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她要做被動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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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9:【我倒是看不出路澤能發揮什麼作用,頂多讓傅庭吃醋。】

蘇遙不置可否地挑眉。傅庭那種佔有慾和控制慾都強的男人,心裡越吃醋面上越是不顯,不過讓他簡簡單單地吃個醋沒什麼用。

“其實我的思路是這樣的,在路澤送上門來的時候,我就在想,我和傅庭之間,或許不一定非要和好,與其我是主動方,不如我是被動方來得有效。”

009沉默一陣,【……宿主,您能說人話嗎?】

蘇遙嘴角一抽,“你的程式執行得不夠快啊。”

蘇遙和任意一個他這樣聊天聊習慣了,互相能明白對方的意思,倒是一時間忘了009會聽得一頭霧水。

蘇遙詳細和它說: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會主動和傅庭和好的,也不會反悔我說過的任何一句話,相反,我還要裝作我一直以來愛的人就是路澤,和傅庭在一起只是因為我需要他的權勢而已。但我必須在路澤離開之前,讓他和傅庭見上至少一面,讓他知道路澤並不喜歡我。”

蘇遙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眯起雙眸,“以傅庭的眼光,他應該能看出路澤的為人……路澤,就是個自恃清高,自以為留學歸來滿腹才能,反對舊式但其實骨子裡還是封建迂腐,大男子主義還重的愚昧男人!”

009:【背地說別人壞話可不好。】

蘇遙:“得了吧,我都在報刊上說這話說過好幾遍了,他就是這樣的男人,他不肯承認又怎樣?從他寫的文章就能看出來,根本瞞不過眼光毒辣的文學大家,多的是前輩們教他做人。”

蘇遙繼續說她的計劃:“我相信多接觸幾次,傅庭就能看出路澤是什麼樣的人,屆時我不信他會甘心,越驕傲的男人越不甘心被無能的人比下去,他會幫我看清路澤的為人,然後向我證明路澤不值得我喜歡。”

“這是我所說的,我要做被動的一方,讓傅庭做主動方,一來可以加強聯絡,二來可以加深他的執念,三來我可以順水推舟,和他重新在一起。”

009聽完咂舌,給她放了段鼓掌的音訊,而後道:【挺理想化的。】

蘇遙點頭,頗為苦惱地皺起眉頭,“是啊,要推動計劃,確實有很多不確定因素,風險挺大,首先需要賭一把,賭傅庭對我的在意程度……但願我沒有把他得罪透了。”

蘇遙叫來一個小廝,問道:“路先生現在正在做什麼?”

“在修整,剛剛洗漱完,而且看上去累得快睡著了。”

蘇遙也就繼續忙她的,她現在身為蘇家管事的人,雖然蘇家上下還是叫她一聲大小姐,但實際上誰都認她是家主了。

她一到工作時間就忙得很,臨近傍晚時分,她從商行回來,宅子裡的人已經準備好晚飯。

蘇遙還在想著事,她新提拔的年輕人能力不太過關,但好在忠誠,她也不太想過河拆橋,乾脆找個能力強的給他做輔助。

前廳的前面有一個小涼亭,路澤站在那,抬眼就看見蘇遙從雅緻的鵝卵石路上款款走來,還是穿著早上的那身旗袍,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,腳踝纖細精緻,行走間身姿曼妙,吸人眼球。

她瓷白如玉的面容上沒有笑意,很尋常又很平淡的神色,但那般驚豔嫵媚的姿容無需顯擺,就已躍然生動。

蘇遙看見了他,微微一怔,而後對他莞爾,笑容裡滿含著柔情。

“路大哥。”她走過去,輕聲道,“正是晚飯時間,你怎麼在這站著呢?”

路澤的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,他親眼看著她對他綻放笑顏,宛如雲開雨霽那一剎那的驚豔。

連傅庭都招架不住的,路澤怎麼可能毫無反應。

蘇遙看著他痴痴的目光,心下嘖了一下,輕聲道:“路大哥?”

路澤後退兩步,連忙道:“抱歉。”

“你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嗎?”蘇遙懶得和他磨嘰,也看出來他應該有話要講。

其實今天上午她就隱約覺得,路澤有什麼話欲言又止,這番作態應該是有求於她。

路澤為自己的念頭感到羞愧,轉口道:“原本是有事要說,但是事情不適合蘇小姐去做,我便不多言了。”

“路大哥不妨直說吧,我們從小相識,你不必和我見外。”

蘇遙的笑意浮於表面,內裡的無趣和敷衍讓人探尋不到。

他們是從小相識不錯,只不過當時路家已經落魄,比不得正當顯赫的蘇家,她和路澤的婚約,還是路家用一個恩情換來的。路澤越長大越看不慣這樁守舊的婚約,實在太不夠先進,於是在父母過世後就迫不及待地在報刊上宣佈和她解除婚約。

上一世她父親去世後,偌大的蘇家分崩離析,殘魂蘇遙挽救不得,向當時作為文壇當紅的才子的路澤求助,路澤不僅不幫,還寫文章說她蘇家為富不仁,而她作為舊式封建女子,倘若只會向男人求助,不進步不自強,必定會被淘汰。

那幾篇文章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,許多比較激進的知識分子表示支援,更多的文壇大家站出來指責他過於激進,沒有得到幫助的殘魂蘇遙失望離去。

這件事讓殘魂蘇遙站到風口浪尖,還讓路澤在文壇聲名大噪,漸漸讓他發展成知識分子中激進派系的領頭人之一。

路澤上輩子這樣不講情面,還在一定程度上踩著她成就自己,蘇遙到來後,隨便弄了個筆名,專門在文壇上和路澤對著幹,也算把他才子的名頭壓得死死的。

現在他送上門來,她利用起他,把他當成工具人也毫不客氣。

傍晚的暖陽金燦燦的,灑在蘇遙黑色優雅的披肩上,襯得她愈發的溫柔,路澤也不好再隱瞞,說道:“順省打起了仗,我家也遭到匪人劫掠,我一時匆忙只收拾了一個書箱,裡面全是我最重要的文稿,還有留學時的榮譽獎牌,只可惜都被江省外的山匪劫走了。”

蘇遙吃驚:“這麼重要的東西,怎麼可以落入山匪手裡?”她心裡吐槽道,山匪淨搶些不值錢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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