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野狗嶺井木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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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嬌聞聲抬著淚流滿面的小臉,神色中帶著愧疚之意尷尬的一笑。

“我原本沒想那麼多,我是騙了你,但也是我不想回去,二是與其把第一次留給一個老頭子,不如給與我相合的你,我們在一起多合適。”

她魅聲一笑,聲音中帶著淒涼,我明白她已經無路可去了。

訴說中,蘊含著慌亂的求救,她清楚我也清楚,最終的日子已經到來,時日無多。

她終究會像她母親一樣,成為被眾人玩弄的物件。

造成如今這種處境,但也不過是個可憐人,最終的源頭也並不是她。

“生子又是因為什麼?”

可憐之餘,我眉頭擰緊,還是將疑惑問出來,不明白她心中所想。

“與我相交,就這麼重要?”

這種荒唐的借種,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令我無法接受。

在我的疑問中,她從沙發上走下來,神色中帶著銳利的鋒芒,更有種掌控的慾望。

“不是和你重要,而是你身上的煞氣之源重要,如果我能夠懷上你的孩子,將來也許她就不會重蹈我們的覆轍,你明白嗎?”她哀婉一笑。

這是我沒想到的,也許對於生死不能自主的她,這是唯一可以決定命運的事了。

“只要你能答應我,等我懷上,我會立刻消失掉,不會影響你和你的小女朋友們的感情。”她曖昧的一笑。

我無奈的嘆息一口氣,對於封家,我尚且可以直搗封家宗族,可如今我連推翻無極門都做不掉。

“想要你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人?”我知道在此時,我不該問。

八月嬌偏過了頭,看向大廳的顯示屏上,正在跳躍著航班的資訊。

“再不走,就要錯過航班了,你還有大事要去做。”

說著她笑著拉住我,拉著朝著去登機,一路上她沒有在說什麼,安靜的坐在我旁邊,頭微微靠著我,在小睡之後,飛機平穩降落。

照陽穀正在附近百十公里的方位,已經凌晨,我們迅速趕過去。

站在山谷中,此刻正值夜間死氣蔓延之時,在熾陽照亮下,漫山遍野的死期沉在這裡,如黑海般盪漾,濃郁的煞氣,眼看就要盪出山谷。

若我們再晚來半日,山谷外的村莊,就要遭此橫禍了。

“看樣子,這裡的死氣發展的要早一些,已經大量化形。”八月嬌掩著摳鼻,一陣嫌棄之色。

井木犴,似狗似狐,帶著黑色犬牙嘴臉,龐大的身軀猶如兩三米般碩大,身上的背毛如針刺,在月色下閃著寒光,看的人心驚膽寒。

“有點眼熟。”我琢磨起來。

再看去,成群結隊出現的他們,正在撕扯著附近野獸的屍體,巨大的爪牙一爪下去,將腹部腸子撓裂,在一口朝著脖子咬去,頓時半個獸身支離破碎。

“好惡心啊。”

“這種恐怖的場景,我有幸見到過。”

“在哪?”

“地府黃泉路上的野狗嶺。”

看到這樣的場景,我頓時想起來,之前只是路過時匆匆看兩眼,但如今看來,這群野狗果然是如初一撤。

但不知為何會作為井木犴呈現,又和地府有什麼關係?

“這可有點意思。”

八月嬌也明白此事不簡單,看向我問著:“怎麼樣,我們是先清理死氣還是先殺野狗?”

“不急。”

我嘴角冷笑著,“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,不問清楚怎麼行?”

“你想怎麼問?去冥府?”

