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血刺貫體(1 / 1)
與此同時,一道金黃色的詔令“嗖”的一聲衝了過來,呈現在虛空上。
“這是天帝的詔令!”天兵們一見,紛紛跪拜下去。
虛空中赫然出現天帝的聲音,宣讀著詔令。
“眾天兵天將聽令,千山老祖以抵禦天界為由擅自調兵,以權謀私,挑起六道戰爭。妖域中雖有千灰作祟,但妖王海鏡無罪,不應被處決。經本尊調查,實則為千山老祖所為,藉口報復天界,罪不容誅。天兵收兵,一眾參與仙神,罷免官職罰落轉生。”
詔令宣讀完畢,詔令消失,天兵也隱隱遁去,來無影去無蹤。
那道威嚴莊重的聲音,繼而道著:“千山,你這次真的錯了。”
隨後那抹光淡去,這令千山氣的怒吼出來,修羅身上的氣焰更盛。
“不!我沒錯!錯的是你們,憑什麼妖域不斬首,要殺我阿修羅道!回答啊,為什麼……”
他質問中,發狂的看向我,鮫人族和赤龍仙兵站在海水上朝著我們看來,將他徹底包圍在其中,洶湧的海水加高,有我們為中心築起一段水牆。
千山此刻的仇恨不在我身上,他怒衝向水牆,想要衝出去,卻被擋了回來,水牆剛硬如鐵,他的身軀穿不過。
“為什麼!趙遠明你個老兒給我解釋清楚,憑什麼你說無罪就無罪,你說有罪就有罪,我不服!我們修羅道做錯了什麼,你要殺我們全族!”
怒吼聲沒有任何回應,只有他的哀鳴。
此刻倒垂雲海上的空洞依舊不斷下落,眺望遠處,一處青山方向上百道水柱轟鳴。
雷擊在水流中橫躥,機會一片妖鬼仙神,哀嚎遍地的聲音從這裡都能聽到。
千山看過去,神色驚駭他眼中的殺意更大,我將業蓮火加註在陰陽劍上,冷眸看向他。
“千山,一切該結束了。”
“六道殺不了我……”
我看著我,凜著烈火燃燒的陰魂劍,正如我如今的怒火,冷眸看著他。
“剛開始我和你一樣,以為只要憑藉正行就能萬無一失,但太極有陰陽,天機也有善惡,什麼東西用在什麼時候才是對的結果。”
他眉宇一沉,絲毫不在意著。
“因此,以逆行對正行不通,以正行對正行也不通,但如果一切都無效,陰陽顛倒下,一切也發生顛倒。以邪為正,以陰為陽,卻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?”千山神色緊張起來。
這也正是天機給我的啟示,如果整合世界變了規則,人也要適當的轉變,適當的時候,殺伐也是真理的方式。
我揮起陰陽劍猛的衝過去,打著陰陽之氣和業蓮火,將火焰轟到了極致,但千山也早就做好準備,全力以赴應付我。
“鏘!鏘!”想撞擊的聲音在耳邊響徹。
此時海水鑄就的水牆像是修羅場,我們是為兩方撕斗的困獸,業蓮火燒了他一條臂膀,我胸口的裂痕出也被他拍了一掌。
黑氣隨著他的煞氣攻入心頭,赤金龍轟鳴中倒垂下來,直劈在它的身上。
我再度揮著氣息進攻,但就在我的血液落在陰陽劍上的時候,如一條火龍盤繞朝著千山衝過去,化成一條血刺,直接刺入腹部。
“你……”
肉眼可見的速度下,在他的血紅的皮膚下,一股黑氣直衝上去,在筋脈下行走,封住了他的氣脈,他的行動緩慢下來,逐漸變得不能動彈。
“你幹了什麼!”
