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出國(1 / 1)
假期臨近結束,蘇遙從國家東北地區滑雪回來,一夜之間病倒,蘇泠頗為自責,給她捻好被角時輕聲道:“我就不該由著你不穿羽絨服跑去滑雪,讓雪花淋了你一身。”
蘇遙小臉透著不正常的潮紅,微微睜眼時長睫打著顫。
“不怪堂姐,是我錯了……”
“別睡,先把藥吃了。”蘇泠伸手探她的額頭,掌心一片滾燙。
蔣嫻走進來,把兩杯熱水和藥放在床頭櫃,輕輕摸摸蘇遙的臉,溫聲道:“遙遙起來吃藥。”
蘇遙抿著小嘴轉頭表示她的抗拒。
蔣嫻眯了眯眼,露出幾分嚴厲:“都是個大人了,怎麼還這麼任性?病了還不肯吃藥!不知道過兩天就要出國了嗎?”
蘇遙也不是真不會吃藥,只是病中容易鬧脾氣,乍然被媽媽責罵,眉眼低斂頗為委屈,癟癟嘴就撐著胳膊要坐起來。
蔣嫻盯著她吞完藥,神情才溫和下來:“好好休息。”
蘇遙點頭,躺下後沉沉睡去。
蘇泠目送她出去,轉頭看著蘇遙的睡顏,潮紅的小臉和泛白的嘴唇,兩片睫羽如疲憊的蝴蝶,靜靜地無力地耷拉在眼下,顯然燒得不輕。虛弱破碎的病美人,無端令人心疼。
她輕輕嘆口氣,起身就要回房去,蘇遙放得很遠的手機驟然亮起,發出有規律的震顫。
蘇泠微頓,猶豫地看向睡得正沉的蘇遙,過去低頭看手機,大大的兩個字“陸狗”映入眼簾。
蘇泠:“……”遙遙一般這樣稱呼陸深的嗎?
她到底是沒接,等螢幕暗下,那邊似也知道蘇遙不方便接電話,沒再打來。
蘇遙半夜迷迷糊糊的起來吃一次藥,一覺睡到第二天九點,醒來時不自在地伸了伸腿。
一陣腰痠背痛,蘇遙皺皺小鼻子,“好難受啊……身上好粘……”
她分明還沒清醒,放緩的嗓音還帶著慣有的嬌軟。
房間沒別人,009猜測:【宿主,您在對我說話?】
蘇遙偏頭,微微睜眼見枕邊沒有人,所以沒人接她的撒嬌。
“……才不是你。”她反應過來後,費力地坐起身,抓了抓長髮。
蘇遙下床時還感到天旋地轉,揉揉太陽穴,慢慢走去洗漱。
蔣嫻給她測了溫度,輕聲道:“還有點低燒,得再吃兩副藥,病去如抽絲,之後還要給你好好補補。”
蘇遙還想著睡覺,吃完藥上樓,倒到床上眼一閉,聽見009道:【昨晚陸深給您打電話。】
蘇遙聞言去拿過手機,撥通他的未接電話。
她閉著眼側躺在床上,表情怏怏,“喂,陸深。”
“遙遙,滑雪不好玩嗎?”他察覺她的不高興,停下手中的鋼筆,轉了轉工作椅,看向窗外的高樓。
“好玩的,但是生病了,難受……”蘇遙慣會和陸深撒嬌,聲音軟綿綿的,沒半分力氣。
陸深一頓,微微皺起眉頭,輕聲道:“我過去看看你。”
蘇遙輕輕一哼,“別來,過兩天我就好好地出現在你面前了。”
陸深如雪色清冽的眉眼漸漸溫柔,“乖,我去看看你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他還是要來,蘇遙撇撇嘴,“知道我要和你一起走,我媽媽最近都不會想看見你。”
陸深:“……”
“不過你求求我,我就幫你說說好話。”蘇遙輕輕笑起來,頸脖的痠疼傳來,她神情就淡了些。
“怎麼病了還這樣皮?”籠上的陰霾一掃而空,陸深薄唇微微上揚。
“和你開玩笑的啦。”蘇遙緩緩道:“你哄哄我好不好?我要睡了。”
陸深溫聲答應,挑一個小故事給她念。
——
蘇遙退燒後,家裡人一直給她熬湯補身體,到她要上飛機出國的這天,還覺得她沒補好身體,收拾了好些補藥進她行李箱。
機場,蘇遙找到陸深,轉頭和蔣嫻告別,“媽媽,我過去了!到了給您打電話!再見!”
看著女兒見了陸深就一臉興奮的表情,蔣嫻扶額,“行,去吧。”
她都沒眼看蘇遙撲進陸深懷裡,徑直上車離開。
陸深單手攬住她的腰,穩定好白色的行李箱,低頭仔細打量她的小臉。
蘇遙眨眨眼,把臉埋進他懷裡,不給看了。
陸深低低笑起,末了只道:“瘦了一圈。”
“唔——”她鬆開,伸手牽住他,“那我允許男朋友養胖我。”
她轉念一想,又搖頭:“不行,不能太胖。”
陸深乾脆攬著她往登機口走,唇邊勾起的弧度清淺柔和。
周圍的乘客目光觸及這對情侶,忍不住多看兩眼,實在是過於出挑養眼。
他們開始長達十二個小時的機程,蘇遙安穩舒服地在陸深懷裡睡著。
她身上蓋著他準備的毯子,闔著向來明淨清澈的眸子,甜美的睡顏只在他懷裡展露,陸深看了許久,輕輕在他日思夜想的唇上落下親吻。
空姐推著餐車到這邊,陸深察覺,轉頭抬眼時,眸色淡淡,食指輕輕抵在唇前。
空姐了意,直接去問下一排乘客,不經意掃了一眼熟睡的女孩,眼裡當即露出幾分驚豔。
蘇遙睡得暖融融,醒來時整個機艙十分安靜,她一動陸深便醒了,低頭和她對視一眼。
那一眼剛淺眠後的朦朧,有陸深隱藏的溫柔和慣有的清冽。
蘇遙咬了咬口腔裡的軟肉,抬手搭在他肩上,親一口他冷白的下頷。
“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她親完,湊到他耳邊低語,“你真帥。”
陸深偏頭一笑,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蘇遙:“……”陸狗挺有長進,明明以前都不懂怎麼回答。
“我沒有和媽媽說……”蘇遙靠在他肩上,聲音低低的,“我不住校,也不去表哥那。”
“沒事,我說了。”陸深溫聲道。
蘇遙震驚臉:“!!!”
她定定地盯住他,“什麼時候說的?不是,什麼都說了?”
陸深抬手撫摸她的臉頰,粗慄的指腹摩挲小小的精緻的淚痣。他靜靜看著那晶瑩剔透的明眸,“遙遙,本就是我的錯,我得交代的。”
大一九月的暴雨天,他纏著她,親吻索要。
那一夜,他的喘息都緊緊纏繞著她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