她頓時眼神中閃爍著金光,我當然不會再費盡的過去。

從兜內掏出閻王給的饕餮符,“正好試試它。”

就在我注入煞氣中,饕餮符閃爍起光芒,一股沖天的黑氣流轉,一個魁梧的身體逐漸顯現。

“六殿畢元斌,參見殿下,不知您怎麼來到陽間?”二話不說,來人給我鞠了一躬。

我輕笑一笑,原來來的是第六殿殿主六城王畢元斌,掌管枉死城。

隨著煞氣逐漸消散中,畢元斌抬起頭,看向我頓時銅鏡般的眼睛怒瞪著。

“是你!林葬生!你敢冒充殿下使用饕餮符!膽大包天……”他惱羞成怒暴喝出來,鼻息噴著怒氣卷著風吹向我。

“我可沒冒充,這可是你家閻王親自賞的。”

我將饕餮符在手上顛了顛,立刻畢元斌收起了狂妄姿態,被符壓制著,絲毫不敢捷越的樣子。

“上次忘了問,這個符有什麼用?”我嘴角冷笑起來。

“見饕餮符猶如見閻王尊駕,如面見閻王,得令必行。”

他彎著腰身,臉色憋得鐵青,上次在閻王殿這群人,對我一副看不起的神色,估計也沒想到會有今日。

不過,看起來閻王還算夠意思,把這種大權給我。

“既然我手持饕餮符,就要代閻王對你進你問詢,你可服?”

“服,林大人儘管問。”

這句話他從牙縫裡擠出來,雖然情不願,但禮數卻足夠。

“陰陽停滯期間,你們十殿都做了什麼?”我揹著手問著。

“第一殿不分晝夜的將陰魂下獄,二三殿處理待辦公文,四五殿負責看守陰陽邊境,我六殿負責巡邏地府,第七殿……”

在他還想訴說的,我抬手打斷。

“這麼說,地府巡邏正是你的事?”

“是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就好辦了。”

我笑出來,卻讓他更加狐疑,“林大人,您問這個是什麼意思?”

“黃泉路上野狗嶺,目前如何?”我冷笑著。

“雖然沒有過往陰魂為食,但他們目前還算穩定,並沒有出現動亂。”

“沒有?”

我反問回去,他依舊點著頭,我頓時手指著下面的死氣,道:“那你看看這是什麼?!”

他一驚,順著我的手看下去,一陣呼嘯之後,狗群朝著我們看過去,各個呲牙咧嘴的低吼著,身形壓低出現禦敵狀態。

“這……這不是野狗嶺的野狗嗎?”畢元斌頓時怔楞著。

“我每日巡邏還好好的,怎麼會出現在這?”他驚得額頭上冒著冷汗。

“看來地府還有很多漏洞,竟然讓他們趁機他逃竄出來。”我冷哼一聲。

“林大人,是屬下失察,造成了陰陽的混亂,還請您饒恕,屬下一定加緊地府追責將翫忽職守的官員一網打盡……”

但畢竟他們是執政者,與我的想法卻向左,他不是調查野狗來由,而是對我進行請罪,這讓我心頭一惱。

“你要想贖罪,就得先把眼前的事態平息。”我怒目而視。

畢元斌裂開點頭,道:“是,大人教訓的事,我這就命陰兵過來將他們抓回野狗嶺。”

原本還對他們報以期望,卻沒想還不如我。

“陰陽停滯,二十八星宿躁動,死氣湧出,現在他們可不是野狗這麼簡單,更是井木犴,不生不死又生性兇猛。”

我好心的提醒著他,畢元斌虎軀一顫,作為活了幾千年的人,這點東西不用我說他也能領會,當然引起的混亂,更不會一個殿主能夠背的起的罪名。

“喝!看我誅殺他們!”

畢元斌銅鏡的雙眼,這才仔細的照過去,昏黃光芒下帶著審判之光,透過死氣落在野狗群身上。

身為殿主,他的黃銅之眼,不僅看各種來蹤更能不用言聽,就能進行審判和生死懲處。

但此刻在他怒喝聲中,野狗畏懼中伏低身子,發出一陣悽慘的哀鳴聲。

“嗷嗷~”

看來平時沒少透過此法鎮壓野狗嶺,但未必在死氣下還這麼好用。

太小看死氣下的井木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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