這也令我看的吃驚,我正打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將他耗死,卻沒想血液遇上業蓮火竟然融合陰陽之氣,竟然可以直封氣脈。
千山猛的睜大眼睛,他掙扎著身體卻無法動彈分毫,憤恨中想將血刺拔出,卻被死死的
釘在身體中,並且隨著他的運氣發生逆行反噬。
血刺擴散出去,將他的五臟六腑上全部佈滿飛刺,從裡到外的擊潰。
修羅身散去,千山恢復到原有的體態。
“噗……”千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六道的力量有限不能壓制他,陰陽之力更與他對等,千山的力道實在太強了,最終能擊敗他的還是業蓮火之力。
而現在的他,身體內早已遍佈飛刺,甚至有的已經躥出體內,血水從他的口中流淌下來。
現在他就像是被扎爛的玩偶,一文不值更不值得我再出劍。
“我可以讓你選擇一種死法。”
我淡淡的道著,已經不願意再和他囉嗦半句,向他這種人更無悔過之心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大笑起來。
那雙眼睛看著我露出詭異的笑容,道著:“讓我死?好啊,我要看著天界滅亡!看著他們被反噬。”
大聲嘶吼中,他憤怒的吼聲,將體內的血刺震的穿到了脖頸,“咔咔”黑紅的血刺從脖頸穿出來,直抵下巴。
“咕嚕……哇……”
看著他在我面前死氣求生的反抗,我驚得心一涼,他一雙血眸怒瞪著我,血水從其中滾出來,他說話已經很艱難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踉蹌著沒有倒下去,看著我用了三分鐘才說完一句話。
“你知道六道為何造你嗎?那是因為想用你的出現來清理六道,為他們排除一切,更為他們當一把刀,去掉餘孽掩蓋罪行,就好比殺了我……”
他滿口鮮血咯咯地笑著,眼眸中帶起殺意。
“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,更不會被他們擺佈。”
他的話令我吃驚,更令我無法認同,但往往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我更疑惑,究竟是何種仇恨讓千山到此刻都無法釋懷仇恨。
回想著凌月的話,已虛入幻的手段,我立刻對千山釋放出幻術,他卻以強大的意念阻擋著我的侵入。
“告訴我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。”我眉頭緊皺起來,看著他身軀緩緩的甩了下去,血刺已經穿到了它的口。
“嗚哇……”他已經無法再開口說出來。
我想阻止血刺,卻已經為時已晚,天機下手比我要快很多。
“嗚嗚。”千山睜大了眼睛,一雙血眸怒瞪著我,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。
“如果你不告訴我,修羅道才真的沒有任何伸冤的機會。”
在我這麼說的時候,他的眼眸已經緩緩閉上,倒在地上血刺灌滿全身。
與此同時,我也兩眼一黑,一頭栽倒下去,再睜眼的時候,四周沉浸在陌生的地域。輝煌崇尚黑金的建築,金碧輝煌下,人群走來走去穿著狂野的戰袍。
獸身人體,魁梧氣勢,白霧滾滾的中央深淵處泛著血紅九身的阿修羅雕像。
一頭的阿修羅正朝我看來,面色依舊猙獰且恐怖,但我卻沒有來由的感覺那是在求救。
遠處一個小男孩身上揹著風箏朝我重來,直愣愣裝在我身上,他被衝著倒在地上,看著我狐疑的道著:“父親,這裡有個人!”
那個小男孩長的很像千山,後面一個身材魁梧,但顯得文鄒鄒的男人走過來。
“大山,你又胡說,這裡連個鬼都沒有。”
男人愛憐的摸摸他的頭,女人嬉笑著拉著他的手,朝著遠處走去。
他真的是千山,而這裡正是他回憶的一部分。
我站在原地不懂,等著看他呈現給我的記憶,我看著他父親的仁政,看到了她母親的拉你良善,更看到他口中的姐姐,以及所有他說的話。
的確在他的記憶裡是事實,一切的變動是因他父親反對了一項吞沒人間的提議開始,修羅道分為兩派,一派擁護修羅王,一派擁護墮神。
一切因此變得不同,墮神帶領大軍進軍陽間,四處為禍,招致了天界的懲處,虛玉帶兵來清繳,墮神一個反口退到了修羅王身上。
修羅王擔下了罪責,虛玉答應只殺參亂者,不殺平民。
但卻沒有阻止殺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