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霍忱也是個渣男(1 / 1)
“遙遙,你沒事吧?”蔣蘭正上樓,皺著眉牽過她的手,將她上上下下打量,重點在她嘴唇上多看幾眼。
蘇遙拍拍她手背,柔聲安撫道:“媽媽別擔心,我和霍忱都沒事,哥哥抓到人了嗎?”
“都在地下室了。”蔣蘭放下心,帶著她下樓。
偌大的地下室,蘇御和幾個保鏢站在一邊,冷眼看著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的趙周暘。
地下室也是乾乾淨淨的,蘇遙雪白的裙襬拖在上面,也沒有沾上一絲髒汙。
“哥哥。”
蘇御看著她,“他前兩天才出獄,就幹出這種事,想來牢獄生活沒有讓他心平氣和。”
蘇遙點點頭,眸子摻著冰,帶著些許狠厲,盯著趙周暘。
她還沒說話,蔣蘭就怒斥道:“就是你當初害我家遙遙,坐兩年牢還是便宜你了!這回我看你怎麼再害人!”
蔣蘭女士一直從容優雅,這還是蘇遙第一次見她這副模樣,趕忙順著她的後背,柔聲道:“媽,你別太生氣,為這種人發脾氣傷身子,不值得。”
一直狠狠盯著蘇遙的趙周暘忽然冷笑一聲,“蘇遙,我只想問你一件事,你家霍忱背地裡像我一樣勾三搭四,你怎麼還願意嫁給他的?”
蘇遙微怔,蘇御神情一變,和蔣蘭對視一眼。
“你胡說什麼?”蘇遙向來甜軟的嗓音此刻如凝寒霜。
趙周暘低低一笑,眼裡泛起紅血絲,低聲道:“你走近一點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蘇遙嗤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“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趙周暘眯了眯眼,也無所謂了,直言:“霍忱沒有告訴你吧,他繫結了一個系統,要獲取許多目標的好感度,而你是他的S級目標。”
整個地下室變得很安靜,在場的人全部傻眼,除蘇遙以外,其餘人皆用看傻子和神經病的眼神盯著趙周暘。
“什麼系統?他小說看多了吧!”有保鏢吐槽。
趙周暘猛力掙扎一下,“蘇遙,你信我,霍忱和你在一起別有所圖,他背地裡還有很多女人!”
蘇遙抿著唇,忍住笑容,真想讓霍忱過來聽聽這人怎麼汙衊他的。
霍忱在外面有沒有人,她還能不知道?每天像個餓死鬼一樣纏著她啃她,他還能在背地裡養別人?
蘇瑋不知什麼時候走來,聽了這句話,若有所思地冷下臉色,問:“霍忱現在在哪?”
蘇遙連忙拉住他,“爸,你們別聽他瞎說,他的每一句話都不能信的,你們忘了就是他當初想害我嗎?怎麼可以相信仇人?”
蘇瑋臉色有所緩和,緩緩道:“爸爸沒有相信他,只是有些事被挑明白,總得讓我們瞭解清楚。”
他看向趙周暘,“你今天主要是想害霍忱是吧?你該慶幸沒害遙遙,我們會把你交給警方,這一回,你休想再輕易出來。”
蘇遙自己自然是不太滿意的,她還沒動手呢,可大家都在,她也就沒說什麼。
趙周暘仍執著於系統的事,喊道:“我說的話全是真的,你們聽我說,霍忱真的有系統,他在做任務,蘇遙這是他的其中一個目標!你們去查,他一定有別的女人!他騙了你們,千萬不要放過他!”
蘇瑋揉揉眉心,嗤笑道:“什麼系統,年輕人白日夢做多了吧?”
趙周暘見他們沒有一個人信他,怒上心頭,對蘇遙道:“蘇遙,霍忱就像當初的我,你就像當初的蘇妍,就是這種關係!”
蘇遙冷眼旁觀,等他嚎完,冷聲道:“所以你恨霍忱奪走你的系統?”
趙周暘聽她信了,眼睛一亮,“對!系統脫離我的時候,說霍忱比我優秀,要找他繫結,他現在明明也是個渣男,憑什麼混得比我好!”
空間裡的009掃0511一眼,後者縮著一聲不吭。
蘇遙笑了笑,清澈透亮的眼睛裡盛著嘲諷,“給你一百個膽子,你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,害人也只敢一個一個去害,你怎麼可能真的達成你的目的?”
她轉頭看向他們,“交給警方處理吧。”
當然,她會暗地裡多錘他幾下,錘到他再也起不來。
於是後來,趙周暘在警局接受審訊期間,警方還收到一大袋檔案,裡面裝著大量的照片和各種證據,證明他比賽期間作弊,勾搭數名女子,更甚者還有兩名是已婚女子。
除此之外,蘇家的律師團也絕不會再讓趙周暘輕易出來。
時間拉回宴會這天,解決趙周暘,他們都回到宴會上,沒有一名賓客察覺出異常。
蘇遙上樓,見霍忱還沒醒來,百無聊懶地撐著手肘,戳戳他高挺的鼻樑。
這位大人一直沒有興師問罪,0511不安地冒出來:【大人,我知道錯了,我不該有繫結您丈夫的心思。】
蘇遙笑道:“所以你老老實實待著,回總部改造去吧。”
她不再理它,澄瑩的眼睛變得幽深。
霍忱忽然低低地咳嗽,緩緩睜開眼,她直起身子,扶著他坐起身,拿過桌上的水,輕柔地喂他。
霍忱望著她好一會兒,回過神來,將水杯放到一邊,雙臂收緊把她抱到身前,動作很急,嗓音還很沙啞,緊張地道:“遙遙,你沒事吧?我看看。”
他動作急得很,蘇遙任由他看,嘆口氣安撫道:“我沒事,你放心。”
她捧著霍忱的臉,語氣放得很慢,很溫柔:“反倒是你,我聽說那藥如果沒有及時解開,會給你留下不治之症,霍忱……”
她唇邊有幾分狡黠的笑意,語氣偏偏還是充滿擔憂的:“你還好吧?”
霍忱當然懂她所說的不治之症是什麼,看著他才醒來就這樣逗他的愛人,暗暗咬緊牙關,抓著她的手往下。
蘇遙側開臉,霍忱另一隻手扣住她下巴,準確咬一口她紅潤的唇,滾燙的呼吸和她交織。
“遙遙,寶貝,你老公很好。”
蘇遙嗔他一眼,“知道了,放開!”
她原本就知道他沒事,只是逗逗他而已。
霍忱吻著她的唇,仍然不肯鬆開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