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我沒保護好你(1 / 1)
霍忱怕傷到她,動作猛地暫停一下,赤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,啞聲道:“遙遙乖,先到一邊去。”
旁邊的人趁機湧上來,七手八腳地拽開霍忱和地上的趙周暘。
霍忱下意識地反抗一下,也回過神,沉著臉色起開,長臂一攬將身邊的蘇遙抱進懷裡,雙臂如鐵鑄般堅實牢固,勒得她腰疼。
“遙遙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他不安地道著歉,聲音又啞又低。
旁邊還有很多人在,蘇遙忍下眼眶湧起的酸澀,一個勁地搖頭道:“我沒事,沒事的。”
要不是現在不是時候,她一定要好好地裝可憐,一邊哭一邊要他心疼,非要讓他心疼到絞痛,用他最大的耐心和溫柔哄她,用他最殘忍的手段報復罪魁禍首。
霍忱恢復冷靜之後,仍是擁著她,轉頭盯著被眾人扶起來的趙周暘,眼底血絲密佈。
梁仲趕忙問:“霍哥,現在怎麼辦?”
趙周暘已經神志不清,腦袋磕破,還在流著血,鼻青臉腫的,昏迷不醒。
霍忱眼神幽冷地盯他一會兒,“送他去醫院,報警,和警察實話實話。”
一邊的安淮聽了他的話,不敢置信地多看他一眼,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他懷裡打著顫的女子。
霍忱可不是這麼簡單就放過仇人的。
梁仲他們趕緊帶趙周暘上車,霍忱攬著蘇遙,快步把她帶上自己的車上。
車門一關,霍忱的吻急切地落在她臉上,碰到她的唇,變作狂風暴雨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們雙唇分開後,霍忱輾轉吻去她的淚水,聲音要命的沙啞:“寶貝對不起,是我的錯,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他還在低語,蘇遙陷進柔軟的座椅裡,被他就在耳邊的一聲聲的寶貝喚得身子發軟發麻,一邊故作害怕地流著淚,一邊身心舒暢到恨不得伸個懶腰。
霍忱的聲音可真好聽啊,這樣的聲音說起情話或者哄人的時候,她喜歡得緊,還招架不住。
蘇遙環著他脖子,側頭和他貼著臉,哀哀地低泣:“我沒事了,我沒有怪你,我只是很害怕……”
嬌弱動人的女子依賴地貼著他,香氣輕輕縈繞在他身邊,勾著他沉進她的陷阱裡。
霍忱疼她疼到骨子裡,對趙周暘極度的暴怒狠狠壓制在心底。他想都不敢想,要是他沒聽見,沒過去及時救她……
光是想想,就有鋒利的刀刃插進他心臟奮力地攪。
男人閉了閉猩紅的眼眸,薄唇蒼白顫抖地親吻她的淚水。
他的氣息在一瞬間可怕極了,蘇遙緊緊依著他,仍在低低地哭訴:“今天是想給你驚喜的,我回來和你回家……”
霍忱輕聲道:“我的遙遙真好……遙遙讓我看看,好不好?”
蘇遙瑟縮著,順著他的力道仰起腦袋,纖細優美的玉頸暴露在空氣裡,根根分明的青紫色手指掐痕印在上面,對比起極致的雪白,看著簡直慘不忍睹。
霍忱的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撫摸,幽暗的眼裡氤氳著濃重的戾氣。
那些情至深處的夜晚,他掐著她的脖子和她接吻時,手上都捨不得用這麼大的力道,生怕傷到了她。
蘇遙讓他看兩眼就捂著脖子低下頭,狀似難受地咳了兩聲,隨即握住他的手指,眼神怯怯地看著他,不安地道:“是不是有痕跡了?”
霍忱親了親她眼睛,低聲道:“別怕,我去買藥,讓它們全部消下去。”
蘇遙含著淚點點頭,仰頭去承他的吻,男人嗓音沙啞而溫柔:“我們回家吧。”
蘇遙手指軟軟地勾著他的,把整個手都塞進他掌中,依戀地柔聲道:“好。”
那個對峙趙周暘時兇悍得要命的那一面,她從不給霍忱看,她只給他看她想要他看見的。
她現在只是個可憐的受害人。
霍忱帶她回家,蘇遙到浴室好好洗個澡,舒舒服服地泡在浴缸裡,一手撐著下頷一手玩手機,看到有趣的影片還時不時地笑起來,笑得眉眼彎彎,輕鬆愉悅。
009對於會變臉的宿主,表示出很習以為常的態度,徑自道:【根據人類世界的規矩,趙周暘將會被處以兩到三年的判刑。】
蘇遙嘖了一聲,注意力從手機上轉移:“這個時候和我提他做什麼,掃興!”
009沉默一陣,準備默默隱身時被蘇遙抓住:“哎你說,霍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吧,他會就這樣讓他進監獄,我怎麼就不信呢。”
【我猜也是不會的。】009忽然笑了笑,【您家這位,也是歹毒,比趙周暘那種色厲內荏的貨色狠多了。】
蘇遙得意地捂著嘴笑,換了個姿勢玩手機刷影片。
浴室裡水汽凝結,她小臉蒸得暈紅,聽見外邊的敲門聲,隨即隱隱約約傳來霍忱的聲音:“遙遙,你還好嗎?”
她洗得太久了,霍忱等得滿心擔憂。
蘇遙放開手機,透著粉紅的雙臂疊在浴缸邊緣,懶洋洋地把小臉搭在上邊,壞心眼地彎唇笑起。
蘇遙把009抓出來:“我剛才有沒有鎖門呀?好像沒有是吧?”
009裝死裝了好一會兒,無語地答:【鎖了。】
蘇遙挑眉,“我竟然鎖了門嗎?”
【鎖了!】009怒了,放開它,它要回小黑屋。
咔噠一聲,門從外面開啟,濃濃的水霧溢位去。
蘇遙眨眨眼,“009你個小騙子。”
高大的人影向她走來,她仍是靠在浴缸邊緣,輕輕軟軟地抬眼望他。
霍忱單膝蹲下來,大掌包住她半張臉,仔細注視她朦朧的眼眸,低低地嘆口氣道:“怎麼洗這麼久,該出來了。”
蘇遙長長的眼睫打著顫,握住他的手放到纖細的頸脖上,嗓音低軟:“你幫我看看洗乾淨沒有。”
趙周暘那噁心的手掐了她的脖子,蘇遙一百萬個嫌棄。
霍忱看著她眼裡脆弱的水光,心疼如刀割。
一片濃重溫熱的霧氣和香氣裡,霍忱低頭親吻她,最終停留在玉頸一側跳動的血管上,她的心跳一如他的那般重。
霍忱閉了閉眼,鄭重地親了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