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4章 放歸千蘿(1 / 1)
摟著她避開人們的視線,帶著她走進人少的街道內,她臉上意味不明的笑意更加浮現,朝我挑著好看的眉頭。
“說吧,拉著我到這種地方,想打什麼小算盤,偷幹什麼事?”
千蘿有些明知故問,纖細柔軟的指頭戳著我的胸口,眸子依舊好看的彎著。我審視著她的面容,竟然開始有些不捨。
“想要的話要趁機抓緊啊,我可是會後悔的,能讓姑奶奶我心甘情願的事情可不多。”她看著我掩著嘴笑起來,雙眸透著明瞭一切的睿智,卻在這故意和我犯傻。
挑戰我的底線,我瞪了她一眼。
見我沒下定決心,她趁機湊上來,可惜一米六和一米八之間還是有差距,她的頭頂也只能到我的肩膀,湊近之時,朝我張開殷紅小口。
“哈~”瞬間兩顆可愛的虎牙露出來,“耽誤姑奶奶我回去泡牛奶浴,我可要吃人的。”
從第一次見她一身古服,到現在性感的著裝,變化最大的還是她的性格,不再是死板的教我做人,當我是個小屁孩,而是她越發的玲瓏起來,也更加可人。
“我可沒有。”千蘿沒眼一轉,嬌哼一聲。
“恐怕你一時半會回不去了,你的牛奶浴也要泡湯了。”我邪笑著看她。
她有些狐疑,更多的是不情願。
“我不幹,又沒好處的事,不如你去找玉心吧。”
她一偏頭,散發著傲嬌神色,她這是吃定了我非她不可,敢用此拿捏我。
“你說什麼?”我冷聲一喝,見我厲色起來,她有些慌張。
“我又沒說什麼,你要辦那就辦唄。”
嘴上這麼說,小嘴卻嘟起來,明顯不情願著。
對於如今的千蘿,就像飼養動物一樣,從給吃喝解決溫飽,到注入關愛,傾入情感,愛的調教,才肯聽話行事。
我一把拉起她的手,她頓時一驚往後退著,身體靠在牆壁上。
“主人,你這是……”
我將她細軟的手臂向上舉起,定在高處,又將她另一隻手緊握上去,她頓時驚得瞳孔震顫,倒吸一口涼氣,我也以牙還牙的挑戰她的底線。
順勢我另一隻手挑起她的下巴,她臉上閃過驚異,渾身肌肉緊繃著,身體因此而顫抖。我帶著邪笑,朝她湊近。
“要不要給你個獎勵?”
千蘿胸口劇烈欺負著,像是受到很大的衝擊,氣息都變得急促起來,像是在隱忍。
“林葬生,你別逼我。”明顯她動了怒,身上起了殺意。
我故意伴做委屈的模樣,用鼻尖摩挲著她臉頰,道: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她身體一僵,極度的剋制著氣息,我瞬間沉聲道著:“知道自己什麼人就好,沒事不要挑戰我的底線。”
在我說出口之後,她看著我的神色,有些內疚又有些哀傷,眼眸泛起紅暈。
“我不知道我怎麼了,我就是有些害怕,我……”
“那是你情執深重。”我淡淡道著。
她擰緊眉頭,惶恐的看著我,“你會討厭我嗎?”
我沒有回答她的話,說著接下來的計劃。
“這次要引出獨家,我打算用你做局。從同樣是上古戰場的北原市開始,沿著一路向西北方向前進,到達龍尾龍脈附近。”
她一直誠惶誠恐的看著我,聽完我的計劃後,問著:“你會陪我一起嗎?”
我冷聲回著:“做戲就要做全套,我陪你獨家如何上鉤?我會送你到西崇市郊區,之後就要靠你吞沒陰煞氣,不斷的強大,將獨家引出來。”
她聽懂了我的計劃,卻沒有多少之前開心神色。
“今晚就要送我走嗎?”
“事不宜遲,再晚,恐怕邪蠱作祟,又要多添幾條人命。”
在我道出後,天色也沉了下來,我們藉著夜色的掩護下,朝著西崇市郊區而去。
郊區是一片密林山谷,也正由此進入崇山峻嶺之中,我們站在溪水邊,我看向對面,淡淡的道著:“去吧。”
“你會在後面跟著我嗎?”千蘿更加惶恐起來。
“不會。”如果獨家知曉,也必定不會現身。
“那我要孤身一人多久?”千蘿的話我沒辦法回答。
她長長一個嘆息道: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”
看著她朝著對面走去,我一把將她的手拉住,道:“等一下,還有一樣東西。”
她疑惑著回頭,我將鴛鴦佩放在她手裡。
“從現在起,你自由了。”我笑了出來。
這是我第二次將鴛鴦佩交給她,她怔楞的看著我,“一定要這樣嗎?”
“我是喚醒你的人,但不是束縛你的人,你一直都很自由,來去都是你的權利。”
突然有些感傷,看著崇山峻嶺,真有種將自己東西放歸的感覺。
我明白千蘿的不捨,只因為我也同樣的不捨。
世上的緣分,對物對人對執念皆是如此,任何能觸動你的東西,都是畢生終將相遇的緣分,而緣分可能一次次在輪迴裡輾轉上演百回。
但卻依舊還能引起千萬般不息糾纏。
她猛地投入我的懷裡,緊緊的摟著我,眼淚落在我的胸口。
“可是我捨不得你。”
這帶著哭腔的一聲,將我的心有些揉碎的感覺,這六年在我想起爺爺的時候,是她作為精神寄託陪著我,也更是她的聲音配著我一路走來。
真要分開,我又何嘗捨得。
我緊緊的將她摟住她,想起曾經啼笑皆非的歲月,想起她誓死對我的保護,我更不知道何時我才能保護她一回。
“千蘿。”我呢喃著,她揚起淚眼模糊的臉。
我垂下頭,吻在她的額頭上,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,在她過度緊張之中,身邊磁場一陣動盪的嗡鳴聲。
她怔楞的看著我,大大的眼睛內眼波流轉。
“你放心,不久後我們就能再次相遇。”
她重重的點著頭,拉著我的手緊緊一攥,“我會藉著這個時機變得更強,才能夠保護你。”
“去吧。”
我沉聲道著,她不捨中還是朝著山谷一躥,站在另一處山尖上眺望我。
失去鴛鴦佩,我們之間的心意相通,也像再無交集。
回去的路上我安慰著自己,養六年的狗都有感情,更何況是這麼通人性的妖靈。
當晚,我在酒店打坐之時,聽到遠處深山中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,像是地龍翻身的狂嘯,巨大的能量場波及了西崇市,造成不小的震盪。
滿城皆是一陣汽車鳴笛之聲,一直處於事件中心的我,還是第一次作為旁觀著。
第二日新聞上開始報道,北原市的山脈崩塌出仙一個巨大的空洞,地質學家對此滿是疑問,玄界某大師猜測,應該是有東西鑽了出來。
頓時引起西崇和北原人民的恐慌,寺廟道觀一夜間飽滿。
“這麼大的洞穴,一定是地龍被她吞噬,從現場來看極其暴力的手段折斷妖骨,抽乾了妖氣。”
宗修眼眸一沉,“在你身邊感受不到戾氣,卻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殘暴。”
“若沒有封印,不知又會是什麼樣子。”
唏噓中我沉默的等待她遷移的訊息,當夜爆開了上古戰場下的埋屍地,將地底的屍王炸上了地面,煞氣全部吸收,屍王則被啃得破滅的靈魂都不剩。
在她逐漸狂暴中,隔著千百里,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妖力。
“是時候,咱們也該動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