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0章 龍龕引雷塔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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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向白老三,看過很多家族血脈,都是人身血脈元神,而眼前詭異的一幕,哪裡是人。

白老三驚慌的臉色煞白,嚇得身體發抖。

“這……是什麼東西?!”

“我們白家的亢金龍,是沿襲的燭龍血脈,傳說里人頭蛇身,這是人身蛇頭,人身都不保,怎麼會這樣……”

白老三怎麼都想不明白,我看著更是新奇。

可眼前的白侯,一改剛才的警惕之意,喜愛的就將白圖抱起來,親暱的交流中,就像個正常的爺孫,可見白侯私心裡並沒有將他當成十惡不赦的妖類。

看過白侯的身體,我的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。

“先祖氣運斷裂太久,白家無人承襲,卻依舊有著亢金龍的血脈,血脈可成就人當然也可以催毀,不能連結的血脈。受到反射的侵蝕,猶如詛咒般的存在。”

千蘿頓時擰著小臉道:“那照你這麼說,血脈就連不繼承都是過錯?”

“遵循量子糾纏的定理,血脈和後人之間存在這種能量磁場,一方永久的期待,渴望元神的復甦,而一方則是恐懼躲避,長此以往定生暗煞。”

“暗煞?”千蘿看向白圖。

白老三渾身顫抖著,我的話他心裡最清楚,亢金龍在期待,源源不斷的能量,而血脈並沒有回應,這給了暗煞吞噬的機會。

“汪汪汪!”一個鬆獅幼犬聽到聲音,踉蹌的奔跑過來,朝著我們呲牙吼叫。

“好可愛。”千蘿想要蹲下身去抱。

我上前一步,挑起它,朝著遠處一踢,鬆獅哀嚎著慘叫一聲,這時白圖跳下來,衝過去抱起狗。

“小黃。”他心疼的將狗抱在懷裡。

“林掌門,這就是我的孫子,這裡唯一和他作伴的就是這條狗。”白侯複雜的嘆息一聲。

“這狗怎麼來的?”我凜著神色問起。

“一個月前,突然跑進來的,圖圖喜歡,我就給他留下了。”

白侯的話音一落,白圖眼眸中含著淚,抱著鬆獅走到我面錢,伸手怒指著我。

“你竟然敢傷害小黃,他這麼可愛,這麼小的狗,你怎麼能傷害它!”他尖利的聲音喊著。

“不許這麼說話。”白侯想要呵斥,但白圖只是個孩子,一副討厭且帶著恨意的神色看向我。

“這裡不歡迎你,你給我走。”他甚至上前伸手推著我。

“哦,你的狗?”我頓時嘴角一笑。

剛才就覺得不對勁,可這時候,在一看,他懷裡的鬆獅,卻是個陰物。

雖然收斂了陰氣,龜縮在這具小狗的體內,但小小的眼睛裡,卻閃著詭異的火光,身上氣息我無比熟悉,正是陰龍,嘲風。

“踏破鐵鞋無覓處,原來你在這。”我頓時一笑。

這一下驚得鬆獅頓時一哆嗦,白圖詫異的看著我,問著:“你找他?”

我一點頭,隨便編了個丟失狗的故事,白圖就相信了,眼神中閃著雀躍的神色。

“你是他的主人?”

“當然了,我們很愛惜小動物的,這才特意找上來。”千蘿捂著嘴嘻嘻笑著。

在我朝他伸手後,白圖帶著眷戀的將鬆獅遞了過來,我冷眸盯著他,它倉皇無措且慌張的就要跑,慘叫聲接二連三。

我一把將他的皮抓住,扣在手裡。

眼前的一幕十分滑稽,誰能想到威風凜凜的嘲風在一條狗身上,還是被我這麼輕而易舉的壓在手心。

只是他的算盤要落空了。

白圖站在我面前眨巴著眼睛,在我已經將鬆獅的死決定好後,他的聲音也響起。

“爺爺說,你是好哥哥,我相信你會照顧好他的。”

