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隱匿(1 / 1)
“那就是東劉村?”
林異也察覺到氣息的變化,手指向一片斷壁殘桓。
被我扔下山頂上的劉長富,嚇的渾身發抖,癱坐在地上看了一眼四周確定的點點頭。
“是,沒錯。”
我望過去,眼見扒了一半的後劉村,屋頂被錘塌,幾輛挖掘機停當在路邊,像是已經停止施工。牆壁上寫著大大的拆紅字,有建築的圍擋,卻不見一名工人。
“這片地風水看起來不錯,三面環山,與城鎮接壤山清水秀的,還真適合搞度假區。”唐浩寧環看著四周。
他說的沒錯,地勢上正是好龍脈,算不上多強的風水脈絡,但也能是小規模山清水秀。
只是眼前看著這裡,我越看越失望,心不斷往下墜。
林家人更沒一個人說話。
“怎麼了?是風水有什麼問題嗎?我看地勢還行啊……”唐浩寧摸不著頭腦。
東劉村的地勢藉著龍脈的走勢沒有任何問題,但看風水看的不僅是山,還有氣。
放眼看去,東劉村的風水已經極其糟糕,陰陽在這裡極其混沌,龍脈無法凝聚,天機下至的力量,無法與五行之力趨向融合,龍脈更加無法完成復位。
我噤聲的思索,爺爺對唐浩寧解釋著,這過程下見他的臉色越白。
原本我身在青雲城內,看著恢復的風水,有些感到欣慰,但沒想走出城中,卻發現看到的並非如此,才知道城外的水深火熱。
我以為全國的風水已經在修復,卻因為天機下至變得更加混亂。
“到底錯在哪?”
攥緊了拳頭,我不明白為什麼青雲城之外是這個樣子。
“這事也不能怪你,五行復位是大勢所趨的好事,只是在這裡,有某種能量正在抵禦,將這裡變得混亂不堪。”
林異凜著神色,轉眸看著我。
我明知道是如此,但心卻有某種東西一震。
此時的我無法改變大的氣運,趙明遠確實真夠厲害,除了我的同時,也讓陰陽無法崛起。\t我再也不可能重新做出五行大陣,千蘿他們被打散在六道之中。
“如此看來。國內所有龍脈全部無法銜接上,我做了也像是沒做。”
唐浩寧頓時神色驚駭慌張起來,勸慰著我:“師兄,你別急,一定會有辦法。”
我猛地一縱身,從山上跳了下去。
呼呼的風聲刮在臉上,讓我湧上頭的怒火,更加狂勝。
在我站在村中央的時候,地上的濁氣被我吸入了口中,更加激起心中猛烈的憤恨。
立刻將赤金氣引出,平息著體內的氣息。
心才終於再次平靜下來。
審視東劉村的時候,才發現這裡與其他陰煞地,沒有多少不同。
風水錯位,陰氣倒灌,感知下東面的豁口是濁氣的來源。
但靈識發散下,能量上卻感受不到,任何下沉的存在。
怎麼回事?不可能。
我看過不少陰煞地,其中都有邪崇作祟的痕跡,正是因為外來侵入改變風水磁場。
靈識感應下,總能察覺被人動過手腳的存在。
使得原本不是原生的狀態下,他們的改變在磁場中越發突兀的,或者高出或者下沉。
就像我在鋪子中,感應劉長富的能量。
不屬於當前能量場域的東西,沒有辦法在同一個能量震頻,才會格外的醒目。
在風水上是,任何場景中也都存在。
所以這也是有不少時藏寶專家,能夠一言斷定出寶物,身後這種天生的感知力就是天賦。
但這裡的風水這麼混亂,怎麼還能一馬平川……
究竟是什麼東西霍亂了這裡?
唐浩寧帶著劉長富跟了過來,劉長富驚聲尖叫著:“你們別折騰我了,我要被嚇死了,太高了……”
我轉身焦灼的問著:“後崖山在哪?”
隨著劉長富手一指,我看過去,正是東劉村和獨流鎮中間的山脈,靠近東劉村的地方,被一片田地斷了路,山壁陡峭很難攀過。
唐浩寧咂舌道:“看起來沒什麼尋常,你說的山洞在哪?”
劉長富哆哆嗦嗦指過去。
“在山的背面,從東劉村過去,還得翻到山那邊,是斜坡,從獨劉鎮過去更近。”
此刻,爺爺林異他們也跟了上來。
深入其中感受,才能那股惡臭的濁氣,令我不禁眉頭緊皺。
爺爺在四周巡視著從地上撿起了一個鐵釘,釘子兩旁墜著倒吊的小人。
爺爺嘆息了一聲,道:“這是奇門的東西,看來他們說眾多門派已經來過了,果然不假。”\t“後崖山,半陰半陽,看來作祟的不是一般小嘍囉。”林異臉色深沉著望過去。
劉長富一見連著在地上磕起頭道:“難怪沒人敢管我們,他們都找不到那個洞穴,能力沒有你們高超,只有你們能救我了,我就靠你們這些大師了,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孝敬你們。”
這時後開始大言自慚地抱佛腳,我冷眸看著他,也在這時他的頭髮被風吹亂,劉海飛起一眼看見了夫妻宮,確實是再婚狀態,只是他老婆的生命力比他旺盛。
“你媳婦歲數真好啊。”我冷聲一笑,唐浩寧沒聽明白。
老漢娶嫩妻,真是有福氣。
但這些不是我最關心的。
“那些賭徒為什麼每晚,都能去那個山洞,裡面究竟長什麼樣子?”
他搖頭中也對此不太清楚,只說了去過兩次,描述中也不過是一個陳舊的山洞,人們聚集在其中大肆玩錢,個個玩輸紅了眼。
“沒有看到什麼可疑人嗎?”林遺追問著。
劉長富搖了搖頭,這一點也不能怪他,人人看到的世界不同,所以說人人也都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“看來今晚咱們要親自去一趟了。”
此刻,天色黑了下來。劉長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尖叫著道。
“天黑了,咱們快走吧,晚上山裡什麼都有,再不走就要出事了。”
他連管帶爬的朝著鎮上的方向跑,我們幾個人跟在後面。
唐浩寧在我旁邊走著,沉著眉頭道:“我總感覺這個劉長富,沒有跟咱們說實話。”
難得他能這麼想,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他說的都是實話,半真半假而已。
到了獨劉鎮上,劉長富所住的小區附近,全都是一群拆遷戶,跟著他行走的時候,大街上有不少熟人朝他打著招呼。
“長富回來了啊,聽說你去請大人物了。”
“今天海強的頭七,沒想到你這個吝嗇鬼,竟然還挺講義氣,還知道回來給你兄弟燒紙。”
一聽這麼說,劉長富渾身嚇的驚愣,他連話都不敢說,垂著腦袋低著頭就走。
頭七?劉長富可沒提這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