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8章 斷生死(1 / 1)
天機陣下,玄龍死死的壓著暴怒的金奎,此刻城淵城隍加身,身上氣息金氣湧動。
“師兄,我來助你。”唐浩寧一道通天金籙洞開天雲,只穿天機陣。
打在金奎的身上,金光照在他身上,他吐出一口血,嘴角帶著嘲諷的陰笑。
“縱使你再有本事,你也殺不了我,天外有天,我是人外之人,哈哈哈……”
這話令我心一沉,我和城淵相互看了一眼,城隍的暴怒已經燃起,他揮著冰玉如意,朝著金奎暴打而去。
帶著神力的金光,如鞭子抽打在他的身上,噼啪作響。
上空的金龍在我的驅動下,朝著下方如閃電般打擊來,“轟隆”一聲,擊打在金奎的背部,生生的將他後背撕裂出一條縫隙,露出體內的血肉,可也僅限於此。
在他氣息一動之後,傷痕再度重新凝聚,這就意味著,就算無數的雷龍厲法擊落,也無法撼動他分毫。
“林葬生,你們看到了吧,什麼天機陣,在我面前都是玩具,你想用玩具殺我,哈哈哈……你太高估了你自己,也太低估了我。”
頓時他氣息大震,想站起來,玄龍一口龍息之下,一爪子再度將它按下去。
而在這時,城淵將冰玉如意一轉,做出城隍生死令,可依舊如我的天機陣一樣,撼動了他。
“他的靈體過於強大,即便被你壓制金氣,但他的命格在,如果無法將他的命格剝落,任何裁決都無法實施。”
城淵急切的瞧著我,我攥緊雙手,帶著怒氣走過去。
“我不信,我今天無法將你就地正法!”
走過去,將一身是血的他從玄龍的爪子下拖出來,金奎依舊一臉狂傲。
“無極門已經蜂擁而來,怎麼?是不是想跪地求我?倒時候給你個體面的死法……”
不得不說,金奎的人是真的狂傲,思想也被完全禁錮在無所不地之中。
“你以為你辛苦經營的無極門,會救你?”我嘴角上揚。
再看向在谷底邊緣站立的一百多位死士,無一人上前。
頓時金奎怒吼起來,我也在這時,手上揮著赤金之氣,一拳打在他的胸口,頓時元神的虛影正在晃動。
“啊啊啊!”
此刻的金奎卻在忍受著劇烈的靈魂撕裂的痛苦,我順便在這期間,將她從八月嬌身上奪來的金氣,盡數回收。
“他的命格在百會穴。”城淵在身後提醒我。
我當即再度“砰”的一聲,暴擊在他的頭頂,虛空中聽到極其細微的碎裂聲。
“不!我的功勳命數……”
金奎頓時哀嚎起來,一股白氣從頂冒出,身上的光芒頓時暗淡,我回看一眼城隍,他頓時再度做城隍生死領。
我引注天機陣,傾瀉下的金光灼燒著他的肌膚,燒去氣息化形,只有微弱的元神光芒。
城隍生死令暴擊下,元神碎裂。
一切化成金光點點,重歸於雲泥。
“吼~”上龍的金龍凝視著我,消失不見,城隍元神最後看了我一眼,雙眸臣服的垂眸褪去。
城淵怔楞的看著我,隨後笑起來:“你剛才破的不是命格,是他引以為豪的生命線,我本要用生死令斷其生死,卻想不到你更加徹底。”
我回想著剛才的發生,依舊曆歷在目,每一刻都令我心懸起來。
我看著眾人興奮雀躍的聲音,卻沒想到我真的做到了。
“多謝林掌門相助,我們代聖女感謝您的相救,我等死士對您感激不盡,願盡犬馬之勞。”
死士們聚集過來,齊齊朝我下跪,這時候,我看向鐮刀峰,一陣風捲過來,空蕩蕩的一切。
一切不像來過,一切又與我融為一體。
“我會帶著你的心願,讓這個顛倒的世界,儘快復甦。”
千蘿雙眸微眯的瞧著我,“葬生,無極門失去掌門,壓在我胸口的東西,終於要倒了……”
要倒了,還沒有完全倒。
我看向他們,如今正是徹底顛覆無極門的時候,只有他的傾倒,才能斷絕天地之間的阻礙。
