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世界三結束(1 / 1)
直到初春這一天,皇帝陛下突然宣佈——他要立後。
整個國家沸騰起來,盛世紅妝,喜慶洋溢的立後大典,文武百官於高臺之下,燭光之後,窺見這位神秘新後的容顏。
曾有幸見過蘇遙的官員皆是震驚,互相對視一眼。
——竟和長寧公主一模一樣。
或者說,那就是長寧公主?
梁暉和厲宣都毫不意外,靜靜地行禮,目光在蘇遙身上停留一會兒,而後平靜地移開。
白天是朝廷權臣,晚上是後宮皇后的蘇遙,已經習慣角色切換。
魏修的黑化值一直都在穩步降低,婚後只剩一點,而這一點,在泛著天光的清晨徹底消除。
蘇遙聽著009的提示音,纖細的手指按在魏修胸口,側身親了親他的唇,眸光似水瀲灩。
“魏修,早呀。”
魏修撫著她的長髮,將她小腦袋按下來,許久才鬆開。
蘇遙伏在他胸膛上低喘,睏意襲來。
魏修起身時,穿好衣服後,一如往常,將一塊玉佩戴在腰間。
是蘇遙重新刻的,一塊全新的定情玉佩。
蘇遙當年刻了整整一個月,刻得漂漂亮亮,可惜親手繡的錦囊,繡工實在是差,還不管不顧地送出手,非要魏修和玉佩戴在一起。
於是有那麼一段時間,文武百官盯著醜醜的錦囊,憋笑憋得臉紅脖子粗。
多年之後,身量還未長成的年輕帝王,立在岸邊,無奈地目送他的父皇母后漸行漸遠。
三天前,他美麗動人、聰慧頑皮的母后,表面語重心長,實則歡快至極地對他道:
“你是個大男孩了,是時候接過我們的擔子,好好治理國家,你父皇母后呢,就要去遠航。”
他們拿了一塊官印,以及一封文書,準時離開盛京。
“寶貝兒子,娶妻的時候記得修書一封告訴我們,我們一定回來見證。”蘇遙拍拍他的肩,笑容燦爛明媚。
魏修也拍了拍他的肩,卻沒說什麼。
他只好嘆口氣,擁抱他的父母,最後退開。
“父皇母后,一路順風!”
蘇遙看著他清俊的像極了魏修的眉眼,忍著沒像他小時候那樣親他一口,轉頭和魏修上船。
他們宛如神仙眷侶,站在一起時無比契合,換了哪一方都彆扭。
蘇遙笑得明豔大方,一個勁地朝他揮手,直到距離遠到看不見,她目光才轉向船頭,她和魏修要遠去的方向。
“我們去找個安寧祥和的小縣城,做一方縣令,治一方水土,做輕鬆的工作,領俸祿去遊山玩水——”蘇遙沒有任何對繁華盛京的戀戀不捨,只滿臉興奮,牽著魏修的手晃了晃。
魏修自是依著她。
經過歲月沉澱的男人,舉手抬足都是成熟的迷人的魅力,英俊的眉眼盛著愛意時,天光水色都溫柔極了。
青縣來了一位俊美至極的縣令,他的妻子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。
長得好還沒什麼,手段了得才是最重要的,不過短短半年,新縣令就帶動百姓將秋收的糧食翻了一番,從早到晚青縣的治安好的不得了。
青縣百姓有多愛戴他們的縣令呢?反正在縣令升官成知縣時,他們苦苦追著他的馬車,跟出縣外整整十里,依依不捨地目送馬車遠去。
蘇遙因為升官這事苦惱了一陣,感覺像極了她當年從縣令升到知縣那會兒。
“最多就當知縣,不能再升官了!”
魏修吻了吻她,柔聲道:“對,不升了。”
直到他們漸漸生出白髮,不當官了,卸去官職,遊山玩水去了。
他們走過萬里河山,遊覽他們辛勤建設的家園,像一對真正的神仙眷侶,鶼鰈情深。
【當真是和平安詳的一世。】009對回到純白空間的蘇遙笑著道。
蘇遙親眼看遍世間繁華,看完這個天下從一片黑暗到錦繡萬里,整個心態都平和了。
這個世界對蘇遙的意義遠不止是消除魏修黑化值。
魏修這個人,也是蘇遙一手培養的,她對魏修,總歸是帶著些許疼愛,這與其餘世界的都不同。
“聽你的語氣,是不是下個世界會很可怕?”蘇遙思緒迴歸,調侃道。
【末日世界,崩壞文明,您值得擁有。】009機械音帶笑。
蘇遙扶額,“我申請休息,過段時間再傳我過去吧。”
末日啊……當真是個崩壞文明,弱肉強食的世界。
————
“所以說,瑞國是我們歷史上當之無愧的盛世大國,暄平帝與他的能臣,揭開了國家整整五百年的繁華序幕。”
現代社會,戴著黑框眼鏡的歷史老師與學生們看完大螢幕上的影片,滿懷感慨。
“老師老師!”有學生舉手,好奇地問,“野史上描述的暄平帝和他的幾個心腹臣子,都是絕世美男,這是真的嗎?”
老師眉頭一跳,“眾多文獻有記載,確實都很英俊。”
“傳聞他的皇后,其實就是他的其中一個文臣宋遠,這個是真的嗎?”女學生兩眼冒光。
老師不懂他們為什麼對野史這樣感興趣,只抬抬眼鏡,沉吟道:“這個倒是沒有相關資料可以證實,應該是當時的流言,被記入野史而已,其實暄寧皇后,就是前朝公主,這個是史實。”
有學生在後排偷偷討論。
“你看這篇文章,翰林大學士入夜興起,到戶部尚書府誠邀宋大人賞月賦詩,宋大人卻不在府中,他於是隔夜再邀,結果人又不在府中。”
“對啊,還有其他官員入夜到他府上拜訪或商討的,都是發現宋遠不在府上,這是不是能說明他每天晚上都不在尚書府?那他不在這又能去哪?我覺得野史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……”
“況且正史有記載,長寧公主是一位才智過人的奇女子,宋遠又是一個足智多謀的人,他們兩人共同點還是很多的,像……”
歷史老師路過,重重咳了兩聲,“好好聽課,野史什麼的你們課後再看吧!”
雖然但是吧,他也對這段野史感到好奇,並且也覺得後世的分析很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