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4章 道不同,不相為謀(1 / 1)
“要多少,有多少……”井屹再度石化,渾身驚顫倒吸一口涼氣下。
“說的是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
龍錚話音一落,井屹立刻一把扯住他的胳膊,對他這個小孩子的模樣,絲毫沒有防備,拽起來就走。
“趕緊跟我走,鑄靈的最好時機不能錯過。”
看著井屹輕而易舉的將龍錚拖走,我不禁嘴角一笑。
此時,千蘿則擰著眉心走到我身邊,小聲道:“玉心走了。”
我還沒開口,秦語姝和白朝露則炸了鍋。
“什麼?走了,去哪了?”秦語姝慌亂起來。
“玉心姐姐已經沒什麼親人了,她不會有危險吧。”
千蘿則搖起頭,“她並沒說,人回到酒店就不見了。”
“她怎麼能丟下我們就走。”
秦語姝眼中含著淚光,撒腿一把拉開姚武州準備的車,調轉車頭往酒店而去。
正如玉心臨走時候那句話一樣,她走的很乾脆。
我們再回到她房間的時候,整整齊齊的一切,桌上還放著手機,秦語姝看著此景,接受不了眼淚嘩嘩掉下來。
“都是因為我,她才走的,我的錯……”
我將內疚的她摟緊,安撫著: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如果我沒有提出要救龍錚,玉心就不會離開,她其實是個害怕孤獨的人,她沒有看起來那麼堅強,是我逼她走的是不是……”
秦語姝哭的泣不成聲,我的心墜了下去。
“看到她去哪了嗎?”
原本我沒想多問,但看著秦語姝實在傷心,姚武州回著我,說他問了手下的人,一個多小時前,玉心跳進了東海內,身形如梭魚朝著深海區游去。
“她也許回家了。”
我安慰著她,秦語姝卻轉過身子,哭腫的眼睛看著我。
“你少騙我,她家是懷澤的,往海里遊怎麼會是回家。”
“鮫人族在海里起源,不去海里能去哪。”
這時我透過窗戶看向平靜的海面,大海遼闊,她有意離開,就一定有本事讓我們難以找到。
“玉心她太鑽牛角尖了,也太小了,才接受族人的血仇沒多久,能這麼剋制已經很不錯了。千蘿消化陰龍的仇恨也有上千年……”
我半蒙半騙的話,終於讓秦語姝不哭了。
但一咧嘴,又是委屈巴巴看著我。
“是不是我給你惹麻煩了?”
“這怎麼能是麻煩,是好事一樁。”
“好事?”
她抹了把眼淚,在我跟她將天機大道中,模稜兩可的接受我的寬慰,順便吃了個早餐,從餐廳出來的時候,正好在青龍會的角落內聽到說話聲。
走廊外面正是幽精的花壇,秦語姝紅著眼像個小兔子,被我拉著身形落寞的往房間走。
“千蘿,這句話我想對你說很久了,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,我知道我只是個城隍,沒什麼太大的本事,配不上你的名位。但我……”
城淵的聲音令我們止住腳步看過去,遠處他們相對站立。
“我還是想說,我對你的感情,不比別人少,我可以傾盡一切保護你,哪怕生死都可以。”
他堅定的聲音越來越用力,千蘿只是身形纖細的站在她對面,面容帶著微笑。
“你不用為我生死,你只看到自己是城隍元神,誰都可以將你看做小小城隍,但你自己不可以,你的使命也很強大。”
千蘿引導的話,卻並沒有被城淵聽進去。
“我知道我不夠強大,但我一定會成為你身邊堅實的後盾,我一定會為了你殺了無歸那個畜牲。”城淵的話令我眉頭一挑,也讓秦語姝驚愕的捂著嘴。
“無歸可是神,城淵要殺他……”
“我城淵會護著你,任何人想動你都得從我頭上過,我不會再拋下你不管。我們不問過去,只看將來……”
這樣的話會吸引很多小女生,但他其實不懂千蘿。
“你喜歡的是誰?我有些搞不清楚,是上神的綾蘿還是悽慘的子蘿,還是千蘿?”千蘿反問著。
這句話引得城淵的驚愣,“她們都是你啊。”
千蘿淡淡一笑道:“是我,也不是我。你其實很在意吧,在意那些過去。”
“我只是想保護你……”
“你保護的了嗎?無歸要殺我死早晚的事,如果我們下一起,他會屠了你整個城家門,到時候你怎麼選?是選我還是你的族人……”
她的聲音死沉下去,這令秦語姝擰起眉頭,這句話才是千蘿心底的傷。
“我會選你。”雖然他堅定,但千蘿則嬉笑一聲。
“那只有全部死路一條,以你現在的能力,你連地仙都鬥不過,怎麼能保護我?”
