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 蘇子無回城(1 / 1)
一聽這話,大家的關注度頓時轉移,客廳內傳來大家興奮的聲音,對於能留在青雲城過年,各個驚喜萬分。
過年四處遊玩下,大家開始聚在一起過年。
這其中玄界的訊息引起巨大的震盪,傳的神乎其神,幾乎連玄界換主,這種話都已經傳出來,甚至各種網站上玄界一夜間躁動。
不止清華冠坐不住,就連婁成閣,青龍會也在此行列。
林異的電話多起來,人也開始心思不寧。
幾次三番想跟爺爺說要趕回青雲青龍會,但都被爺爺壓了下來。
“林異,如果你還把我當老子。這個年我們林家必須在一起過,為了彌補你和阿生之間的父子情。有些東西過了還可以爭取,但有些就是一輩子的事。”
“你已經過了最佳的時機,難道現在你還在為了趨名逐利而放棄林家的情分嗎?”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兩個人的房間,但依舊被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心頓時一沉,無所謂他的去留,但心底還有些期盼。
“爸,青龍會有重大變過。我如果趕不回去有可能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什麼事情,難道你就差這幾天嗎?就不能我們一家人一起過日子。你虧欠阿生的太多了!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從那天之後,林異再也沒有開口,雖然臉色依舊陰沉,但卻一直陪著我們過年,我也當做並不知道。
青雲城的鐘聲一向,我們十幾個人舉杯暢飲。
這麼多人一起過年,這在我曾經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。
其中包括金收,被我們拉著在青雲城呆了兩天,終於他再也忍不住一個不注意撒腿就跑。\t千蘿察覺後嘻嘻笑起來:“這個金收真是小氣,只是讓他鎮守幾天鋪子,看了下風水,人就被累跑了。”
餘渺渺捂著嘴偷笑:“昨天的我給讓她安排了十八個風水單子,可能是超負荷工作,把神都嚇跑了。”
唐浩寧一聽,不由得嘬著牙花子,“妥妥的資本家的剝削。”
“免費的不用白不用,而且是他說的,有事直接吩咐,我還客氣什麼。”餘渺渺狡辯中帶著毫無愧疚,令大家捧腹大笑。
在他們嘻嘻哈哈中,我無奈的搖起頭,金收金神復位下青雲城的風水穩定了不少。、
如果沒有意外的侵擾,青雲城的城市陣法自行運轉之下,不會引發任何大的災難。
令城市更加清明的同時,我也沒想到金收竟然這麼賣力的幹活。
我探測著城市風水,想要收起靈識的時候,突然發現DC區有一道極其熟悉的氣息。
之前一直被過年躁動的氣息遮掩,此刻氣息平息,它反而暴露。
雖然是有意遮掩,但微弱下依舊能夠被我勘查出來。
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千蘿眉頭緊問著我,“外面黑了,要我跟你一起去嗎?”
我搖了搖頭,“只是去見一個熟悉的人。”
聽我這麼一說,大家也放心下來,超我揮揮手。
DC區人員密集,舊城區內街頭小巷繁多,也是氣息最雜亂的地方。
我站在大街上,周圍小孩子放著炮竹,空曠的大街上,唯一開門的就是一家賓館。
看向樓上三樓,氣息正從窗戶外湧出來,煞氣極其濃郁,透著殺戮的罪惡。
但卻不是死人,而是活人。
煞氣之中,包著一股熟悉的味道,勾起我的記憶。
“師父。”
他,回來了。
我立刻三步並作兩步,從樓梯衝了上去,站在了房間門口,敲響了大門。
“誰啊?”
房間內傳來慵懶的聲音,熟悉的聲音中帶著滄桑。
“是我。”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。
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眼前站著的正是蘇子無,依舊一身白色得衣袍。
只是顯得精神極其邋遢,身上還帶著酒氣神情倦怠,比起之前的意氣風發,現在簡直天壤之別,令我發自內心的唏噓!
無法想象,這半年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能夠將他一個人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。
“師傅你怎麼……”
我剛想詢問,蘇子無轉身進了屋,打著酒嗝道:“有事進來說。”
住的是標間,空間狹小,看著一地的狼藉,桌上的泡麵,顯然他已經回來了好幾天。
“為什麼回來還要瞞著我,大家一起過年不好嗎?”
他彎著腰晃悠著沒走幾步,我想衝上去扶他,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桌上幾個空酒瓶一震,他扶著椅子冷聲一笑。
“我哪敢用得起你這個大能人。”
我坐在床上看著他,相互之間沉默了許久,看來他已經聽到了傳聞。
“師父。”我凝重的開口。
他將桌上的酒瓶一頓,冰冷的眼眸瞪著我,“你還好意思叫我師父?青雲觀是我手把手交到你手裡,希望你能復原他曾經的光輝,而你做了什麼?”
“你在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之下,讓唐家人拜了我的牌位,做了你的師弟,這也就算了。你竟然還將掌門的位置交給了他!你心裡那還有我這個師父!”
他的責難我早就想過,只是沒有想過這麼快,比起遠在他鄉,我反而覺得此刻也透著溫馨,不過也正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“如果不是,我將你在意的掌門之位讓出去,師父怎麼會來看我?”
聽我這麼說,蘇子無更加氣得怒不可遏,臉色鐵青拎著酒瓶子朝我一砸。
我攥著半瓶酒的瓶子,握在手裡。
“真是好本事,你眼裡沒有我這個師父更對祖師爺不敬。”
他鬱悶的一口口酒喝著,我也陪著他灌了一口酒。
“師傅,你這句話可是說錯了,唐浩寧雖然沒有親自拜在你面前,但已經入了青雲觀。並且上香的時候,你雖然不在,但祖師可在。”
我淡淡的講著,他氣的鬍子拉碴的臉更加橫眉冷目。
“伏符紙飛舞,道光乍現,可不是憑空而來。”
他聽後臉色一變,深邃的眼眸變得左右搖晃,皺眉問著:“你說,祖師爺顯靈了?”
我點了點頭,“當然,頭頂一個“敕”字。”
蘇子無肉眼可見的身體一抖,瞳孔一怔也立刻明白過來,更加帶著有些心虛的神情。
馬上他遮掩著想要背過身子,在喝的五迷三道中,神色也變得真實,雖然有意遮掩,但逃不過我的眼神。
“既然木已成舟,祖師爺已經認了。那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,也不想為這件事責罰你。不過你也要記住,下不為例。”
蘇子無之前還一陣言辭犀利,可這時卻變得欲蓋彌彰。
想把我的疑惑壓下去,可是曾經對他深信不疑的我,可不是現在的我。
“師父,有些事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說?”
話一出口,引起蘇子無的冷臉,帶著酒嗝揹著我灌酒道:“什麼話。”
“我當年出十重妖樓,你為什麼要拉我去拜祖師爺?為什麼不是入樓前。”
“你練不出來就不配。”
蘇子無冷喝著,我雖然早就知道,還是心一沉。
他沒有看我,拉著桌上的酒瓶越發往嘴裡灌,沉默之中,半瓶白酒喝光。
這不是年節慶賀,分明是借酒消愁,還是想要喝死的架勢。
“那還不是曾經青雲觀弟子凋零,只有你一個人,不讓你拜,我也別無選擇。”
這句話半真半假。
如果沒有親自看過青雲觀的陣法,我不會對此心存疑惑,而正因為上次修補青雲觀陣法也才讓我明白,為什麼青雲觀總是動盪。
“真的這樣嗎?”我質疑的笑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