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1章 城隍生死令(1 / 1)
這邊城淵劍拔弩張的走來,手裡握好了冰玉如意。
那邊玉心不顧及段金明的哭嚎和求饒,沒有下死手,卻像是貓玩老鼠般,要將他玩弄致死。
“你們段家在我們鮫人族身陷囹圄中,還要強加逼迫,做著不是人的勾當,今天你們的死,都是報應!”
她一揮手,尖利的指甲,在他的胸口抓出五道血痕,隨後在段金明氣息奄奄中,她像拖拽一條死狗一樣,壓著段金明的頭狠狠朝著蒼崖坡的方向磕著。
“咚咚”一聲聲作響。
“肆意殘殺千人,你就這麼看著嗎?”城淵的站定在我面前,黑眸中透著憤怒和正義之色。
“我是說過是我的人,也說過我會管,但收放自如也是我的權利。”我聞聲冷笑著回應。
城淵眸子微眯,看向我眼神中迸發著怒火。
“你真是自以為是,別忘了,我同你說過的,只要她敢傷一人,我連你一同審判,你絕逃不了干係!如今這種情形,你罪責難逃。”
“你不作為,我幫你行道。”
他一把將我從面前推開,千蘿怒氣衝衝的張口喝著:“自以為是的人你!你敢動我主人一根毫毛,我絕對不會饒了你。”
“哼,就憑你?”城淵冷眸一瞥,徑直朝著玉心走去。
在千蘿憋著一口悶氣,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,我將她拉住。
“他這麼做也沒錯,只是真假不分,今天就算城淵不做,我也會行天道,只不過是城淵替我行事罷了。”
千蘿抱著雙臂,氣呼呼道:“話雖然如此,可幻境下,萬一真的神魂俱滅,你和玉心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我眉頭一挑,想起生死簿上一百年的陽壽,不由坐在了公園旁的藤椅上。
“我可一點都不擔心。”
“宗修和白朝露呢?”我這時才想起來,千蘿指了指方向。
“他們去找趙初心了。”
點頭之際,再看向玉心,城淵已經走到她面前,怒喝著。
“放開段金明!你這個惡煞妖靈,殺害千人,枉顧人命,罪無可恕,我身為城隍一脈,鎮守人間,豈能任由你逍遙於天道之外?”
這話令我不禁笑起來,玉心只是了冷哼一聲,手上一用力將段金明提了起來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口取出心臟,並將他頭顱一扯。
“好個人間城隍,那你告訴我,他們滅殺我鮫人族,為何二十年還能逍遙法外?”
“你們也同時下了詛咒。”
“這就可以平息了?當做毫無發生,人就可以高高在上,對我們肆意殺戮!”玉心怒吼出來。
城淵低聲道:“執迷不悟,我這就替天行道!”
“你能奈我何?”玉心殺氣湧動著。
他手中的冰玉如意一轉,一股青光直衝雲霄,金光劈開雲層撒落下來,我看過去不由覺得驚奇,雲上金光中,一身官袍的城隍金身像端坐其中。
“好神奇,真的是城隍。”
與我的金龍盤繞不同,他是元神金身城隍。
“貨真價實的城隍血脈。”
城淵聽到我的聲音,冷眸看我一眼,當即手託冰玉如意,向上請示:“後人城淵,今日特請城隍仙靈聽審,就此裁決惡煞妖靈玉心,還世間公道清明。”
不得不說,他玩的花樣還比我多,我更加好奇他能如何審判玉心。
上空金身城隍,雙眸睜開,在金光之下怒眼瞪著玉心,大喝一聲。
“就是它?”
“是!”城淵清脆達到。
“小小一介妖靈,竟然有如此的怨煞氣,天地生養你,你不感激世人神明,還要罪惡殺戮!拿天道當做兒戲,哼!”
金身城隍字字珠璣,但玉心仰望的臉上,沒有任何屈服。
“我哪裡做錯!殺了害死我族人的仇人,他們要滅殺我全族,我誅殺他們全族,何錯之有!”
怨氣在她的周身湧動,她手持著七彩尖刀將眼眸收回:“我該殺的一個沒留,我不後悔!你們要殺就殺,要判就判,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!”
這種挑釁將城淵的怒火激起,蔑視著城隍一脈,也讓金身城隍大喝一聲。
身為元神之靈的他,雙手聚攏光芒中,他的手中浮現起城隍生死冊,嗡鳴中大聲宣告。
“罪煞妖靈連玉心,霍亂人間,殘殺人命,肆意妄為,無悔過之意。遂打散你的怨氣,送入妖域關押進冰裂地獄,永生不得出。”
唸完之久,金身城隍將手中的冊子往下一扔,化成一道刺目的符令,朝著玉心打過去。
我攥緊了拳頭,頓時站起身。
幻境是假,但是金光是真,裁決也是真。若真落下去,玉心定會再無回頭路。
“你想做什麼?那可是城隍生死令!”千蘿意識道我想做的事。
我顧不得那些,秒速衝向了玉心,進入金光中,將她環抱著,她怔楞中瞪大眼睛看著我。
“你這是……”
速度之快,在我身形一轉中,金光符令打在我身上,將我的衣服燒焦,滾燙的金光刺進皮膚,同樣是金光,宗修的佛光溫和無害。
金龍之光與我共融,但城隍金光卻帶有審判的裁決,不疼是假的,無法共融也是真的。
刺啦啦的打在皮膚上,灼燒著後背,一股怒氣衝衝的氣息在體內四處衝擊。
“哼,這可是城隍生死令,你真以為你自己能扛下來?不過也省得我親自裁決你。”
能量在我體內爆衝,體內四處帶著疼痛,玉心蔚藍的明眸泛起珠光,逐漸發紅。
“你為什麼要替我擋生死令?我已經無憾了,死不怕,去哪也無所謂。”
她的眼神中,透著心願已了後的空虛,並用力的撐著我的身體。
“千萬別哭,你的眼淚可值錢的很,我可不想要你的鮫珠去賣錢。”
我打趣的話,令玉心更加焦急起來。
“你有沒有事?讓我看看你的傷口。”
說著她就要從我懷裡鑽出來,我緊緊的壓著她的身體,道著:“我沒事,平息一會就好了。”
“我說過,我會給你們鮫人族一個交代,也會給你也一個交代,無論你信不信我,我都不會負你們所託。”
聽我這麼說,她將眼淚嚥了回去,卻更加迷茫起來。
“我信你,可我已經殺了這麼多人,我不後悔,但沒有回頭路。”
我攥著她的手道:“只要你相信,就有。”
我轉身將她護在身後,正面對上金身城隍道:“城隍生死令的裁決我頂下來,你們可以收勢了。”
金身城隍俯視著我,站起來怒跺著雙腳.
“我道是誰,原來是陽龍一脈,呵呵……你敢救鮫人族,他們能放過你?愚蠢。”
他們是誰?陰龍?
說著,它金身一閃已經消失,城隍收勢後,冷眸望著我。
“你真是愚蠢,為了一個半妖,敢抵抗城隍生死令,就算你是陽龍一脈,你身上的龍氣也會大損,我看你今後如何抵抗陰龍!”
城淵輕蔑的瞧著我們,嘴角上揚著:“你擋了,就算怨能保住,但關進冰裂地獄,是板上釘釘的事實,就連你也無法阻擋。你是不知道冰裂地獄的恐怖吧,你的心思依舊白費。”
冰裂地獄我只聽過其名,是關押妖靈最為恐怖的地方。
的確如他所說,我並不知詳情。
“像你這種愚蠢的人,我見過太多了,自以為有情有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