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新生(1 / 1)
清晨過後,一切硝煙落定,在玄界四海門的答謝恭送下,我們已經到了機場。
齊遠和張庭軍一直送我們到大廳,玉心和白朝露走走停停的在墨跡著。
“你還真狠得下心,這麼美的美人,一心為你,你還能說捨棄就捨棄。”剎梵嘖嘖笑著,我冷眼看過去,他頓時消聲。
後面玉心和白朝露遲疑的往後看去,擔憂的議論著。
“她真的會來嗎?他們兩個都是傲氣的人,因為幾世的誤會就要分開嗎?”
“千蘿這次因為記憶的誤會離開我們大家,這事令他很傷心,無論過去如何,葬生用心對我們,這是有目共睹的,這次確實是她做錯了。”
“說的是啊,林掌門從來沒有利用過她,還為她與無極門為敵,這回可要玩大了……”白朝露嘆息一聲。
“玉心,朝露,我們走。”
我喚著她們,她們這才碎步跟了上來,想要說什麼卻沒開口。
朝著入口走去,一股熟悉的氣息衝了進來,那是千蘿的氣息。
“千蘿。”玉心驚喜的喊起來。
我的腳步沒有停,千蘿急促的腳步聲敢來,隔著十米外的距離,低聲哽咽的道著。
“你真的不會原諒我的離開嗎?我只是一念之差,與獨川做了交易,我想要找回我的記憶,這也有錯嗎?”
她逞強的話語,並沒有令我停下腳步。
“林葬生,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傻瓜,死要面子從不會認錯,為了逞能你惹上無極門,被斷了天運還一副傲氣的死樣子,你就不會回頭看我一眼嗎?”
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整個機場大廳眾人朝著我們看來,剎梵笑意更盛,卻沒有說話,玉心和白朝露也沒有言語。
“我是離開了你,但我不是沒了你活不下去,你很厲害,但我也不差,沒有你我照樣可以活下去。”千蘿的聲音啜泣連連,重新帶著過去的傲嬌。
此刻我已經過了安檢朝著登機口走去,她聲音更加哽咽起來。
“你真的不要我了嗎?”
“對不起,是我錯了,我不該一聲不吭的離開大家,更不該因為自以為的真相,對你的處境冷眼旁觀。我的內心又何嘗不是煎熬,所有人都在說你有罪,可我還是相信你。”
她的這句話讓我止住了腳步,聽著她的哭訴,我又何嘗不是煎熬萬分。
“我是你的千蘿啊,我想和大家在一起,生死與共,你為我可以捨出命,我也想與你林家斬斷聯絡,可是我做不到。我愛……著大家。”
千蘿啜泣起來,心酸之意上湧,再回看著她的時候,她淚流滿面的看著我。
我當即轉身迅速的從出口出去,站在她身後,聽著她逐漸絕望的話語。
“不要丟下我,讓我做什麼都可以……”
她蜷縮著蹲坐在地上,在我衝過去的時候,獨川趕過來將她一把拉起來。
“他已經走了。”
千蘿顧不得抹著眼淚就要往裡衝進去,被獨川一把攔住,她瘋了似的道:“我要回青雲城,我不信他一輩子不見我。”
“你真的什麼決定了?”獨川怔楞著。
在她轉身的時候,我正朝著她走去,不由得哽咽的喊著:“千蘿。”
她一雙淚眼落下滴滴淚水,迅速的朝我跑來,秒速衝進我的懷裡,緊緊的摟著我的脖頸。
“太好了,你沒有走,你沒有丟下我。”
我將她嬌小的身材圈進懷裡,一直揪起的心,在此刻得到心安。
“你回來我才心安。”
玉心和白朝露在遠處凝視著我們,獨川朝我一點頭,徑直往外走去。
她緊緊的扯著我的衣服,猛的嗅著我的氣息。
“我好害怕離開你們,只有在你身邊的千蘿才是開心的。我不是綾蘿,不是子蘿,我就只是你的千蘿,那些幾百年的記憶,我不想要,我正想和你並肩同行。”
我緊緊的攥緊她的手,從兜內拿出她的機票。
“我給你買了票,時間要到了。”
她驚喜的接過,歡喜的不得了,那一刻的笑容像是小孩子般愉悅。
“還是頭等艙呢。”她揮著機票朝我興奮的笑著。
沒錯,這一次我大出血給全員買了飛回青雲城的頭等艙機票,幾夜沒閤眼的我們終於在飛機上美美的睡了一覺,全程她十指緊扣著我。
飛機再次降落的時候,青雲城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,一切如舊,而又不同。
秦語姝一早就等在接機大廳,朝著我們揮手,千蘿吸溜著鼻子,朝著她撲了過去。玉心和白朝露興奮的衝過去,頓時一群女人嘰嘰喳喳起來。
“這麼多美人,不如你讓一個給我啊,我覺得秦語姝不錯,與我同修可是燒高香的福氣。”
我冷眼看著他,手中已經將太極玄珠運轉,從他的身上汲取著氣息。
頓時他驚嚇連連,喊著:“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“葬生!”秦語姝清脆的喊著,朝我跑過來。
一別幾日,再看到她的時候,格外欣喜,煩惱一掃而空。
安頓好眾人之後,秦語姝依偎在我的懷裡,如小鳥依人般。
“怎麼了,看你這次回來愁眉不展,還在為他們的事煩心嗎?”
我撫摸著她光潔的臉蛋,嘆息一聲,“這次回來,時間倉促,明日我就得去往京城。”
“京城?”秦語姝眉頭一緊,面色帶著不悅,“剛回來又要走?”
“是因為那個叫百里駒的人升任玄界總會長的事吧。”
秦語姝猜到了,也道出了目前的青雲觀局勢,收繳了崑崙門的賠款,雖然名氣大損,但一切還算穩定。
“只是,你不在的這些日子,我聽說了一些你爺爺的訊息。”
秦語姝緊咬著下唇,有些遲疑。
我一聽心激動起來,他消失了將近半年,總算有了點風吹草動。
“什麼訊息?”
“不太好,但你別急。”她猶豫之下,雙手緊緊的攥著我。
“今天玄界的追殺令下來,懸賞百萬要你的人頭,你和爺爺都在其中。”追殺令我早就想到,但我絲毫不在意。
“今早獨家的太子爺獨川給我遞了訊息,透過陰魂問詢,在岐山附近見過爺爺,但是卻是身上帶傷,有焦黑色。”
看來獨川這是還我人情。
只是岐山正是位於京城再往北的山脈,屬於大寒之地,冰封雪山,爺爺去幹什麼?
但總算沒死,也使我心頭亮起來,至於身上的焦黑色,恐怕承受了不少天劫。
我尚且如此,他何以倖免。
次日,我們徑直飛往京城,玄界任命大會正在今日舉行,秦語姝也同我們一同不請自來的赴會,在機場迎接我們的除了有陳非還有趙初心。
“你們真的要來砸這個場子?”趙初心一見面擔憂的問著。
“林哥,只要你一句話,兄弟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。”陳非拍著胸脯對我說著。
“我勸你不要衝動行事,今天受邀的行列,連總局都不在其中,去的都是各大血脈後代,實力非常強悍,你一人之力怎麼抵得過,我擔心……”
趙初心見我神色堅定,在車上一度勸阻。
“這是一個局中局。”
她眉心緊皺起來,擔憂的看向我:“你要真出事,總局未必能保你。”
她擔憂的事,我早已經想過,但箭在弦上,哪有不發的道理。
“我可是忍受屈辱和不公,但他們藉此傷害我的人,我必定不會放過。所以這場戲不單要唱,還要唱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