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出去玩嗎(1 / 1)
見她後退,許曉霜毫不客氣地道:“你放心,以後我都不會幫你們回覆,就算你們被記名了,我也不會幫你們的。”
蘇遙現在無法辨清對方當時抱著什麼心態拍的她和王瑩,但多年來的直覺告訴她,對方一定沒安好心,簡簡單單的一個問話,答一句“回來了”就已經足夠,沒必要拍她們的照片發給那麼多人看見。
況且這個人還和她有點仇。
蘇遙眼神幽冷,攥了攥自己的領口,她裡面沒穿內衣。
今天她穿的是睡裙,明天她要是穿吊帶睡覺呢,有個人無聲無息地拍照的話,真的會觸怒她。
蘇遙深吸一口氣,儘量把語氣放緩:“曉霜,我真的很感謝你幫了我們,我為我剛才的語氣道歉,但是我也真的希望你別再拍照,特別是我穿著睡衣睡裙的照片,要是這樣的照片出現在更多人面前,暴露我的隱私,我一定和你走法律程式。或者說,你下次再拍我穿著睡裙的照片,我直接會翻臉。”
蘇遙已經把禮貌做到位了,但話裡有威脅的含義,加上她只浮於表面的溫和,潛藏在浮冰之下的暗湧,許曉霜和她對視一眼都虛得很。
許曉霜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很生氣的,但在這種眼神下,她詭異地升不起被威脅的憤怒,反而為自己心裡藏著的一點心思而感到心虛慌亂,甚至在那一刻,心思飛快地消散,像是潛意識裡生怕被發現。
她抿了抿唇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蘇遙沒再說話,轉身回到書桌前,私聊宿舍樓群的管理員,請求她撤回兩張照片。
王瑩原本沒覺得事情有多大,但聽了蘇遙一番話,聯想到許多事,表情也不太對了,抬頭看了許曉霜一眼。
蘇遙聯絡到管理員,管理員也給她撤回了兩張照片。
蘇遙放下手機,臉色還是沉著的,她倒也不算得多生氣,就是非常不爽,她的原則在那,不容忍誰跨過去。
事情有第一次就算了,她怕有第二次。
蘇遙現在心情煩得很,出陽臺給祁遇打電話。
寬敞的陽臺,葉菱坐著一個小板凳,戴著耳機和別人聊著天,對寢室內的一切一無所知,見蘇遙過來,笑著對她點點頭。
蘇遙心情再煩也不給人擺臉色,回了個笑容,自己站到角落撥通祁遇的電話。
等待祁遇接通的短暫時間裡,009道:【宿主,都成這樣了,不如出去住?】
它在蘇遙很放鬆,周圍是很安全的狀態下,也沒有警惕,不可能時時刻刻防得住有心人的拍照,特別是打著幫助旗號的拍照。
蘇遙摩挲著手機,“算了,學校也不太允許大一就出去住。”
祁遇接通電話,蘇遙戴上耳機,簡單和他說了剛才的事,祁遇那邊安靜得可怕,片刻後他輕聲道:“遙遙,就這麼算了?你不好處理的話,要不交給我?”
蘇遙摸了摸鼻尖,虛握著拳放在唇前掩著笑,眼裡浮上濃濃的笑意。
她不想再追究的,覺得就這樣就算了,但他會覺得不夠,總想著要用更狠的手段才行。
而且每一個世界的他都這樣,想做一件事,但是要越過她去的,總得先得到她的允許。
她鬆開繩子,給予他允許,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行動。
她笑著道:“祁遇,你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。”
祁遇心尖輕輕顫了一下。
她繼續道:“你不要插手,到底是個普通女生,別給人留了陰影。”
她和他說了很多話,祁遇聽著,最後道:“我聽你的。”
009覺得挺奇怪的,祁遇的黑化值一直在穩定下降,隔段時間就下降一點,趨勢穩得很,剛才倒是一下子掉了五點。
它搞不懂機制是什麼,也沒和宿主提,反正又是她和他之間奇奇怪怪的默契就是了。
迎新晚會如期而至,就在學生活動中心前的濱河廣場,晚會的聯合主辦社團已經在偌大的廣場安放好幾百張凳子,臨時搭建的舞臺很寬大,燈火明亮。
蘇遙給祁遇安排了第一排的位置,得知他室友要來,也順帶安排好他的室友的位置。
志願者協會的成員在後臺幫忙,葉菱和許曉霜都在其中,蘇遙剛剛換好衣服出來,就被葉菱拉著不放。
蘇遙不明所以,側著臉推她。
葉菱嬉笑著,“美女,給我摸摸你的腰可以嗎?”
蘇遙一下笑出聲,嗔笑道:“流氓!”她已經化妝,掃她一眼時微紅的眼角是撩人的小鉤子。
葉菱其實更想摸別的某個地方,但到底沒敢說出口,怕祁遇知道了。
“我會在下面幫你和瑩瑩錄影的。”葉菱道,那邊有人喊她,她趕緊過去了。
舞蹈協會的表演總共有三場,蘇遙是第一場跳開場舞的其中之一。
隊友已經集結,主持人一下臺,她們就按隊形上臺,臺下爆發火熱的歡呼聲。
燈光閃耀的舞臺,她們看不清檯下黑漆漆的人影,只看得見一排排熒光棒還有拍照時的閃光。
一段三分鐘的熱舞跳下來,全場興奮的鼓掌聲和歡呼聲幾乎要把舞臺掀翻。
蘇遙跟著下臺,快速換好衣服,跑到觀眾位置上。她走近了才發現,祁遇盯著舞臺不知在想什麼,像是發呆,她彎唇笑了笑,跑過去坐在他身邊,挽住他手臂。
祁遇回過神來,轉頭看著她笑意盈盈的水眸,目光裡有隱藏的炙熱。
“有沒有給我拍照啊?”蘇遙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忘了,嗔笑著傾身親一口他唇角。
祁遇抿了抿唇,嗓音微啞:“抱歉,我忘了。”
蘇遙歪頭看著他跳動火焰的眸子,嬌聲笑道:“沒關係。”她湊到他耳邊,低聲道,“我室友錄了影片,我等會兒發你一份。”
說完,她柔軟的唇瓣輕輕一觸他的耳鬢。
祁遇半邊身子宛如過電,又酥又麻,但是沒有退開,目光炙熱到能把她燙化了。
祁遇忽然捧住她後腦勺,凝視著她,喉結滾了滾,啞聲道:“週末要出去玩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