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陷害(1 / 1)

加入書籤

【黑化值掉五點。】

大理寺仍在追查刺客一事,從深淵下去一路行走,最終卻因重重迷霧,無功而返。

蘇遙得知,停筆斟酌了好一會兒。

“就連你也探查不到幕後黑手嗎?”

【不能,但我看見深淵盡頭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小村落,哪怕官兵找到那,也不能有任何線索。】

蘇遙扶額,“這次的人確實有兩把刷子,看起來潛伏了很久,不是和魏修有仇,就是覬覦皇位,到底是誰呢?”

放在以前,最有可能的就是昌州王,可如今人已經死了,還有誰潛伏等著機會謀殺魏修?

蘇遙萬萬沒想到,自己還在為死士一事困擾,就有別的麻煩找上她。

“都是戶部辦事不利,江南水災才會遲遲不得解決!”眾多朝臣感到痛心疾首,紛紛站出來指責戶部。

“銀兩沒有及時排程,此事確是宋大人和戶部的過失,陛下哪怕重用宋大人,也不能在此事上容忍他。”諫官神情嚴肅。

蘇遙立在原地許久,斂眉凝神思索著。

【那個叫黎宇的,是不是在坑您啊?】009笑道。

蘇遙略有煩躁,“敢背後整我,也算我看錯人,但是影響江南水患,實在過分,忍無可忍!”

蘇遙站出去,只看著地板,“微臣有責,請陛下降罪!”

“你可有別的話要說?”魏修面色如常。

蘇遙要是舉報自己的下屬,只怕落個推卸責任,以官壓人的口實。

但蘇遙是誰啊,她才不會理會這種謠言。

“陛下,微臣確實有話要說。銀兩排程上,微臣交於黎宇主事,微臣也在銀兩調撥前看了他交上來的賬本,確認沒有過失,只是不知為何,到底出了事。”她三言兩語道完過程。

“宋大人的意思是,全是你手底下的主事的罪責?”御史沉聲道。

“微臣沒有推卸責任的意思,只是陳述過程。”她掃他一眼,又道,“陛下,微臣會立刻回戶部辦好相關事務,還請降罪。”

魏修和她對視一眼,沉吟片刻,“罰奉一年,留職處理。”

蘇遙拱手。

蘇遙在官場上基本不帶私情,該走什麼流程就得走。

情場老手,從不玩弄別的領域。

“陛下,微臣還有一事要稟!”

神色凝重的大理寺卿走出來,側頭凝視蘇遙,轉而對魏修道:“陛下,案情有新的線索了,只不過,與宋大人有關。”

魏修擰眉,和蘇遙對視一眼,修長的手指微微按緊扶手。

“微臣的人在懸崖底下,發現了宋大人——在任寧縣知縣時的一枚官印。”大理寺卿自己也不信,補充道,“微臣辦案多年,不相信會有人這樣疏忽,把官印掉在外面。”

蘇遙眼裡帶著冷意,“陛下,各位大人,微臣如若是幕後主使,就讓微臣碎屍萬段好了。”

還想借事出來踩她的官員只好定在原地。

“定是有人要陷害宋大人!”梁暉站出來,周身殺氣如有實質,“下深淵探查的主意還是宋大人提出的,他怎麼可能是幕後黑手!擺明的是陷害!”

御史卻道:“怎能憑表面就下定斷?依微臣之見,應當先將宋大人關入天牢,待案情查明,若宋大人真是清白,再將他放出也不遲!”

“微臣附議!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!”另一個官員正色道。

魏修重重一拍扶手,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來,“夠了!宋大人若是主使,她又何必在死士追上來時救朕?當真是荒唐!”

“退朝!”魏修在震怒的邊緣,拂袖而去。

下朝後,對蘇遙眼紅的官員走到她身邊,笑著奚落道:“陛下到底是念著宋大人的好的,宋大人看開些。”

另一個嘆氣安慰:“是啊,宋大人,而且陛下一直相信你,你可千萬別心生怨懟,好好處理爛攤子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蘇遙皮笑肉不笑,“幾位大人說的極是。”

她轉頭拒絕了一位宮人:“我趕著回戶部處理事務,改日再到御書房與陛下詳談。”

蘇遙全程掛著一抹淡淡的諷笑,回到戶部,就見她辦公的大堂裡,黎宇神色焦急地在門口轉來轉去。

“大人!”他一見蘇遙,急忙道:“下邊的人出了錯!是下官的疏忽,江南水災的事——”

蘇遙彎了彎唇,抬手打斷他的話,目光在他臉上打量著。

“進去說話,先喝杯茶,瞧你急得。”蘇遙笑意盈盈,看不出有半分怒氣。

黎宇接了那杯茶,低眼看著水面,倏地雙膝跪地。

“大人重用下官,下官心知肚明,可下官沒有做好大人交來的任務,是下官無用!請大人責罰!”

“這樣……”蘇遙低低一笑,眸中冷意漸生,“你是什麼為人,我這些天也算清楚,你不可能出這樣的紕漏,除非故意,來,說說你的目的。”

她忽然俯身,一把扣住他下巴,冷笑著直視他,“想把我拉下臺,還是說你背後有人?”

黎宇搖頭,眼裡帶著悔意和忠誠,“大人的提拔,下官永遠不會忘,知遇之恩最是不能辜負,下官怎麼可能害大人?”

蘇遙自己就是個慣會裝的人,隱隱察覺眼前這人的偽裝,沒再聽他耍嘴皮子。

“你本人的主意也好,受人指使也好,我現在都要讓我的人看著你。”

門口走進兩個人高馬大的守衛,一左一右地立在黎宇身側,給人很強的壓迫感。

蘇遙現在忙著處理銀兩上的紕漏,還去接見工部和江南的官員,忙得昏天黑地。

她回到府中,關上門,揉了揉太陽穴,任由自己跌進一片料峭的氣息裡。

魏修給她脫下官袍,抱她到榻上,傾身愛憐地吻了吻她。

“遙遙,我幫你沐浴,你快些休息。”他平時太少見蘇遙了,心疼她整日忙碌。

可魏修又何嘗不是滿身公務。

蘇遙勾唇,“你幫我?還是算了,你在外邊等著。”

蘇遙難得不借機調戲魏修,她沐浴出來,穿著雪白的裡衣,如墨的長髮披在身後,伸手拉他到榻上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