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風暴將至(1 / 1)
劉升勝接受不了的嘶吼著,但依舊被黑衣人一把拽住,拽向了後門,拖拽著他們想要扔下亂屍崗。
“不!我還能再賭,求求你借我點錢,再給我十萬,不,5萬就可以,我一定會贏了他。再給我一次機會吧……”
不單他這麼說,所有面臨此種下場的人,都想著再次翻盤。
眼看著就要被扔下去,我緩緩站了起來,道著:“等等。”
看著賭桌上的錢,我將本金一收,剩下零碎的眾人籌碼。
“我有幾句話要說。”
黑衣人一聽靠邊站,也沒阻攔我。
此刻,劉升勝已經嚇得倒在了亂石崗的門口,我站在他身邊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下面就是成千上萬的白骨亂屍,地下已經有野鬼正在蹲點,等著蠶食你。”
“知道這是哪嗎?”
我明知顧問著,聲音中帶著修行之力的威壓,想要幫他剔除這裡的濁氣。
“知……道,老千洞。”劉升勝不傻,往下看了一眼驚得渾身發抖。
“幹什麼的?”
“贏錢。”他毫不猶豫,更不加掩飾。
“贏到了嗎?”
“沒……沒有,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保準能贏。林先生,你借我點錢吧。就一點兒。
事到如今.他依舊沒有看清楚。
我拎起他的衣領子,將他半個身子探出了亂屍崗,他看著下方驚恐的嚎叫著,底部的野鬼看著這邊,正瘋狂地爬上來。
“不要!不要讓我下去。求求你。”
底部之前被扔下去的人爬了起來,一轉身整個五臟六腑全部被掏空,血淋淋的一片,空蕩蕩的五口全部被吃,驚得劉升勝一聲慘叫。
“後悔嗎?為了賭可以連命都不要。”
在我威壓呵斥下,也許在那一刻劉升勝是真的因為恐懼而後悔。
他看著我滿臉淚水,身體無力的垂下去,寂靜之後大聲痛苦起來。
“我後悔了,我真悔了,我不該來這裡,家裡還有一家老小,我兒子還在上學,妻子正在大病,老孃在醫院裡等著錢。我不能死,我本來是要贏錢給老人看病的啊,可卻被我輸光了……”
也許只有此刻才會良心發現,痛哭悔過中,野鬼攀爬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為了贏,我不惜出老千,我真不應該,我再也不賭了,再也不騙村子裡人的錢了。”\t此刻,野鬼已經踩著白骨衝到了門口處,手已經抱上了劉升勝的腦袋,想要張口撕咬下去。我冷眸一沉,將劉升勝往回一扯,順便一腳踹上野鬼。
也將他一把甩在地上。
劉升勝跪著爬起來,他哆哆嗦嗦的朝我磕著頭。
“林先生,您有大神通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鬼哭狼嚎中,他一手握住了另一隻手的手腕,咔嚓一聲,我沒叱責下,他竟然掰手了自己的手。
“我要是再賭,我就斷掉另一隻手,全家都不得好死!我不該拿著三十萬救命錢來賭,也更不該贏了村民那麼多錢,我真的錯了……”
也許是真的看到了死亡,眾人紛紛沉默,在地上跪著的11個人呆若木雞後,臉上痛苦耳朵扭曲著,跟著劉升勝一起痛哭懺悔。
“我們贏來的錢都不要了,都還回去,求你饒了我們這一命吧。”
我垂著眸沉聲道:“帶著你們的本金走吧。”
原本,我是想給劉升勝這些人一個教訓,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失去三十萬,於這裡九牛一毛,於我毫無益處,但卻能逼得這些人再入歧途。
“走?”劉升勝驚愣的看著我,又看了看黑衣人,沒想到我會救他。
黑衣人已經看出了我想救人,冷聲道,:“他走可以,但欠的錢你還嗎?”
“我還。”我當即開口,所有人錯愕看過來。
他緊攥著拳頭,連抬起來,眼眸中含著淚光,重重地一頭磕了下去。
“沒想到,我還能活著從這裡離開,我還能拿回這些錢,多謝劉林先生給我這個機會。我這就把這些錢全部用再給老孃媳婦看病,今日多謝林先生大恩。”
“不知道林先生您全名叫什麼?將來我們這些人好報答您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淡淡的道著。
“趕緊走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我撐不了多久,再不走我也救不了他們。
劉升勝一點頭,慌忙反應過來,趕緊拿著本金逃走,身後的人連連磕頭後,拿著本金趕在後面,亮子看著啐了一口他們的身影。
看著桌上的籌碼一點點見少,眼紅起來看著我道:“大哥,這些錢,原本都應該是我們的,為什麼還要還回去?認賭服輸,他們輸了活該。”
輸的人看到了死,可以有悔悟,但贏的人想要看清更難。
“除非你想做第二個劉升勝。”
這麼一說,亮子看了看籌碼,又望了望亂屍崗,臉色脫相後好像一時間也如夢初醒。
劉升勝只是小通技法,有點手段,但能夠贏這麼多錢,一看就知道是被點了神通。
贏也只是利用的工具,在這裡,沒人能夠真正的贏。
老千洞因為劉升勝這些人的離開,頓時,整個磁場發生變化。
遠處颳起了血紅風暴,我冷眸看向了亮子,問著:“你們呢?如果還想繼續賭,我可以讓你們傾家蕩產。”
亮子臉色一白,連忙搖頭道:“不賭了。”
整個廳堂的人,全部衝斥著這個聲音,他們驚恐畏懼且慌張,我凜著神色站在他們面前道著:“今日誓言,如果違背,他日命喪黃泉,且行且珍惜。”
亮子點頭哈腰著,各個信誓旦旦,一定好好做人。
我看向遠處的風暴,老千洞的天要變了。
“趁著風暴未到來,早點走吧。”
頓時,被困在這裡的村民全部跑走,整個賭廳內空無疑人,血盆大口轟隆一聲,立刻緊閉,也將我出門的路斷送。
“林先生,上百人的欠債,只怕你那點錢還不起。”
我淡淡一笑,道:“還不還得起,也是你家主人說了算。”
“請吧。”
他朝著身後手一揮,帶著我轉頭走向一扇門。
門一開,一股濁溼的氣息撲面而來,往下是環繞的樓梯,像是山獸的腸胃,往下走了一百多米,終於看到了另外一個門。
門內明亮的大廳,亮起了燈光,比我想象的陰森血肉模糊的場景要強上許多。
白花花的簡潔牆壁,昏暗的燈光下之有一張椅子,再沒有任何其他的事物。
這不像是接待客廳,反而像是囚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