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只要是你(1 / 1)
“你別瞎操心,交給他就好。”蘇遙慢悠悠地下床換衣服。
客廳裡,霍忱低眼給他們倒杯茶,語氣仍是十足的禮貌:“那不算麻煩,伯父不必給我歉禮。”
蘇瑋緩緩扯唇,聲音卻還是溫和的,沒有半分壓迫力,和霍忱你來我往。
蔣蘭實在不想聽這兩個男人話裡話外的針鋒相對,十分鐘後,她心中暗歎一聲。
蘇瑋是擺明不會承認他的,然而霍忱也半點不後退,這爭得爭到猴年馬月去。
她聽不下去了,轉頭瞪蘇瑋一眼,語氣夾著怒氣:“你少說兩句,來這裡是尋仇的還是感謝人的,等遙遙出來看見,指不定怎麼對我們生氣。”
蘇瑋心裡也在暗惱,臉色不太好看。
霍忱這年輕人,當真是個硬茬。
蘇遙還在慢慢地洗著臉,洗乾淨臉上的泡泡後,抬頭看著鏡子裡膚如凝脂的女子,她滿意地點點自己的臉。
磨蹭也磨蹭夠了,她終於走出門去。
客廳裡的三人齊齊看來,蘇遙看著他們,有點詫異地眨眨眼,眼裡快速湧上淚水。
蔣蘭站起身,沒等她走過去,蘇遙先一步跑來,挽著她坐下,窩在她頸窩悶聲道:“媽媽,爸爸,我沒有事了。”
帶著哭腔的嗓音讓蔣蘭心疼又心軟,“還說沒事!出那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們,還是你哥發現的,怎麼,你還打算一直不說嗎?”
蘇遙委屈道:“媽媽,我沒有,只是我現在除了頭上有傷,其他都沒事了,我是個大人,我能應付好這些事。”
可惜的是蔣蘭和蘇瑋永遠當她是個媽寶女。
“我們給你請了家庭醫生,這些天遙遙就回去好好修養,磕到腦袋可不是小事,你張姨也說要給你熬湯補補……”蔣蘭說個不停,末了拍著蘇遙的手,正色道,“心理醫生也請來了,你和她單獨聊聊。”
蘇遙安靜地聽著,等她說完,她輕聲道:“我明白了,我會去看醫生的,但是我不想回去。”
蘇瑋道:“遙遙,就回去住幾天,先好好修養。”
蘇遙真不覺得她有什麼大問題需要修養,心理醫生她也完全不需要。
“爸媽,我在這裡同樣也能養好傷,我的腦袋沒有什麼很重的傷,我也會和霍忱去看心理醫生的,你們放心吧。”她不斷堅持。
蘇瑋和蔣蘭一百個不願意,但她不聽勸,他們也拿她沒辦法,蘇瑋臉色徹底不好了,兀自轉移話題:“那個趙周暘會付出他應有的代價,我會讓律師跟進。”
蘇遙抿出笑容:“走法律程式就好,謝謝爸媽。”
蔣蘭和蘇遙說了很多話,臨走時看向霍忱,認真地道:“她這人任性,從小又嬌氣,很容易對人發脾氣……這段時間拜託你照顧她了。”
霍忱鄭重地點頭:“伯父伯母放心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這句應該做的,引得蘇瑋臉色再次一黑,現在快走了,到底是沒說什麼。
蘇遙在門邊送走他們,乖巧地揮揮手道別,門緩緩合上後,她盯著門半晌,忽然轉身跳到霍忱身上。
霍忱熟練地接住她,她雙腿纏在他精瘦的腰上,手捧著他的臉,笑意真實而歡快:“我的男朋友沒有退縮,真的很棒。”
霍忱親親她手指,深邃的眼瞳氤氳著濃郁的情緒,嗓音變得沙啞:“只要是你,我就不會退讓。”
他不敢在任何時候鬆開她。
因為鬆開一次,或許就是永遠。
蘇遙和他對視著,纖細的手指從他的額頭,撫摸到鋒銳的眉眼,高挺的鼻樑,和薄薄的唇。
她緩緩低頭吻他。
傾注了濃烈的感情,他們在玄關吻得難捨難分,輾轉時都捨不得分開一絲一毫。
“怎麼哭了?”霍忱和她額頭相抵,蹙起好看的眉,啞聲道,“我碰到傷口了?”
她摟著他,搖了搖頭,輕輕地哽咽道:“我很抱歉之前鬆開了你,是我的錯,你還生氣嗎?”
她說之前的事,霍忱嘆口氣,咬著她的唇吮吻,“乖,你願意回來,我早就不氣了。”
009欣慰地看著黑化值掉了五點。
霍忱在她頸間低低地喘了一口氣,單手握住她的手,阻止她解開他的衣服。
她撇撇嘴,勾著他撒嬌。
男人的喉結滾了又滾,低低地勸她。
蘇遙瞪他,輕哼道:“好吧。”
等他想要的時候她也不會給他的。
她從他身上下來,不管他了,徑自去吃早餐。
————
他們到警局做了筆錄,蘇家的律師也在那。
蘇遙今天還有事要忙,為了給他們一個定心丸,她和他們找來的心理醫生進行一場談話,心理醫生表示她的心裡狀況良好。
蘇遙是不會有什麼心理陰影的,多看幾眼霍忱,洗洗眼睛就很好了。
霍忱請了一天的假,一整天都在陪她,期間在她顧著玩手機時,他到陽臺打兩個電話。
蘇遙什麼都沒做,009就告訴她:【黑化值掉了五點,可是還是比之前的高。】
蘇遙:“你像我一樣,看開點嘛,我們時間長著呢,一輩子啊。”
009:【……我只是不甘心。】
而且它還很擔心。
蘇遙耍手機,霍忱這時回來了,她仰頭問他:“你對趙周暘做了什麼嗎?”
霍忱微愣,只輕聲道:“遙遙,他必須要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他根本不否認這一問題,但他一般不和她說得具體,有些暗地的事、見不得人的手段,他們這些圈子的人清楚,但沒必要讓她知道。
“該上藥了,遙遙。”霍忱小心地碰了碰她發頂。
蘇遙都不怎麼疼了,等他給她的脖子塗藥膏時,還軟軟地道:“你看看是不是沒什麼痕跡了?”
“還有一點。”霍忱邊塗邊輕輕揉著。
她窩到他懷裡去,他按著她的肩往外推,低笑著道:“你在這我怎麼看得見,乖乖坐好。”
她和他膩歪一陣,隨口問道:“今天吃什麼?要不我們出去吃?”
霍忱不太贊同:“在家吃吧,什麼都有的。”
她眼裡帶著小鉤子,掃霍忱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