拉我去哪啊?”他被我拖的踉蹌。
進了小客廳之後,我坐在沙發上,拿眼神瞪著他。
“去重明居這麼好的機會,你為什麼不去?”
他坐在我對面,一聽臉色不自然,嘟囔著道:“你去見我爺爺了吧,肯定是他攛掇你來說的。”
“重明山人精通《通天金籙》,如果能得他的指點,你的修行也能上升一大截,對現在的你來說,極其有利。”我沉聲帶著師長的語氣,為他講明利害。
“這我知道,我爺爺都跟我講了,但我就是不想去。”他眉頭皺起來,看樣子是真的不想去。
“重明山人已經古稀之年,機會更是不能錯過,如果有幸沒準你還能得他賞識,成為關門弟子。”我微微一笑。
他一聽臉色更不高興,斜了我一眼。
“我就是因為這點,我可是拜了青雲觀,都說不能拜二師,我好不容易做了你師弟,青雲觀的師叔,哪能令拜他人,讓觀內的人怎麼看我?”
別看他衝動行事,但這種事上極其好面子,話裡話外跟我講著江湖規矩。
“我師父可沒答應你收你這個徒弟,再說誰說成了青雲觀弟子就不能拜師學藝?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我作為掌門可以特批你上山修行。”
他瞧著我怔楞了一下,我的話堵得他沒退路,繼而撓著頭,眼睛咕嚕轉著。
“我這不剛和渺渺在一起,這一去重明居就得離開渺渺,我心裡放不下。”
這恐怕才是他真正的理由,對此我也難以說什麼。
就在我沉思的時候,身後傳來腳步聲,餘渺渺的聲音傳過來。
“原來你最近心神不明是因為這件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抱著手臂走過來,嗔視著他:“我又不會跑,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,你為了跟我在一起放棄那麼好的機會,才會讓我成為罪人,我可是還想進唐家門。”
一聽這麼說,唐浩寧激動的從沙發蹦起來,“你說什麼?!你要打算嫁給我。”
“這個機會你不能放棄,而且還要學好。要想保護我,就得學出本事,像林掌門一樣,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,撐得起一方天地才行。”
都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,這話沒錯,被餘渺渺一激勵,唐浩寧頓時煩惱全部掃除。
“渺渺,有你這句話我一定學會通天金籙,你要等我回來。”
餘渺渺堅定的一點頭,唐浩寧立刻把人擁在懷裡,熱烈的親吻,即便被眾人圍觀,也絲毫沒有停歇。
“討厭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餘渺渺嬌羞的捶著他胸口。
“那咋了,誰不知道你是我女人。”唐浩寧更加肆無忌憚的將她壓在沙發上,一陣調戲。
我當即起身,拉著看熱鬧的秦語姝,轉身朝外走去。
回房間的路上,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上,長長的嘆息一聲。
“其實渺渺也希望,能和愛人相守在一起,但對於你們要修行要做大事,我們就變成了牽絆,浩寧願意為了她放棄機會,渺渺說的厲害,其實也很感動。”
在她說的時候,透著無奈之色,我轉眸盯著她惆悵的臉色,像是欲蓋彌彰。
“你這是內涵我,沒有為你犧牲什麼嗎?”
她聽我這話,連忙搖頭想好解釋,卻在我凝視的眼神中,逐漸沉默起來。
“你跟他不一樣,你就好像天生下來為了做大事而生的,心裡始終能分清輕重,我在你心裡並不是第一位……”
越聽越有一股酸味,我將她抵在牆壁上,挑起她的下巴,盯著委屈的泛著淚光的雙眼。
“浩寧心裡有渺渺,多次拒絕去重明山,但你從來都是說走就走,如果不是我追著你,你也許都不會將我放在心上。”
說話間,兩行眼淚落下來,她吸著小鼻子,皺著眉頭紅彤彤的眼睛,盯著我,委屈的像個小兔子。
“我會盡快回來的。”
一把將她摟在懷裡,她哭的更加大聲起來,好一頓安撫後,她這才穩定下來。
就在我將要帶著她回房間的時候,宗修正好從房間內走出來,朝我道著:“葬生,玉心那……”
眼見我抱著秦語姝的場景,讓他將話嚥了回去。
秦語姝抹了兩把眼淚,在我耳邊咬耳道:“你去吧,我先回去洗澡,在房間等你。”
轉身她朝我拋了一個媚眼,進了房間。
“什麼事?”我問著。
他這才朝我一示意,往泳池的方向走著,“玉心河底的東西,我想知道她究竟看見了什麼。”
“你怎麼不自己問?”我疑惑著站在了泳池門口,正聽見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。
“咳咳……不太方便。”宗修雙手合十。
我倒是這事上忘了他是個和尚了,點著頭道:“行吧,我去幫你問。”
朝著泳池走去,要不是玉心在這裡,我都想不到家裡竟然還有這種地方,建在室內的泳池,面積不大確實夠用。
隨著嘩啦啦的水聲響起,玉心正從淺水區站起身,她並沒有穿泳衣,而是一身白色的吊帶裙。此刻正緊緊的貼在她身上,水下裙襬上浮飄起,露著白色的光景。
依舊消瘦的骨架,但是卻比懷澤的時候,稍微豐盈了一些,轉過來的面色也帶起血絲。
她捋著頭髮,甩了甩面無表情的看向我縱深一躍,再次躍進水中。
熟悉水性的她,在水中極度自由。
我站在泳池這頭,看著她身形成梭子朝我游過來。
在她到達池邊的時候,卻翻過身子平躺在水面,靜靜的看著我。
我在上面疑惑的看著她,她在水下鎮定的望著我。
“玉心,你在玉心河底看到的神女像,是什麼樣子?”
我怕她聽不見故意大聲喊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