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2章 冰霜飛化(1 / 1)
楚斬龍看著我神色凝滯,瞳孔震顫起來,一時間沒了剛才的冷傲跋扈,甚至帶起了對未知的畏懼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
他朝著我走進,卻又不敢走太近。
我淡淡一笑,道:“剛才你不是還能說的頭頭是道,對我瞭解的極其透徹,陰陽老祖,鑄造人,天機各個說出口,現在怎麼就忘了?”
他臉色更加蒼白下去,看著我甚至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我可沒有給他施加威壓,再說以我如今的力量,想要壓住他還真有點困難。
但他卻明顯已經狐疑起來,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,道:“你鑄造人,連元神都沒有,怎麼可能會站在我的頭頂上來看我……”
他此話也令我很詫異,在審視著他的時候,他臉上帶著驚駭呢喃著。
“每一道都等級分明弱肉強食,強者有絕對的控制權,俯視弱者,你該不會在我之上……”
停住了話語,震驚的看我,這時就連唐浩寧和城淵也沒了聲息。
我鎮定中也在思索他的話音,雖然我瞭解的不多,但絕對不止如此。
高等級的元神耳目通天,甚至可以直接擊打下層元神,元神受損,肉體不是瘋就是痴傻失去控制身體的力量。
而且再沒有任何重新復活的可能,就像之前剎梵可以將寄宿的星宿元神之力挑出來痛打一樣,擁有絕對的壓制下。可是面對仙神,就失去了這種壓制力。
力量是層層受限,這也是修行和突破的意義所在。
按照他的邏輯,我能夠看到元神,就代表我的高度比他高很多。
但我並沒有元神,這就更無法恆定,所以趙明遠才敢以我是鑄造人,從根本上擺我一道。
“你真以為陰陽老祖是什麼大不了的官職,就能衡量我?”
一想到趙明遠怒火從心底裡躥了上來,我手搭在桌角上,緊緊一攥體內躥著業蓮火的力量,將五臟六腑燒的通體發熱。
手掌下的桌面,熾陽都無法穿透的冰寒,竟然在我手下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化成煙霧氣,這令楚斬龍看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冰霜竟然化了……”唐浩寧驚得眼睛圓瞪。
“陰陽無法化解的極寒,也只有葬生可以做到。”城淵露出激動的神色。
我和楚斬龍中間隔著一米的距離,隨著業蓮火散發的力量,將整個冰窖化凍。
業蓮火氣息下,一絲水汽和陰駭都沒留存,最後所有的氣息將楚斬龍圈在原地,他身上仙霧繚繞,發出化雪的沙沙聲。
楚斬龍靠著冰霜的氣息在陽間停留,而我無意間的業蓮火,卻讓他停留的時間縮短。
冰霜飛化,他的氣息也在焚燒,他所剩的時間不多了。
“當然不是,只是五道中的末流,連六道中至尊都算不上。你用的是什麼力量竟然化解我的冰寒之苦?”
“我師兄是天地英才,你別狗眼看人低。”唐浩寧冷喝著,拿出火焰槍就要趁機出手解決掉他。
現在卻是是個好時機。
就連城淵看到他的敗勢,眼中冒著紅光,“楚斬龍,你想禍害我城家,天都不會饒過你。”
我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,現在的我可以拖住他的腳步,將他的氣息吞噬掉,或者一把業蓮火,直接送他回深淵。
足夠他幾個月爬不出來,既然他想看,我將業蓮火在手中轉了出來,火紅色的蓮花在掌心中綻放,釋放出火紅的業蓮火氣息,於此同時炙烤著楚斬龍。
“業蓮火!!”楚斬龍驚的目眥劇烈,大驚吼叫著。
“是它!它竟然在這裡!虛玉消散後,我找了一千多年,怎麼會在你的手裡!”
楚斬龍失態中,驚喜中又帶著癲狂的看著我,那一雙眼睛因為充血而紅了起來。
在他想要伸手觸碰的時候,我將掌心一攥,業蓮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它去哪了?”他驚的身軀顫抖起來。
唐浩寧怕他發瘋,拿著火焰槍直接對著他抵了上去,冷喝著:“怎麼你還想搶?這是我師兄的力量,你休想染指。”
“你的力量……”他更加不敢置信的看著我。
我沒有用業蓮火燒灼天涯,他只是一個分身,除了增加些仇恨,無關痛癢。
他下次還會來,到時候我未必就能在場。
“等我師兄命道轉化,到時候你跪著磕頭都來不及。”
唐浩寧已經極度看不慣楚斬龍,想一槍崩了他。
楚斬龍看著我饒有興致起來,道:“真有意思。虛玉不僅將命魂給了你,竟然給你留了業蓮火,身為鑄造人,竟然小小年紀能夠轉化。”
他並沒有因為唐浩寧而氣惱,反而將視線放在我身上,同時也將業蓮火的氣息一收,他飛化的白霧總算停了下來,更為震驚的看著我。
“你不打算對我出手?”
我揹著手對視上他的眼神,道:“我是作為第三方調節你楚家和城家的矛盾,你雖然來的不那麼光明磊落,但我林葬生做事講究以理服人。”
頓時他笑了起來,嘴角的笑容加大,道:“果然陰陽老祖的位置配不上你,就連命道都為你敞開大門。”
“告訴我你將來會是哪一道?”他神色中竟然帶著嚴肅,閃爍著光芒。
沒有任何人可以回到這個問題,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這不是你能知道的。”
最尷尬的是我也不知道,更算不出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但他在這時卻笑了起來,且聲音越來越大,但笑聲極其暢快和猖狂,我們三個對視一眼,都覺得楚斬龍精神極度不穩定。
“師兄,他不會是瘋了吧,修成他這樣的人,是不是都有病……”
唐浩寧無法理解,我也難苟同。
“他不會在笑我們吧?”唐浩寧一嘬牙花子。
“他不敢。”城淵冷眸注視著。
這時他的笑聲停了下來,眼神中帶著堅毅的光芒,大喊著:“好!我同意由你來調節。”
頓時,唐浩寧肉眼可見的嘴角抽搐,道:“笑了半天,就得出這個結論,果然有點問題。”
我趁機立刻問著:“我想問你,你為什麼要現在對城家出手?”
“我只有分身能出來,沒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情,所以才想讓城家替我出手。但我也沒有想害任何人……”
他說的是實話,氣運上還沒有勾連成人命,還不算晚。但他如果早這樣老老實實的交待,何之於這麼麻煩,把城家人嚇的要死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的這麼老實,但兔子急了還咬人,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。
“既然你同意我調節,你們兩家祖上確實有過節,城家的確存在過錯,那麼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