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梁瑞到訪(1 / 1)
負責維持紀律的高陽等人,反應是最快的。
他們沒有任何猶豫,把喪屍絞殺殆盡。
高陽黑著臉回頭,對守衛和護士道:“好好工作,誰都不要不耐煩!”
研究所裡,負責基因研究的成員正在開會。
蘇遙眸光沉沉,扶住額頭。
一旁的老研究員嘆口氣:“多少次了,還是失敗。”
來自江南基地的一名研究員緩緩道出:“喪屍在進化,基因幾乎每時每刻在變異,同一批喪屍裡就得出上百種變異鏈,我看,短短几年裡是沒辦法掌控他們變異的規律的。”
蘇遙揉揉眉心,雙眼累得酸脹,“我贊同這個看法,拿第幾批喪屍做研究都不太好。”
看到再次失敗的結果,每個人都感到很累。
散開後,一名男研究員給蘇遙端來一杯熱茶,聲音令人如沐春風:“蘇姐,喝杯茶休息一會兒吧。”
蘇遙餘光掃見他清秀的眉眼,那雙眸子很是乾淨澄澈。
她接了,禮貌地道謝。
研究所會有新人進來,方才那人就是新來的,蘇遙從沒打量過他,才發覺他有一張校園溫柔校草的臉。
蘇遙撐著疲憊的身子回去,任由秦驍給她洗了腳,懶洋洋地躺到床上,在他過來時窩進他懷裡。
她悶悶地道:“秦驍,我們發現基因研究很難進行下去。”
她細細和他說了原因,他沉默著拍拍她後背。
秦驍今天弄死最後一個該死的人,心情還算愉悅,認真聽著她的話,心頭不免多幾分沉重。
“喪屍確實進化速度很快,基因一直在變異,只有將研究進行到底,才能找到切實可行的方法。”他柔聲道。
蘇遙點點頭。
————
開春之時,平京基地來了一位貴客。
秦驍沒有親自去接,隨便安排人把梁瑞帶進首領辦公室。
梁瑞自己也不是個注重面子的,和秦驍見面後,客氣地和他握手。
“秦先生,幸會。”他頗有些感慨,語氣認真誠懇,“不知道秦先生是否還記得我,你在別墅裡救過我的命,我銘記於心,萬分感謝。”
秦驍語氣冷淡:“不必,我們直接開始談吧。”
梁瑞神情變得認真,甚至眉頭一皺,“南方出現了一隻高階喪屍,雙系異能,能號令喪屍,甚至擁有神智。”
秦驍薄唇輕抿,筆尖轉動。
上一世他們都沒活到遇見這種喪屍的時間,秦驍殺了梁瑞,與蘇遙一同赴死。
他倒是不曾想過,喪屍能這般快就進化出理智思考能力。
“高階喪屍幾番驅使喪屍群圍攻江南基地,雖然基地固守,但我擔心下一次它會發動更大的喪屍潮,到時候基地危在旦夕,它的目標會很快轉移到你們身上。我希望能聯合平京和西部基地力量,共同絞殺高階喪屍。”
聯手的作用比單打獨鬥好多了,為了長遠考慮,秦驍幾乎沒有猶豫便應下來。
梁瑞鬆口氣,和聰明人談話就是令人舒心,若是還是平京基地以前的首領,只怕已提出一堆要求。
梁瑞原本沒打算親自過來,但需要護送一些貴重物品,加上親自過來有合作的誠意,也便不遠萬里,在速度異能者的帶領下,來到平京基地。
“我能否參觀一下平京基地?”梁瑞面上露出笑容,“不瞞你說,我剛進來就察覺到,這邊的氛圍明顯好過江南基地。”
季麟收到秦驍的眼神示意,走上前笑道:“梁首領,我來帶您參觀吧。”
他們先是去了基地的田園裡,正是開春,很多人在埋頭種著糧食。
這樣一眼看去,還以為是末世前,農民勤勤懇懇種田的場景。
“我接到了江南基地研究員的電話,大致瞭解病毒疫苗的研製,真是一項任重道遠的工作。”他跟隨季麟走進研究所時,感慨道。
卻在不經意間,餘光掃見從另一個走廊走過的蘇遙。
蘇遙穿著雪白的工作服,身材高挑窈窕,僅僅一個餘光就判斷得出這一抹晃眼的姝色,定有令人過目不忘的容顏。
季麟一直在關注他,飛快地抬眼往他看的方向望去,低了低眼提醒:“那是我們首領夫人,一位優秀的研究員。”
梁瑞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們一路走著,直至路過一個休息室,看見一名長相清秀的男子單膝蹲在地上,單手掌握著一隻精緻的腳踝。
腳踝的主人,側臉白皙如玉,瀲灩的眼如一汪春水,端的是極致的嫵媚動人。
季麟和梁瑞同時臉色一變,厲聲呵斥:“放開!”
男研究員嚇得連忙鬆開腳踝,心裡那點小算盤小心思當即煙消雲散。
蘇遙則是轉頭看向他們,眼裡平靜無波。
實際上,她在心裡對009笑道:“仗著臉好看就勾搭我,今天給他好好上一課。”
【季麟知道就代表秦驍知道,秦驍會把他弄死。】009幽幽道。
季麟大步走進來,一把按住那男研究員,厲聲道:“你找死是不是!首領夫人你都敢摸!”
他轉頭招呼守衛,“快把他押進牢裡看守著,等我報告首領。”
男研究員一聽到首領就慌了,求助般把目光投向蘇遙,“蘇姐,我不是故意碰到的,你幫幫——”
守衛哪裡允許他聒噪,捂住他的嘴快速拖出去。
蘇遙起身對季麟點點頭。
“年輕人不知怎的鬼迷心竅,但是在研究上還是有幾把刷子的,勞煩仔細提點著,下手別太重了。”
季麟心想這事事關她,哪裡是他能隨便答應的,關鍵都在首領那啊。
蘇遙轉頭對梁瑞笑道:“我記得你,沒想到你現在都成了一個大基地的首領。”
那句“我記得你”讓他的眼睛亮了亮,笑容誠摯:“再次感謝那天,你們的救命之恩。”
蘇遙能記得他,他不該再有別的念頭。
她和秦驍,應當是十分恩愛的。
那便夠了。
梁瑞必須要承認,那天見到蘇遙,她和秦驍站在一起,契合得不可思議,宛如天生一對。
一對誰也無法插足或拆散的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