看向我的神色中帶著孩童的天真,純潔且熱烈。

這麼一開口,我倒是有些好奇。

再看著他的頭上兩個犄角破穿皮膚,再沒有任何能量助長下,血脈正在進行最後的反抗,可是這樣徒勞的斷聯,只會將他的性命耗盡。

“看起來,沒有幾日活頭了。”我心一沉。

白老三頓時身形一晃,看向我帶著求助的神色,道著:“你幫幫我白家吧,十幾代人受我連累至此,我這個做先祖的愧對他們,更愧對林家,我……”

他滿臉褶子的臉上,老淚縱橫。

“哥哥,不要看我,我是個怪物,一定很醜……”白圖在這個年紀,已經開始因為外形的突變敏感起來。

千蘿上前安撫,他卻痛哭起來,大聲哭著:“我知道是因為我是個怪物,才要被鎖在裡面,我沒有自由,不能出去玩……”

哇哇大哭的聲音,令人聽著心疼。

我當即運轉手中的氣息,身上的氣息凝聚成龍,陰陽二龍的在我身上湧出來在空間內盤旋,遊走在眾人眼前,這一幕驚呆了白侯和白圖。

“這是……龍?爺爺,是龍。”白圖興奮的跳躍起來。

千蘿看向我帶著溫柔一笑,摸著它的腦袋道:“白圖,這是龍,你頭上的犄角也是龍角,長大了就會和它們一樣……”

“真的嗎?”瞬間白圖的眼神亮起,眼神中充斥著對龍的嚮往。

“汪汪~”鬆獅的低吼聲響起,我將他往後一背,手掐住它的脖子。

“是啊。”千蘿給白圖信心。

千蘿指著我給白圖做例子,白圖眼神中充滿憧憬的神色,白侯看向我連連感激。

“到底能不能接受傳承?”白老三急得抓耳腦塞。

我看向白圖,他的心底燃起了期盼的意願,隱約身上有氣息流動,沒有修行卻很有天分,但身上過多的煞氣,將他的身體灌注。

“煞氣陰軀,看來陰龍看中的事這個身體。”

陰龍在他身邊貼近的這段時間,真是在悄悄改變他的氣息,適用於自己。

白圖的身體確實不錯,沒有修行卻簡單幹脆,極易融合,並且自帶神通,這已經比眾多修行者的條件還要好。

可對於一個十歲的孩子,直接奪舍不是輕而易舉?為何還要大費周章的這麼繞遠改變他的身體?

“不對,你看好狗,我們去一樣頂樓。”我將狗扔給千蘿,轉身給白老三使了個眼色。

頓時他跟我朝上走去,白侯緊張起來,見情形不對,跟在我們身後。

“之前看頂層是有一座引雷塔,還設有鎮獸。”

“這是我為了以防萬一,如果白圖心性大亂,我就啟動引雷陣,將他徹底……”白侯的話吞了回去,聲音中透著哽咽,更有瞳孔震顫的恐懼。

看樣子一定是經歷過什麼,才讓他下定了決心。

但是也透漏出來,他已經為此準備了很久了。

我將整件事情串聯起來,深覺得並非表面那麼淺顯。

“只怕你這麼做不單是要斷子絕孫,還為他人做嫁衣。”

“什……什麼意思?”這讓白侯一怔,渾身顫抖著。

只見白老三身形一閃,率先進去。

我思索著上到樓頂之後,走進看著火紅色的引雷塔內,一根細長的金屬針直指上空,三層的塔內,泛著紅光,底部的命盤正在咔咔轉動中。

塔內供奉著一尊白瓷雕像,身著五彩華衣,一張削尖的臉,頭上頂著蜿蜒著兩根長角,雙眸變四瞳,人身盤坐下蛇尾顯露著。

“燭龍神像。”白老三頓時身形一怔,對於他來說,供奉本家神像也無可厚非。

但奇就奇在何人供奉?

我懷疑過白家,但凝視著白侯神色中的費解,他額頭上鋥亮的功勳,絲毫不減,也在宣告我他的初心和善念。

香壇內正中三根香火繚繞,剛燃燒過半,白圖不能小覷。

“龍龕,看樣子已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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