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9章 破碎的寶器(1 / 1)
女人雙眼頓時瞪大,吞嚥了一下口水,手裡拿著鎮魔杵,獨自呢喃著道:“想不到,到了我薛琴發大財的時候了,跟了一個廢物還生了個拖油瓶,竟然都沒有祖上的東西值錢。”
袁剛見我報價,急匆匆過來,問著:“掌門,那東西這麼值錢?”
我微微一下,道:“只是鎮魔杵的尖頭,不是全部,而且這也得看在誰的手裡,放在普通人的手裡,比廢鐵還不如。”
我的話讓袁剛不禁點著頭,剎梵眼神中的金光不斷閃爍,這對於他是渴求的寶物。
鎮魔杵,之前是佛家專用,不過在化魔之後,成為魔君所用,據說其中有無盡的魔氣。普天之下魔氣不缺,但其中蘊含的極致魔氣卻極其恐怖。
不僅剎梵想要,我也同樣也想要,有了它,我便能夠徹底制約他,將身體歸還給宗修。
“給我。”
剎梵急切的徑直走到她旁邊,想要拿鎮魔杵,薛琴眼眸一轉,當即將東西塞到包裡。
“價格太低,我不賣了。”
看來是想提價了。
“你不賣我們,這東西也無人敢收。”剎梵冷笑著。
“你剛才說你家裡還有寶貝,我們可以一併收,滿意的話價錢給你翻三倍。”我大方的開口,薛琴掰著手指頭,二話不說點了頭。
“好,說話算話,你們青雲觀這麼大的排面不能坑我一個女人。”薛琴笑出來,轉身扭著腰開上車帶上我們朝著她所在的小區而去。
經過這幾天平和青雲城的氣息,過去在面相上覆雜的氣息,如今變得更加明顯,陰氣下沉陽氣上升,陽氣的明亮不在被遮掩,金氣更加突兀。
汽車行駛在路上的時候,超著我們看過來的路人,不少身懷金氣,只在額頭間湧動,但卻埋伏在四周。
而這些的人,都不及薛琴身上的金氣,她可以說擁有半身金氣,尤其集中在腹部大腿之上,但她的心脈和肢體卻晦暗一片,就連任督二脈都不曾被注入。
這種的金氣加身,只有一種可能,她是金身灌體者的女人,就像我和秦語姝的關係,但明顯男人對薛琴多有提防,只願意享受掠奪的樂趣,不願意將金氣留存。
去的是片新城區,進入了豪華的小區,薛琴將車停好,手裡拎著小包扭著腰,朝著我們拋了個媚眼。
“跟我來。”
去的地方豪宅林立,而薛琴福祿宮凹陷,是存不住福澤的,兩頰消瘦更是沒有福氣可言,一聲漂泊無依的命。
“到了。”到了門口,掏出鑰匙直接開門。
在我的氣運徹底灌注鐵圍城之後,四周所以後的動靜全部逃不過我的感官,追隨而來的人,已經在四周待命。
“他們來了。”剎梵同樣敏銳的察覺到,眸子中帶著殺意。
而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他們給我的驚喜。
“能有這麼大的手筆,你老公看來不是一般人啊。”我淡然的笑著。
薛琴聽後將門打來,帶著我們就往裡走,道:“那個死鬼,一個月都不見我一次,半年沒給我錢,讓我喝西北風,我不賣點東西怎麼活。”
說著指著陽臺角落裡的箱子道:“全都在那個箱子裡,你們拿走吧。說好的三倍價格,打不打的開,我可不能保證。”
薛琴掐著嗓子,手指過去,順勢我插著那邊走去,剎梵眉頭一咒。
“難怪我找了三界都找不到,原來在這。”
“陽位陽盛之地,最能遮蓋它的氣息,再加上封閉在法箱內,就算是我也難以尋到。”
此刻,我們拿到鎮魔杵成了一拍即合的事。
