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2章 幻境已開(1 / 1)
宗修冷眸看著我,拉著白朝露轉身就走。
“你怎麼能做?渡劫境只有上古神明才能做的出來,萬一控制不好,就再也難出去……”妙雅驚訝聲不斷,我沒理會追上宗修的腳步。
“就這麼不管不顧的離開,你還算個男人嗎!”
我大聲在長廊內吼著,他已經走到了前廳,沒有任何猶豫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你的事不止只有你一個,木曇因為你神魂盡毀,你卻帶著她離開,連看她一眼都做不到,你背棄了你的信仰和道德,更辜負了蒼生寄託給你的使命。”
我將怒火吼出來,他聽著皺起眉頭全然不認同著,他的手一直緊緊的攥著白朝露,她眼淚奔湧著看向宗修帶著柔弱,更加嬌柔做作演繹到極致。
而這時,也將熟睡的秦語姝吵醒,衝出來看著我們急忙過來勸架。
“大家都是一家人,都是兄弟,何必要這樣……”
一直沒開口的宗修冷笑著:“使命?人活著要以自己為本,我渡化了萬生,可他們何時能渡我成神?難道我要為此一輩子不能作為想做的事!”
我想要開口,卻被他的話掩蓋下去,我很少見宗修說這麼多混沌的話。
“憑什麼,你可以娶妻生子我就不能!”
“我們修的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,我跟我愛的人在一起,和你有什麼關係,只許你有慾望,就不讓我追求我想要的?”
“可這是你真心想要的嗎?”
我終於插上一句話,但卻無法想象,他被情劫裹挾的已經理智全無,簡直猶如降維打擊,我猛地才開始發現,他真的要走了。
“不是這樣的,我們尊重你的選擇,只是你不要這麼衝動。”秦語姝焦急的解釋著。
白朝露哭的梨花帶雨起來,摸著眼淚道:“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歡我,可我真的發自肺腑的愛著宗修,只有我能給他想要的,我才真正懂他。”
“而且我看的很清楚,不瞎。”
宗修著重強調著,胸口的怒火燃燒上來,但我知道再攔他毫無意義,他拉著白朝露想要出門,而唯一還沒放棄的就是秦語姝。
苦口婆心的訴說著過去的兄弟情,而宗修聽的不厭其煩。
“讓開!別逼我對你動手。”
“你離開可以,先讓木曇活過來。”妙雅停不下去衝過去喊著。
“你少管!”
說話間,宗修一把扯著秦語姝扔出去,我心頭上一緊,立刻衝了上去將她抱在懷裡。秦語姝受驚的緊緊摟著我,這時我在看向宗修,他沒有任何愧疚。
“你不能走,再怎麼樣,也不能傷人!”玉心衝過來,已經亮出了三戟叉。
就連剎梵也怒喝著:“宗修,你這樣的人不配得到木曇。”
“讓他走。”我低著頭沒再看他,眾人看向我驚愕出來。
玉心一讓,他們頓時消失在門後,我驚慌的看著秦語姝問著:“有沒有傷到你?”
她一張小臉煞白,搖著頭道:“我沒事。”
但我心裡還是慌張,擔心她和孩子的安全,手放在她的肚子上,卻摸不到孩子的跳動。\t難道……
我將她橫抱起來,放到床上使出靈識下,卻只能感受到她肚子裡是一片空虛,甚至看著我柔情似水的眼神裡,也沒有閃著神光。
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,只是虛假的皮囊,更沒有我熟悉的小東西。
“不對勁。”
秦語姝雖然有金身,氣息也強烈,但是沒有元神之光,我走出房間不只是她,玉心、剎梵都沒有神光,但剛才的宗修身上卻神光十足。
我們已然進了幻境,並且一切已經開始了。
正在我詫異的時候,妙雅朝我走來,在眾人晦暗眸子之中,她的顯出閃閃發亮,令我驚異。
“你怎麼了也進入了渡劫境?”
“什麼?你竟然真的做出了幻境……”
妙雅被我一問,驚的小臉帶著詫異,她靈動的眸子一轉,這才明白過來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進了幻境,只知道有人推了我一把。”
“白朝露沒來。”
剛才發生的一切我看的很清楚,雖然美人涕淚但卻眼眸無神,沒有元神注入,人顯得很虛假和單調。
“她是怕了嗎?難道那雙推我的手,是她?為什麼要這麼做,這麼珍貴的渡劫境,她真是愚蠢,元神不注入根本沒有改變的機會,我還真是高看她了。”
沒有元神的參與,只能按照本性和習慣喜好演繹一生,但如果有元神,才有修行得道的機會,渡劫境是我給宗修的機會,同樣也是給白朝露的機會。
但很可惜她並沒意識到她的珍貴,不過如果她的元神到來,改變了情劫,真的得道成仙成神,只會更加麻煩。
“一切都是命中註定。”我淡淡一笑。
“幻境如夢境一樣,帶有自己的慾望,也會將慾望放大千百倍。除了元神無法複製,能做到這麼逼真的程度,已經很難得了。這裡有你掌控時間長度,成為審視一切的神。”
妙雅激動的說著,眼神中充滿羨慕,道:“會不會很爽?”
“一點也不。”我冷眸一沉。
出了門追尋上宗修的腳步,妙雅跟著我身後,帶著二十歲少女的活潑,嘰嘰喳喳的驚喜著幻境的新奇。
落定在從林中,正對面就是宗修的豪華別墅,安居在臨城,像無數熱戀的情侶元一樣,你儂我儂的一頭紮在房子裡,沒日沒夜的勞動耕耘愛的結晶橫流。
時間在我的手上變化,黑白光影閃動,我凝視著房子的動靜,妙雅卻一直看著我,被我察覺後,她也絲毫不躲避。
“我很好奇,宗修既然是渡劫神轉生,為什麼還要渡劫?”
“縱使再大的仙神,都有自己的雜念要去處,也有劫難要渡過,不枉費投生一回。”
“那宗修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種愛?”
“也許他心裡也深深羨慕這種生活。”可我心裡很清楚,在他身上難以實現。
“一入修門凡塵皆拋,一旦不能悔改,他就真的完了,為了虛假的東西,至於嗎?”妙雅搖頭嘆息一聲。
弘文將他逐出寺廟,也是在幫他渡過情劫,才能有情的體會眾生疾苦,可宗修勢必有此劫難。如果是我也不可能做到理智應對,也許這才是弘文託付的原因。
隨著我手中的陰陽氣息轉動的越來越快,這裡的時間流速也在加快,一年、五年、七年就這麼過去,妙雅好奇的看著。
“常聽說你們有三年之癢,七年之痛的說法,你說情真的到了一定的節點,除了當初的激情外,還能留下什麼?”
“雜念去除,帶來自省。”我淡淡的道著。
但在宗修的渡劫境內,這個問題要他自己來回答。
我將時間停下,大步邁向他們的房子,走進他的能量場域,可進入之後,在這個平行的時間內,我不在是陰陽老祖,正道也無存,最後拯救陰陽的希冀破滅。
在這裡,我也只是一個殘破的修道人,只能以這樣的身份進入他的世界內,
緩緩宗修的豪車開了過來,他已經成為功成名就備受尊崇的大師。
“男人要成功,什麼是成功?就是現在的我,只要我想我可以得到一切。”在交談之下,誰不上羨慕,也談不上失望。
“看來你還停享受現在的生活,我尊重你的選擇,如果你想好的那天,就在面前燃起三炷香,我看到後會前來。”
宗修一身西裝,眉頭傲然的一挑,看著我問著:“幹什麼?”
“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