最真實的話往往最傷人心。
城淵急切的想要辯駁,千蘿轉過身抱著雙臂臉沉入陰影中。
“更何況我從來沒有對你動過過沒心思,我已經活了千年,那點情愛對我而言一文不值,還不如一個寶器帶給我的力量。”
話音一落,院子裡冷風起,我好想聽到了城淵心碎的聲音。
“是因為他吧。”
“這都和你無關。”
“你為了討好林葬生,連虛玉的死都不顧及,救了龍錚,你可想過他是當年嫁禍虛玉的龍族之子,只要他存活一天,陰龍就有復生的一天。”
“天機都可以放過,你……”千蘿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你捫心自問,你是問了天機還是為了林葬生!恐怕早已心有所屬,為了他你可以忘乎所以,助紂為孽,但我不可以。”
良久的沉默,城淵冷笑著倒退一步,“玉心說的沒錯,如今我們已經道不相同,不相為謀了。但你的話,我會永遠記得。”
他一轉身,冷眸朝我看來,“我看錯了你們。”
“但願你們能一直被天機庇護。”
千蘿沒再說一句話,城淵拔腿而走,秦語姝憋紅了眼,在城淵離開的時候,衝向了千蘿。
她一把保住了千蘿,千蘿張口欲說,秦語姝拍著她的背。
“我明白你的委屈,不就是個男人……”
我轉身朝著樓上走去,電梯門一開,神出鬼沒的剎梵,正在裡面盯著我嘴角邪魅笑著。
“是真的信了你的天機邪說,還是對你動心包庇你的罪行,嘖嘖嘖……我明明比你好好看,為什麼他們都不對我東西,我一定不會像你一樣辜負美意。”
他的胳膊壓在我肩膀上,我胳膊一掃,冷聲道:“就憑你這點花花腸子,花心大蘿蔔都比你正宗,想人看上你還得用點魔氣。”
“說真的,千蘿長起來,氣息還是很誘人的,自己培養的可沒有仙神好吃。”
電梯門一開,他打了個響指,門口正有兩個美豔的妖靈等著他。
“魔君,人家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朝我一笑摟著他們往房間走去,“今天的香水好香,但依舊蓋不住你身上的誘人的味道……”
“討厭。”
我輕聲一笑,正準備關電梯往樓上走,但我突然改了主意,順路敲開了白朝露的房門。
一宿沒睡的她正準備補覺,被我驚醒頭上曇花正在打蔫。
“林道長,有什麼事?”
我一來,宗修的靈識已經打了過來,我忍著笑。
“剎梵說給你準備了禮物,要你去他的房間看。”
白朝露頓時睡意全無,她眨巴著大眼睛問著:“他說要送我金紗衣,是不是這個?”
還不待我回話,她已經興奮的衝過去,使用仙術下直接開啟門,兩秒后里面傳來一聲尖叫聲。
“啊啊!”
我還沒進門,白朝露已經跑出來,臉紅脖子粗的站在我面前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他……他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