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她開口了,他就會做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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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拜訪的前幾天,蘇遙收到江省水路碼頭的管事來電。

自她收拾了馮管事,提拔一個年輕夥計替代他的位置後,其餘在私底下偷摸吞錢的管事都老實不少,現在更加是夾緊尾巴,免得自己成了第二個被替代位置的管事。

蘇遙想要的目的和效果都達到了,管事們辦事效率變高,行事更加清廉,有什麼需要抉擇的事也不敢自己敲定。

現在張管事的就在與蘇遙議事:“大小姐,我們北方回來的夥計從水路南下,遭了不少水匪的搶劫……這兩個月的利潤只怕會暴跌……”

蘇遙認真聽著,最後那幾句話著實讓她無語,現在幾乎每一個管事都想向她澄清自己辦事廉潔,出了點事就怕她懷疑到他們身上。

蘇遙語氣溫和:“好,我知道了,我會找到解決的辦法,你替我好好安撫受驚的夥計們,每人五枚大洋,就從省南商行取吧。”

蘇遙放下電話後,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眸。

水匪搶劫的事時有發生,現在他們更是越來越猖獗,能找到有力的保證最好不過了。

蘇遙再次盯上傅庭,有什麼比督理的軍隊庇護更有用呢?

督理府的人對於蘇遙的到來表示驚訝,領著她去會客廳,另一邊已經有人跑去通知傅庭。

如果是別的人來拜訪,守衛可不會輕易就直接讓人進去,好說歹說也要先通報傅庭,他允許之後才能放人進來。

但蘇遙在督理府身份有些特殊,他們沒敢怠慢。

傅庭今天把事務交給兩個副官,難得休息。

他走進會客廳的大門,在深色沙發上坐著的蘇遙起身,和他握手,虛握一下就鬆開。

傅庭大概能猜到她過來的原因,傾身給她倒杯茶,緩緩道:“有段時間不見了,抱歉,我最近很忙。”

“傅督理這是什麼話……”蘇遙把身前一縷捲髮撥到身後,柔柔地笑道,“我來表達謝意,怎麼會有責怪你的意思。”

傅庭勾了勾唇,如潭水般深沉的黑眸蘊藏銳利,隨著眉眼含笑彎起的一刻化為溫柔。

“要謝我的話,跟我去一個地方好嗎?”

蘇遙一怔,目光不自覺地躲閃,她沒想到傅庭會主動出擊。

傅庭見她這樣,再次按捺住心裡的渴望,告訴自己不能著急,輕聲道:“遙遙今天來,是想和我說什麼?”

蘇遙鬆口氣,抬眼時與他目光相撞,清澈明媚的眼眸如墜繁星,似乎帶著點點笑意,傅庭看得心軟,手指握緊茶杯,才忍住不伸手觸碰。

蘇遙轉頭從護衛手裡接過一疊檔案,望著傅庭,在遞給他之前,笑道:“我確實很想好好感謝傅督理,如果不是督理相助,我還不能這麼快扳倒馮管事。”

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,雙手遞給傅庭,“我思來想去,覺得送督理這份謝禮,才能表達我最真誠的謝意。”

傅庭接過,他想說最真誠的謝意,她知道是什麼的,可惜現在她還不願意給,也不願意要回他。

他認真看著檔案,眼裡的情緒從沉凝到失笑,到最後抬眼盯著她,語氣有些哭笑不得:“分我督理府三成的利,但是還要我們出力清剿水匪,遙遙,你當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吃虧的。”

蘇遙也沒和他迂迴,端起茶盞,紅潤的唇瓣勾起狡黠的笑弧:“我是商人,怎麼會想吃虧?”

似是覺得現在這個笑容不對勁,她很快收斂了,道:“蘇家碼頭三成的利潤分給督理府,這能表達我的謝意,但是近來水路上水匪猖獗,傅督理如果願意收這三成利,自然就是作為合夥人,屆時有義務維護水上商路的暢通。”

傅庭扶額輕笑一陣,下一刻嗓音低啞,帶著輕柔的哄騙:“遙遙其實可以不用讓利,只用像以前一樣,你開口了,我就會做。”

蘇遙有一瞬間動搖了,實在是她給的三成利潤她自己都有些不捨,如果能像以前那樣白嫖傅庭的權勢,滋味真是好極了。

她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瞪了傅庭一眼,心知差點上他的當,他說“只用像以前一樣”,怎麼個一樣法,她也想到了。

“督理,這樣就很好,三成利也是我的謝禮。”

傅庭眼裡的黑色似乎濃郁了些,他沉默良久,輕聲道:“那遙遙能否隨我去一個地方?我還沒有送你生日禮物。”

蘇遙的生日都過去那麼久了,他仍沒放棄把禮物送給她。

蘇遙素白的手指輕輕摩挲一下衣袖,最終點點頭:“好。”

既然必須要到這個時機,她也只能跟著上去。

她上了傅庭的車,護衛有些不放心,又覺得沒什麼好不放心的,傅庭應該比他更能保護好蘇遙。

讓蘇遙沒想到的是,傅庭帶她去的地方是一個馬場。

馬場的老闆笑容滿面地迎接他們:“蘇大小姐,傅督理,什麼風把您二位大忙人吹來了,快快請進,我這小小馬場今天真是蓬蓽生輝了。”

經營偌大馬場的商人真是口舌伶俐,一邊領著他們進去,一邊恭維他們,誰都挑不出錯。

傅庭和蘇遙走在一起,嗓音柔和,對她道:“今天耽誤你兩個小時。”

蘇遙心情有些激動,矜持地抿著小嘴,片刻後道:“不耽誤,督理有心了。”

傅庭凝視著她,沒錯過她眼裡隱約的喜悅和興奮,他情不自禁地笑起:“我答應你的,會教你騎馬。”

蘇遙本來就會騎,在魏修那個小世界她就會騎馬,之前和傅庭在一起時央求他教她,只不過是一時興起想出去玩。

想到這裡,她心下有一點點的心虛,難得有想補償他的心思,看著他驚喜地道:“你還記得啊?我確實很想學。”

傅庭心軟得很,此刻沒有忍耐住,牽住她的手。

她明顯有片刻怔愣,跟著走了兩步,被包裹住的手輕輕動了一下,隨即她轉過頭去,不再看他,捲髮擦過的臉頰,泛起一抹紅暈。

她沒有掙開,傅庭是有些許意外,更多是驚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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