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2章 陰陽天機陣(1 / 1)
雲層逐漸散開,天機陣顯露出鼎盛的極陽之氣,以巨大的能量普照著陣下。
玄龍怒吼一聲進入了天機陣,身形一抖煞氣全無,金龍重現,龍氣逼人。
“什麼?是陣法,怎麼可能他還能做陣法!”
眾家族的聲音絡繹不絕響起,臉色在看見天機陣之時,陰沉一片,與之前鼎立膜拜的場景形成強烈發差。
“怎麼會是陣法?不可能。”百里駒看著陣法內的金光之息,跪著對我怒目而視。
對任何一個行道的人來說,天運被斷,沒有被煞氣反噬致死已經是死裡逃生。
而我身染煞氣卻能活下來,更是做出天機陣,已經逆天,可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,天機陣竟然能在陰陽玄珠下,重現光芒甚至更為鼎盛。
這樣的天機陣,意味著可以隨時變幻陰陽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千蘿激動的看向我。
“陰煞之人怎麼能執掌天機,簡直兒戲。”百里駒狂躁的怒吼著,他想站起身朝我攻擊。
可是他的雙腿已經被天機陣死死的壓在陣心內,我輕笑著在他的身邊遊走著。
“百里駒,說來我還得感謝你,若不是你們,我都不知道我竟然是陰陽龍脈。”
“陰陽龍脈……”百里駒驚恐的看著天機陣,身體顫抖著。
“不可能的,上神從來沒說過什麼陰陽龍脈的誕生,如果真有怎麼可能瞞得過無極門,陳非偷生……”
百里駒嘶喊到此噶然而知,臉色驚恐到脫相,嘴裡發出顫抖的呻吟。
“我……到底惹了什麼人,陰陽龍脈,血脈至極……不。”
他的頓悟卻沒能讓家眾家族們領會,一聲聲質疑的聲音再度襲來。
“這究竟怎麼回事啊,林葬生你怎麼能讓山神跪你。”
“金氣一來,你就是強弩之末。”
“天機陣下,你這個妖道,就要被正法了。”
他們不懂,但百里駒卻清楚的很,看著我的眼神中充滿絕望,又帶著求生的意願。
“咚!”一聲下去,他一頭朝著我狠狠磕了下去。
山神堅硬的體軀,在磕地之後,聲音如巨石撞擊,噹噹作響,猶如地洞山搖之勢。
“他算什麼人,敢讓山神對他磕頭。”曲家人拖著殘軀怒喊著,“不怕折壽嗎!”
剎梵冷眼揮著打狗棍,將他直接擊飛出去,眾家族紛紛嚇得不敢多言,城淵驚得目瞪口待著。
“林大人,求您饒我一命吧,我只是個小山神,聽命行事。”
我站在他面前,在金光的沐浴下,冷眼垂眸看著他。
“咚!”見我不說話,他再次一頭磕下去。
“我修行了三千年,才換來一個山神的位置,斷您天運的不是我,我要是知道您真的是陰陽龍脈,打死我也不敢冒犯您……”
百里駒之前仰仗著無極門的囂張氣勢頓時全無,一頭頭的磕著,也只有在瀕臨生死審判之時,才會求饒。
“你聽命於誰?”我冷聲問著。
百里駒怔楞了一下,連忙說道:“是……望龍大人。”
“望龍?”我正呢喃著,卻看見此名一出,千蘿身體發抖起來。
“是他。”千蘿渾身逐漸顫抖起來。
秦語姝走過來,扶著千蘿,不禁問著:“你怎麼了?”
