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男朋友(1 / 1)
祁銘不知怎麼想的,忽然伸手攔住就要繞開他的祁遇。
祁銘今年高二,比祁遇矮了一截,需要抬頭看他。
祁遇目光落在他面上,隱隱露出幾分狠厲。
祁遇不說話,祁銘自己心慌了兩秒,擺著臉色說:“你報了哪所大學?”
祁遇:“不關你的事。”他扯了扯唇,單手按住祁銘的肩膀,輕而易舉地把人推到牆邊,直接出門。
郭淑衝過來把門關上,拉住祁銘,緊張地道:“你招惹他幹什麼?他是個心狠手辣的,真不高興了會把你整死!”
祁銘黑著臉,對著關上的門啐一口,“有什麼好怕的?都是他裝的,什麼時候都是裝的,學校一副模樣,在家又是一副模樣!他有什麼好橫的?”
郭淑看著他眼裡明晃晃的嫉妒,哭喪著臉一拍大腿,“你好好學你的,嫉妒祁遇有什麼用?”
祁銘面上掛不住,踹了一腳鞋櫃。
他看不慣祁遇事事都比他優秀,比他高,學習比他好,自己能賺錢,還有——
祁銘看了一眼門口,彷彿透過門能看見隔壁蘇家。
某天他打完籃球回家,看見樹木背後,祁遇和蘇遙在接吻。
祁銘當時很是震驚,但又有果然如此的心情,祁遇看見了他,神情變得很冷,把蘇遙的臉藏在懷裡,根本捨不得別人看一眼。
祁銘陰陽怪氣地道:“是蘇遙吧?她竟然願意做你女朋友,怕不是在可憐你!”
“滾!”祁遇的眼神又冷又陰鷙,像是某種蟄伏的兇獸,彷彿下一秒就會衝上來咬斷他的脖子。
他嚇得當場就跑,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可怕,但又難免滿心嫉妒。
鄰居蘇家的蘇遙,那麼好看的女生,怎麼就看上了祁遇!真是便宜他了!
祁遇站在蘇家的門口,在等蘇遙出來,她也沒讓他等多久,出來後牽住他的手,和父母告別。
祁遇握緊她的手,對他們道:“蘇伯蘇姨放心,我會照顧好遙遙的。”
蘇父現在看祁遇不太順眼,但祁遇是他看著長大的,也算他半個孩子,勉強揚起和藹的笑容:“去吧,要記得給我們報平安。”
蘇遙和祁遇一路抵達機場。
“你看我有什麼不同?”蘇遙拉著他,勾著玫瑰般嬌豔的唇瓣。
祁遇也就仔細看了,他第一眼就發現她有些不同,現在溫柔地笑道:“本來就夠好看了,不用化妝的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蘇遙忽然轉移話題,“我爸媽發現我們交往的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祁遇點點頭,“我之前就知道了。”他摩挲著她細嫩的手背,“遙遙,我們瞞不過家長的。”
祁遇觀察能力一絕,他有一天去蘇家的時候,敏銳地發現一直很和善的蘇父蘇母眼神中多了幾分打量和不爽,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了。
於是祁遇努力地表現好些,在她回房的時候,他就主動坦白了一切。
那時候他有多害怕他們的反對,畢竟是他貪心,拐走了遙遙。
所幸這麼多年的感情還在……
他們的飛機足足要飛八個小時,抵達目的地後,祁遇安排好一切,一路牽著還很困的蘇遙上樓。
蘇遙挨著祁遇走,小小地打個哈欠,掃一眼周圍,才發現是個民宿。
祁遇給蘇遙開啟門,揉了揉她的腦袋,溫聲道:“快去休息吧遙遙。”
她柔軟的手指還握著他手不放,楚楚動人的明眸一直望著他。
祁遇明白了她的意思,低頭輕聲哄:“兩間房,我查過了,很安全,遙遙安心休息。”
蘇遙皺皺小鼻子,把他的手放在側臉,軟軟地撒嬌:“你看嘛,我還沒有卸妝,但是好睏呀,你幫我卸妝吧,不會的話我教你啊,幫幫我吧男朋友。”
她確實是睏倦,尾音微微拉長,伸出慵懶又可愛的小鉤子,在他心頭撓啊撓。
祁遇用指腹摩挲著她臉頰,目光捨不得移開,絲絲壓抑的情緒折磨著他的理智。
工作人員幫忙提了行李箱上來,他們聽不懂中文,但是見他們站在外面不動,又知道他們開的是兩間房,大約也能猜到些什麼,用英語調侃一句。
蘇遙原本挺困,聽了別人的調侃就完全清醒,臉上泛起紅暈,羞得把臉埋進祁遇頸間。
國外到底是開放啊。蘇遙心裡感慨。
祁遇有些無奈,又捨不得讓別人看到她含羞帶怯的姿態,攬著她的腰帶她進房裡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隔音極好的房門隔絕外界聲音,房裡靜得只餘呼吸和心跳聲。
外面天還是黑的,房間裡的燈光暖黃溫柔,氣氛恰到好處。
祁遇推開懷裡的人,嗓音喑啞:“我先給你卸妝。”
他不會,蘇遙就一點一點教他。
祁遇動作太溫柔了,生怕把她的嬌嫩的臉擦傷了,等到完成,蘇遙又困了,但是還是不肯放他走。
等祁遇成功離開,去到隔壁的房間裡,已經是十多分鐘後。
蘇遙從被子裡掙扎出來,不滿地皺起眉,“我又沒打算做什麼,只是想單純地住一間,他跑什麼?”
009原本已經進小黑屋,聽見宿主對它說的這話,得知她滑鐵盧,於是出來笑道:【他興許是怕自己忍不住。】
蘇遙翻行李箱拿衣服,走進浴室,勾唇笑起:“太純情了,換成是霍忱,說做就做。”
009不肯吱聲了,雖然它覺得沒什麼好比的。
這所民宿的安全性確實不錯,舒適度也一流,蘇遙洗完澡後,安安穩穩地睡個好覺。
她睡得飽飽的,醒來後還窩在床上,摸了手機來玩。
祁遇給她發了訊息,她收拾好自己就出門去。
萊利城作為著名的旅遊景點,多的是異國遊客慕名而來,他們還看見許多亞洲人。
許多小孩在邊走邊賣手工藝品,一些淘氣的本地小孩,甚至在祁遇給蘇遙拍照時蹭了鏡頭。
戴著棕色的貝雷帽,穿著復古格紋的上衣的街邊油畫家,在他們走來時毫不掩飾他的驚豔和讚歎,請求他們當他的模特,讓他為他們畫一幅畫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