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月尾酒吧(1 / 1)
“你能定位到趙周暘的位置嗎?”
009找了一陣,沉默良久,【emmm,他沒有在賽車場訓練哎,我找找。】
蘇遙扯了扯嘴角,“是不敢在霍忱面前和段哥一起訓練吧!”
009:【找到了,他在一個酒吧裡,當那裡的蒙面調酒師,實際上在勾搭目標人物。】
蘇遙略一思索,冷淡的彎起嘴角:“今天我沒空,明天他還在的話,我就去會會他。”
霍忱在DC公司旗下的賽車場,沉默地看著一輛紅色的賽車在空曠的賽場上訓練。
“他請假的理由是什麼?”賽車的轟鳴聲裡,霍忱聲音冷淡。
安淮坐在旁邊,原本津津有味地看段立軒訓練,聞言表情不太好,“說是生病了,最近都不來訓練。”
趙周暘在贏了比賽的第一天就不來訓練,安淮也覺得做得不對,不過他看著霍忱幽冷的臉色,還是為他說句好話:“人好像是真的病了,生病也不好訓練,我就讓他先回去了。”
霍忱:“請假幾天?”
“三天。”安淮皺著眉。
霍忱不說話了,起身走下看臺,此時段立軒剛從車裡出來摘下頭盔,動作颯爽,脖子上滿是汗水。
梁仲拿著秒錶和他說話,笑著拍他肩膀,“比上次訓練快兩秒,我說段哥,今天太猛了吧?”
段立軒回去看了比賽的回放,發現了其中他難以理解的地方,今天也算借鑑趙周暘的技巧,但他沒能做到對方那麼精準的操控。
那種精準到可怕的操控,他看了都暗暗心驚,換做是他,他都不敢這麼玩的。
霍忱走到他們面前,看著段立軒的眼睛,道:“剛才有點危險,別心急。”
段立軒瞭然一笑,“我知道了,謝謝老闆。”
“給你們接了兩個代言,安淮會領你們的。”
段立軒點頭,看著霍忱離開的背影,問梁仲:“老闆以前也玩賽車吧?”
梁仲漫不經心地一擺手,“嗨,我們公司誰不玩賽車?你看安淮高高瘦瘦的,看著沒什麼力氣,其實他也會玩。”他扯了一大堆話,公司以前的誰誰誰也玩,誰厲害誰最菜。
段立軒一邊走一邊笑道:“我之前就覺得老闆一定會賽車,只是現在怎麼不玩了?”
梁仲一頓,臉色有點不太好,但很快恢復正常,揶揄地道:“你知道我們嫂子也就是霍哥女朋友是誰嗎?她家裡人明確說了,不會準她嫁給賽車手,霍哥後來就不開了。”
段立軒挑眉,“真的?”
梁仲:“真的。”才怪。
霍忱從他十九歲那年起,就再也不開賽車了,他心裡的創傷從不說出口,但他們卻看得一清二楚。
段立軒:“那老闆對蘇小姐真是一往情深。”
梁仲揚起笑臉,“確實啊。”他從沒想過霍哥那樣的男人會喜歡別人,喜歡到不可思議的地步。
————
第二天清晨,霍忱正鬆開蘇遙,被她迷迷糊糊地抱住。
“霍忱。”蘇遙聲音小小的,帶著早晨的低啞。
霍忱失笑,把她的頭髮理了理,“早餐要吃什麼?”
她搖搖頭不答,只輕聲問:“去哪?”
“去做早餐,然後上班。”霍忱親了親她小臉,“別睡太久,不然又說頭疼。”
蘇遙低低地應聲,扒著他的肩坐起身,總算是清醒了些。
“我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。”她軟軟地道,“有點事要忙。”
霍忱沒多問。
蘇遙難得和霍忱一起吃了早餐,等他離開,她回房換了身衣服,穿了件一字肩的酒紅色裙子,這還是霍忱以前給她買的。
她一如往常,化了個美美的妝,拎個包包出門。
009感慨一句:【穿著霍忱買的裙子,提著他買的包包,去見別的男人,不愧是您啊。】
蘇遙懶懶地道:“好看為什麼不能穿出去?他送我的就是我的。”
蘇遙到地下停車場開車出去,一路抵達月尾酒吧。
酒吧風格特意調成暗色,走進裡面讓人分不清白天黑夜,但還算安靜,沒有夜間人們狂熱的勁舞和蹦迪音樂,反而始終放著舒緩柔和的鋼琴曲。
月尾酒吧算是S市數一數二的大規模酒吧,各個娛樂區域劃分得明明白白,穿著黑白馬甲的服務員單手託著托盤,行走在卡座之間。
吧檯,調酒師們穿著統一的服裝,戴著同款面具,手上調著五顏六色的酒水,技術高超的,立刻引來陣陣低呼。
蘇遙隨便找個卡座,一名服務員將一杯藍色的酒放在她面前,禮貌地笑道:“小姐是第一次來月尾嗎?那希望小姐嚐嚐我們的招牌瑪迦納特。”
蘇遙端過,抬眼看著他,笑道:“你怎麼覺得我是第一次來的?”
服務員嘆道:“您這樣美麗的小姐,我要是見過一面,是絕對不會忘的,可今天我是第一次見到您。”
蘇遙抿一口酒,服務員識趣地道:“您慢用。”他說完就離開。
蘇遙一邊晃著高腳杯中藍色的液體,一邊慢悠悠地用目光掃過遠處的吧檯。
她神情變得冷淡又低諷。
頭上閃著刺眼亮光的男人,在她眼中,比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要油膩,每一個得意自信的笑容都讓人作嘔。
她看一眼,就關掉共享,身子陷進柔軟的深紅色的沙發裡,垂下眼簾安靜品酒。
飽滿的唇上沾了藍色的液體,再由殷紅的舌尖舔舐而去。一股迷人又危險的氣息,無聲地蔓延開。
不遠處有人蠢蠢欲動,卻被離得更近的人搶先一步。
“小姐,一個人喝酒的話,加上我怎麼樣?”衣冠楚楚的男士彎身,禮貌地笑著詢問。
蘇遙勾唇一笑,“不巧,我來找人的,真遺憾。”
他也沒失望,“那小姐玩得愉快。”
蘇遙點頭,沒多看他一眼,和009道:“工作日的這個時間,真正的成功人士都是在上班的。”
009:【啊,這麼說您不是成功人士。】
蘇遙呵呵一笑,不理它了。
她把瑪迦納特品完,端著空酒杯,踩著細高跟往吧檯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