“當年,就是望龍帶人將我緝拿走,哄騙我結識李盡辛。”
千蘿臉上呈現著痛苦的神色,我心一沉。
“是望龍吩咐我來的,他是無極門的執事,你們有仇要找就找他,我就是個辦事的。”
“這筆賬我當然會算,但你的債也是時候還了。”
隨後還不待我運轉陣法,與我氣息融為一體的天機陣,雷龍閃電降落下來,直劈在他身上。“轟”的一聲,一陣燒焦的山石味道。
在他的尖叫聲中,三聲之下,百里駒化成靈氣盡落大地,肉身化成一堆細碎的山石。\t天機之下,無從遁形,盡數伏誅。
百里駒伏法後,天機陣當即關閉,陰陽玄珠重新落在我的手裡。
玉心凝神看去,“讓他這麼痛快的死,也真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秦語姝朝著我笑著,眼神中充滿崇拜之色。
“你能沒事就好。”
千蘿欣慰的一笑,道著:“謝謝你。”
這邊的歡快之聲中,另一旁眾家族們卻面露恐慌起來。
“太恐怖了,這哪是血脈之力,簡直當代閻王。”
其中有的四散而逃,有的嚇得癱軟在地,更有的心懷怨氣怒然離去。
唯獨城淵和城老爺子站在原地,他們雖有怔楞,但城老爺子依舊面色深沉。
“算你運氣好,走吧,城淵。”
城淵遠遠的看我一眼,手握冰玉如意離開。
“好樣的,林哥,你打出了我們青雲觀的氣勢,誰說我們不行,狗眼瞧瞧。”在那些家族落魄離去的路上,陳非正帶著五十四長老走過來。
“打的真漂亮。”一直在遠處圍觀的趙初心,走過來眉眼泛起微笑。
一場紛爭平息,眾人終於鬆了口氣,商量著去哪喝酒,陳非以東道主為由,將我們徑直拉到了國際飯店,大擺宴席。
“今天真高興,從來沒這麼痛快!看誰以後還敢騎在咱們頭上拉屎……”陳非臉上亢奮著。
“掌門替我們出了這口惡氣,心裡舒服,喝!”頓時長老們紛紛舉杯痛飲。
秦語姝坐在我身邊,倒是沒有勸酒,知道我喝不醉,便和玉心白朝露玩起划拳。
剎梵坐在我旁邊,了無生趣的道:“我震懾了那些沒眼力的傢伙們,怎麼沒人來敬我。”
這時,端著酒杯朝我走來的趙初心,將杯子對上他。
“那我來敬你,多謝你幫林掌門了。”
趙初心落落大方的言語,令剎梵嘆息一口氣,“真是紅顏多知己。”
剎梵還沒喝,趙初心仰頭將一杯白酒吞了下去,剎梵拿眼神睨著我,挑了挑眉。
“初心,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沒喝多,我直到今天才發現你的強大,你滅殺百里駒的時候,身上散發著光芒。”
她晃悠著身子坐到我旁邊,因為醉酒呈現著迷離神色。
“你很強大,跟我見你時候完全不同,看你一路走來……當我得知你天運斷裂時候,心裡無比難受,但其實你不需要任何人保護。”
她自顧自的倒上白酒,說的話模稜兩可,眼看著她再度又要灌下去,我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杯,放到桌上。
“不能喝就不要多喝。”
“能喝,我可以一直喝,你清理了百里駒,為玄界做了好事,將來玄界會是新的局面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我心裡高興……”
說著她就要奪酒杯,被我一把搶過。
“有心事,就說出來,借酒消愁可不是好辦法。”
我剎梵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們,就連秦語姝也走過來,瞧著她不對勁起來。
“初心,你喝的太多了,不要再喝了。”
在秦語姝安撫下,她臉色沉下去,身子顫抖起來,一滴滴的眼淚低落下去。
“我好羨慕語姝妹妹,能夠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可我就不同了。父母走的早,這些年都是姑姑照顧我,他們安排我上學工作,為我選定了婚事……”
“你姑父還在撮合你和城淵?”
秦語姝聞聲,臉上帶著氣憤,“你明明不喜歡他,以前我不知道城家是什麼人,今天算是領教了。城老爺子野心勃勃,為了功名什麼都不顧。”
“你心思單純,進入城家那種門第深沉的世族,整日勾心鬥角,一定不會幸福。”
她分析起來,頭頭是道,我看著那張氣鼓鼓的小臉笑起來。她秀眉一皺,示意一眼趙初心,嗔視著我。
我輕咳一聲,無奈道:“那就將此事說開,我親自找城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