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以後為她努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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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淺淺地一吻,隨即開車帶她回去。

“喝酒了嗎?”

蘇遙扯著包包的鏈子,乖乖地回道:“沒有啊。”

霍忱勾唇:“回去喝怎麼樣?”

蘇遙拒絕:“不要,我累了。”

一路上沒再說話,蘇遙下車的時候心慌意亂,被他牽著上樓時轉移話題:“你今天忙什麼啊?六點多才下班。”

霍忱還是不說話,蘇遙踩著高跟,刻意拖慢腳步,帶著他的速度一起放慢。

霍忱好笑地轉頭看她一眼,長臂攬過她,“怎麼慫成這樣?”

她咬著牙不看他,下一秒身子騰空,已經被他攔腰抱起。

她眼裡泛起水霧,抱著他怯怯地望著他,道:“我說錯話了,我知道的。”

霍忱彎唇笑著。

極深的夜色裡,霍忱吻著她的眼角的淚,語氣溫柔裡裹挾兇狠:“你今晚怎麼哭,我也不放過你。”

————

蘇遙不信這個邪,她明明沒告訴霍忱她的地址,不懂他是怎麼找來的,於是接連再去別的酒吧玩耍,果然不出她所料,霍忱再沒能準確找到她,上次就是個巧合。

因為那天晚上的事,霍忱再三道歉她也沒輕易原諒他,她心裡還是有氣,也還要晾著他幾天。

009:【那天晚上他黑化值可是掉了六點呢,看在黑化值的份上,宿主您也該和他和好了。】

蘇遙慢悠悠地喝一口果汁,聽見這話,重重關上榨汁機的蓋子。

“你這是什麼話?是人話嗎?”她臉色不好看,哼了一聲不理它了。

009:【……】它本來就不是人啊。

一直乖乖待在空間裡的,編號為0511的系統忍不住問一句:【這位宿主,她原本的身份是什麼?】

009看向它,想警告它不該問的別問。

0511:【她一定是高階位面的大人物吧!我走過很多個位面,她是我見過的靈魂氣息很強大的人之一。】

009打斷它:【行了行了,別瞎猜。】

它家宿主啊,豈止只算個大人物。

0511還道:【你是收集殘魂類的系統吧?怎麼幹起消除黑化值這一行了?】

009怒了:【哪有那麼多原因,幹了就幹了。】

反正作為新上任的系統,它是沒想到自己會負責兩種業務。

蘇遙生霍忱的氣,但還是跟著他出國,到達A洲總決賽的會場。

接連三天,從初賽半決賽,段立軒都保持著良好的成績,穩如泰山,總決賽這天憑藉著高超的技術和豐富的經驗,開著被另一輛車撞壞了車門的賽車,一舉奪冠。

在一陣猛烈的歡呼聲裡,只能隱約聽見解說員興奮的聲音:“本季的A洲賽車冠軍已經誕生,他就是段立軒!!”

全場都在歡呼,一聲高過一聲,彩紙禮花從天而降。

這一場比賽蘇遙看到後面都是抓著霍忱的,到最後有車擦到段立軒的車子時,她更是緊緊揪住霍忱的手,連指甲都嵌進去。

她心跳得很快,背靠著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同樣的心跳速度,她便忍不住回頭看他,看見他眼中明晃晃的歡喜和光芒。

到處都很吵,她在大片大片的口哨和高呼聲裡對霍忱喊道:“我們贏了!霍忱!”

霍忱抱緊了她,心裡如釋重負,多年來揹負在他身上的擔子,他終於得以重重扔下。

扔下他需要苦苦堅守的一切和不可大刀闊斧的步履維艱。

蘇遙還在興奮著,剛剛用力地親上他的薄唇,分享這一刻無比激動的心情,就聽見009的聲音:【黑化值掉了……】

雙重喜悅是嗎?她愈發的高興,用力地親吻霍忱。

009補充它只顧著震驚而沒有說出口的話:【掉了二十點!】

這會兒連蘇遙也震驚,震驚只是一秒鐘,她的心神已全部被他攫取。

霍忱鬆開她的時候,低眼凝視她,深邃的眼眸如墜星子,溫柔而又珍重。

蘇遙若有所感,捧著他的臉,嗓音含笑柔軟:“霍忱?”

男人低下頭,握著她的手按在心口,笑著凝視她,緩緩道:“遙遙,這裡有很重的東西,終於卸下了。”

她撲進他懷裡,用柔軟的頭髮蹭他的下頷,嬌聲笑道:“那可以把我裝進去了嗎?我不重的。”

蘇遙已經大致猜出什麼,但霍忱不明說的,她也不問,只盡力地擁有他更多的愛意。

霍忱喉間溢位笑聲,大掌按在她後頸,眼尾勾出輕微的紅。

“遙遙,以後這裡就只有你。”他這般道。

那些事他放下,以後為她努力。

他想著,他的遙遙為什麼總是這麼的懂他,她再問多兩句,就能讓他的心情消減,可她偏偏不。

霍忱低下眼簾,壓下眼裡層層的暗湧。

這世上不會有人比他們更契合。

他們走下去,看著頒獎人給冠亞季軍頒獎,段立軒彎下腰,戴上獎牌,和他們握手。

霍忱彎了彎唇,忽然看向蘇遙。

蘇遙咬著唇,斜睨他一眼。

他心臟被這一眼燙到,又開始跳得劇烈,砰砰砰地震著他胸膛。

他忍住就要說出口的話,只攬了攬她肩膀。

國內的賽車界已經瘋了,狂熱的浪潮撲進別的領域,引起各界的關注。

蘇御這個從不關注賽車的人也得知此事,他只知道自家妹妹跟著霍忱出國看比賽了,但沒想到傳回國的是這麼個大訊息。

他尋思著她應該回國了,下班時打個電話過去。

那邊根本沒有接。

蘇御嘖了一聲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霍忱身邊,也懶得再打一遍。

一切塵埃落定,DC團隊在準備回國的事,就在啟程的前一天,霍忱和蘇遙一整天都不見人影。

霍忱提前和安淮打了招呼,安淮了意接手一天的工作。

梁仲走來,看著霍忱的背影,笑著捅了捅安淮,“霍哥終於放下負擔了,不用再揹著任務過日子了。”

安淮也笑著:“是啊,他可以放手去做他想做的事了。”

一輛黑色的賽車,在蜿蜒的賽道上疾馳。

蘇遙知道他會賽車,但是這還是她第一次坐他開的賽車副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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