蹲在陽臺上,我們一左一右的研究著箱子,箱子上是伏羲法陣,引注的天地之氣,金氣進行封鎖,但如今七星連珠被毀,真是箱子最為脆弱的時候。
“你不是精通法陣嗎?趕緊動手啊。”剎梵迫不及待著。
我第一見到在箱子上做陣法,而且精妙絕倫,不單考驗開箱者對玄術的造詣,還有修行的考驗。
“必須保持陰陽平衡才能開啟。”
剎梵邪笑一聲道:“看來我找上你還真是找對了。”
我研究著法陣試著轉動著方位,內部發出金屬的咔咔之聲,陰陽二氣在其中轉換,呈現出極度不穩定的氣息,與金屬摩擦。
“不要輕舉妄動,裡面很有可能放置的易爆物。”
在我們身後的薛琴一臉凝重起來,“你們不要胡說啊,我們家怎麼可能放這種危險的東西……你們趕緊抬走吧。”
“抬走更不行,出不了你客廳就得將整棟樓炸掉。”剎梵回頭一開口嚇得薛琴癱坐在客廳上。
“你們到底能不能開啟?”她嚇得渾身顫抖。
我將體內的金氣灌注進去,以金氣封住,唯有以金氣平和,穩住氣息後我快速的利用陰陽執行順序將錯行的方位撥正,只聽“咔”的一聲,箱子彈開一道縫隙。
剎梵立刻將箱子開啟,入目的是四分五裂的鎮魔杵,一見就是被利器砍斷。
他難以接受的僵住,我將東西拿起來,也看到四周果不其然堆滿了屍水和烈性藥物。
“好臭啊,快拿走。”
薛琴嫌棄的捂著鼻子,但還是走過來,瞧著一堆廢鐵,也是一怔。
“它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
“你這一堆破爛,可不值這個價錢了。”我拿著斷掉的玄鐵長杆,唇角一笑。
從斷面來看,能夠將其劈斷,這種鋒利的刀只有金龍灌注的斷魂劍可以媲美。
但鎮魔杵盛期何等震天撼地的寶物,陰陽六道紛爭,豈是這麼容易能夠斬斷的。
“你們不許反悔啊,箱子都開了,說好的三倍錢,小兄弟,我一個女人家也不容易……”
薛琴趕緊將包中的尖頭一把塞到我手裡,身體緊緊的帖在我身上,委屈又可憐的說。
“我的命苦啊,二十歲遇人不淑,剩下了女兒拖油瓶,這些年我為了養她,費盡心思,可錢卻一分沒要到,這樣下去我們就要餓死了。你有錢可憐我吧……”
箱子內並非她所想的一堆寶物,於是她眼眸一轉道:“你都拿走,給我一百萬就行,要不三十萬也行……”
我掃視著牆壁上照片,只有母女二人的景象,就在這時門咔嗒一聲被開啟。
走進來一個高挑的女孩,“媽,樓下好多人,是他回來了嗎?”
女孩的話音剛落,看想我們頓時一驚,只見薛琴正緊緊的摟著我,薛琴立刻翻開我,尷尬的開口道:“不是讓你晚點回來,你怎麼……”
我眼眸看向了她,頓時渾身一怔。
沒有任何修為的女孩,渾身卻有極其正的金氣,在陰陽停滯的如今,變得極其引人注目,上好的命格,一尊金身比封家拼湊出來的好命好氣運更加珍貴。
萬物的衍生下,唯有渾然天成最為珍貴,而這個女人沒有任何修為,卻能達到這種程度,連我看了都有些自愧不如的純淨金氣。
苦苦修煉將近七年之久,竟抵不過一個天生的金身。
“你們趕緊從我家裡滾出去!我家不歡迎你們這種人!”女孩儼然動了怒。
這時薛琴將一張紙條塞到了我的手裡道:“十萬,記得打錢。”
“好,但願下次不在是買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