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6章 你若君子我便君子(1 / 1)
趙初心在燈光照耀的臺上,精緻美豔的妝容下,眼淚成串的留下。
“林掌門,你竟然為了我……”
而此刻我的目光則看著城淵,他的臉色更加陰沉,怒氣逐漸上湧。
“林葬生,你太張狂了。今日不僅是我的訂婚宴,還是城隍一脈最終選定繼承人的日子,你這麼明目張膽的闖進來,置我們城家顏面何存?”
千蘿一聽他的話,冷笑起來,喝道:“我還真不知道,你城家門還要臉面。”
“你這個妖孽,張口胡言!”城老爺子怒喝著。
我冷眼看著四周,賓客無人敢開口附和,就連血脈家族,也閉口不言,看向我的神色中透著畏懼。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?”
“以前你打不過我,現在就更別想,你想動手可要想好。”千蘿挑釁著。
城淵手上的冰玉如意,一觸激發,在千蘿咄咄逼人的神色中,城淵氣的七竅生煙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“語姝,帶初心走。”
秦語姝一聽,立刻帶著初心走到我身邊,臺上的千蘿則散出紅霧,氣勢凌人。
“為民請命,平怨伸冤,本就是你們城隍的責任,但你們拿著職責以初心的婚姻為要挾,與許家勾連,就為了你能拿到這個位子,你算什麼城隍!”
她怒聲一吼,我嘴角泛起笑容,只見城淵臉都綠了,但卻無處發火。
“你以為我願意?我做任何事從不看任何情分,我只做我該做的,至於婚姻我從來不在乎。”
“對你無所謂,但確實趙初心的一生,既然無意就不要傷害。”
千蘿的話,令他轉眼看向趙初心,玉心抱著雙臂,和白朝露隨時轉備幹架的氣勢。
剎梵更是輕笑著:“靠著女人坐上城隍位,更會令人不恥。”
寂靜的大堂內,有幾家血脈家族,朝著城老爺子一拱手道:“城老爺子,如今林掌門氣勢正盛。你們城家這樣做,是要得罪他,請恕我不能支撐城淵了。”
“我也走了,城家好自為之吧,和林掌門搶人,可沒有好結果。”
接二連三七八個家族帶著人離開,令城老爺子氣的捂著胸口,臉上帶著潰敗的神色,他的一手好棋就這麼敗了。
但此時,程家的二房三房卻活躍起來,一群人眼神中閃爍著精光。
“城淵,既然是與許家的婚事作罷,我看就不必強迫趙小姐嫁給你了。”
“你急功近利,領我們城家在玄界丟盡了人。”
城淵冷眸泛紅,凝視著趙初心,冷聲問著:“你若一心想要退婚,大可以和我說,我何時強迫過你!”
一聲質問下,趙初心驚慌著搖起頭,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是真的打算嫁給你,可沒想到……”
“不必了,我城淵可不是強迫他人之人,我可以答應你的退婚,但許家拿著岐山案子給了林葬生,還叫他來砸我的場子,這筆賬如何算?”
趙初心聽的愣住,看向我慌亂無措,千蘿白了他一眼。
“明明是你做錯,還想把責任推給別人。”
我上前走了一步,淡淡一笑道:“千蘿,不許動手,今天是城家門大喜的日子,不宜動手。”
千蘿這才將紅霧收起,冷眸瞪了他一眼走下了臺。
“我雖然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,但我的安穩,永遠不會建立在女人的犧牲之上。”
我的話音一落,令他眉頭緊皺,更加複雜的看向我。
“你若君子我便君子。”話不必多少,一句足夠。
城淵手中的冰玉如意在瀕臨暴動之際,逐漸偃旗息鼓,他一收冷喝著:“走!你們都給我滾!”
我一笑,轉身帶著人往外走。
走出去之時,也聽到二房三房對城淵的嘲諷聲。
“城淵,你已經失去城隍的資格了,兩次審判的機會你都錯事,再一再二無再三。能力不濟,如今還失去八家血脈家族的支援,看你還如何拿到這個位置。”
“我和三弟都有四五家的支援,以前比不上你,但現在你已經被拋棄,無人力挺你,今天又將城家的臉面丟進,馬上你就要被逐出城家。”
一聲聲幸災樂禍的聲音而起,這時候才能感受道城淵真正的憤怒而起。
“你們休想!”他高聲怒喝起來,“城隍血脈不需要這些東西!”
他的這句話,令我站住腳步,能在這種家族,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,天機的時刻已經到來。我的停頓,令剎梵和千蘿朝我看來。
“你想幫他?”剎梵輕笑出來。
轉身我雙手插兜再次朝著他們走去,這一回頭,驚的城家人一愣中帶著惶恐。
“你想幹什麼?你不是走了嗎,人也給你了,你還想要什麼……”
“誰說他無人支援,我青雲觀鼎力相助。”
我的話帶著真氣,在整個大堂內迴盪,傳進每個人的耳中。
“什麼?”
眾人驚愣,城淵更是疑惑的看向我,連退場的賓客也停住腳步,不放過看好戲的瞬間。
“我剛才沒聽錯吧,這個林葬生果真是喜怒無常的主,剛才還氣勢洶洶要打要殺,這回又要支援城家,難道是要支援其他候選人,給城淵難堪?”
“城老爺子用心良苦培養了而是多年的得意孫子,就這麼完了。”
賓客們的唏噓聲中,二房三房眼神中閃爍著精光帶著希冀。
“請問林掌門是要支援誰?”
我站定在城淵面前,朝著他看過去,邪笑著嘴角道:“我支援城淵。”
“什麼!”頓時在場所有人齊齊驚的瞠目結舌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城淵冷眉一皺。
“君子相交,無需他言,我說過你若君子,我便君子。”
頓時,整個大堂內寂靜後,爆響出熱烈的掌聲,各個面色帶著驚喜又奉承的神色。
“沒想到林掌門不計前嫌還能力挺城淵。這才是格局,令人佩服。”
“有了青雲觀玄界龍頭宗門的支援,想想百里駒,誰還敢跟青雲觀做對,城家其他的繼承者,已經失勢了。”
這話一出,二房三房臉色灰敗,我看向他們道:“城淵有我青雲觀相助,要錢要人悉聽尊便。”
在眾人目視中,城家的上任繼承者,手拿著卷軸走過來,道著:“有青雲觀的支援,城隍爺的血脈無意就是你的了。血脈在手,仍需要完成城隍任命。”
城淵凝視著我,轉頭走向了卷軸,從手中記過,一股金氣注入,卷軸當即開啟,城隍元神的金光從天而降與他的靈魂融合在一起。
血脈盡行融合,真正的城隍血脈。
“這才是真正的城隍。”我淡然一笑。
介於此,我已經完成我該促成的事,大步朝著門外而去,門外秦語姝朝我一點頭,剎梵著眉頭挑起嘖嘖起來。
“沒想到你還真心軟,給城隍血脈崛起的機會,無異於給人以刀。”
他的意思我很明白,城隍作為唯一能和我有同樣審判裁決權利的存在,不可能同時相容。
“勿以善小而不為,你之所以落得這個田地,就是因為你從不留善意。”我凝神看著剎梵,他臉色頓時一僵。
“呵呵……”趙初心頓時破涕一笑,捂著嘴笑起來。
秦語姝挽上我的胳膊,興奮的道:“告訴你個好訊息,浩寧聽說你回來據說連夜下山,人已經到了京城飛機場,陳非已經去接了。”
“好,人已經到齊,我們就商量一下岐山的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