“一不做二不休,既然金奎已經消亡,你去通知無極門,後日我親自上門。”
我低聲道著,死士頓時一怔,隨後他們齊齊點頭,大喝著:“是!無極門恭迎新新掌門。”
“哎?我們是青雲觀的掌門,可不是你無極門的。”玉心嬌哼一聲。
聞聲,死士們紛紛不理解,無極門掌門的位子炙手可熱,可不併不想坐。
“無極門只有最終一個下場,那就是永久消失,從此這樣的罪惡不再有,也更是你們解脫重新來過的時機。”
在我開口後,死士們怔楞半天,神色閃爍後他們身形顫抖,朝我叩拜後身影一閃,朝著遠處跳躍而走。
“真是搞不懂這群人,到底在幫誰。”玉心冷哼一聲。
但據我和八月嬌相處的這些日子來看,如果上百位死士想要對我發難,我不會活著見到他們,若是他們剛才趁機下手,我也不會活下來。
“為什麼不重要,無極門這潭死水的顛覆,是他們的目的,也是我們要去做的。”
我一直相信,能在八月嬌身邊的死士,非比尋常。
將斷魂劍一收,我們回程的腳步也變得緩慢許多。
回到酒店的時候,天色已經逐漸西沉,獨川還沒有回到酒店,千蘿頓時著急起來。
她撥打著獨川的電話,臉色一白,道:“訊號阻斷,這是磁場造成的干擾。”
“怎麼辦?只有他自己前去,會不會是遭遇了陰龍……”
我腳還沒踏進酒店門口,回到我的床上睡上一個好覺,千蘿就像只小麻雀一般,急不可耐的朝著我呼救著。
獨川這個人雖然有些討厭,但總歸人還不算壞,大事上還算靠的住。
最主要的事,能讓千蘿這麼焦心,可見他們之間的交心。
我頓住腳步凝視著他,她頓時臉紅心跳起來,被我逼視著退到牆壁上,絲毫不敢再看我的眼睛。
“葬生,我…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擔心。”
“擔心?”我輕笑著。
湊到她面前,看著她臉上接二連三的紅暈像風團席捲了脖頸,頓時咂舌道:“嘖嘖嘖……真的只是擔心?”
“當然,我可不會……”她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,伸手就要推我。
手放在我身上,她手頓時一抖,面上擔憂起來。
“你的氣息怎麼這麼弱?雙源共體,正是耗費大量真氣凝聚氣息的時候,你怎麼還能在這種時候去涉險審判金奎,難怪你會讓城淵幫你……”
千蘿頓時明白過來,也顯得焦急,她一把拉著我就要為我開啟房門。
“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,你以為後天去無極門,就能養足精神?”
她頓時嬌嗔著我,“越高的氣息凝聚,越是需要精血血脈配合,你的氣脈得要閉關半個月為宜,像你今天強行施展,怕是要出事。”
她碎碎唸的將我一拉,我一直沒察覺到有問題的身體,這才感覺一股內耗的空虛之感,泡沫營造的滿溢感當即破碎。
“好想是有點。”
我身體一軟,朝著千蘿倒去,她支撐著我,安撫著我的後背道:“你安心調息,無極門和陰龍的事都不要了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她順勢用力的將我抱緊,我深吸一口氣,心裡算著獨川的命數,今晚將有一劫,正是源於陰龍的氣息。
我頓時將氣息再度強行運轉起來,她怔楞的看著我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當即我一把拉起她的手,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