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他對她最好了(1 / 1)
三支士兵隊伍入駐江省蘇家碼頭的事,很快傳遍江省,一時間江省的文人又開始怒批傅庭私心重,太過於偏心蘇家。
其餘大商人也是忿忿,但是轉念一想,督理計程車兵在跟隨蘇家船隊走水路清剿水匪的時候,他們也可以跟在後面,享受一路的暢通無阻,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畢竟水匪的行事不算很過分,傅庭原本也沒打算理會他們的。
文人們批判傅庭時,蘇家公佈一份檔案,釋出在報刊頭條上,表明督理現在是蘇家的合夥人,他只是在履行合夥人的義務。
滿省的批判之聲消了不少,不過還是有人忿忿不平:“督理和蘇小姐是那種關係,誰知道他們這份檔案是不是真的,說不定只是個幌子,是督理私心裡想為蘇小姐出力而已!”
蘇遙從茶樓裡出來,聽了一耳朵的這種話,心想檔案都寫得清清楚楚了,這些人怎麼還是那麼能槓呢?
她慢條斯理地攏著披風回身,盯著那一群群激憤的人,滿臉溫和的笑意:“眾位在我蘇家茶樓議事,還請多多注意。”
他們噤了聲。原本就是隨便說說,哪知被正主聽見了。
蘇遙繼續道:“您各位出省看看,哪裡不是一片戰火硝煙,督理維護江省的安全,保江省免受戰亂,已經很辛苦了,所以您各位還是管好自己的嘴,免得讓這種話傳到他耳朵裡引他心煩。”
蘇遙說著,他們都羞愧了,她自己反而覺得冠冕堂皇,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,轉身離開。
她想著自己說的話,她覺得可真虛偽。
蘇遙很少會出面為傅庭說話,隨便他怎麼被江省的人罵,今天難得為他說話。
其實她和傅庭都明白,甚至整個江省的人都明白,什麼批評傅庭的言論都是白鬧一場罷了,誰都不會真的想動搖他的位置,他維護江省安全的功績、能力和手段在先,他一直是江省的督理。
至於和他一起站在言論的風口浪尖的蘇家,為江省帶來富裕和機遇,這是不可否認的,沒有誰能動搖它作為南方商界領頭的位置。
什麼痛批都是胡搞瞎搞一場,兩位大佬大部分時間都很忙,沒時間理會這些。
跟在蘇遙身邊的範老闆趁機也回頭對他們道:“蘇大小姐說得有理,傅督理出兵清剿水匪,這是蘇大小姐和傅督理的合作,可不是你們胡亂猜測的那般。”
他說完就跟上蘇遙,笑臉和氣:“蘇大小姐可要去吃午飯?我范家的酒樓最近新出了幾款菜品……”
蘇遙笑意盈盈:“我改天一定去嚐嚐,現在可能沒時間了。”
範老闆表示理解:“蘇小姐真是大忙人,那您快去忙吧。”
他早就把三年前和蘇遙的對罵選擇性遺忘,現在對著蘇遙都是誠誠懇懇的模樣。
江省的商人都圓滑世故極了。
蘇遙坐車來到督理府,傅庭牽了她走進大廳,桌上已經擺好熱氣騰騰的午餐。
兩個人如以往般用餐,相處間沒有半點隔閡,讓人看著根本想象不到他們冷戰過一段時間。
蘇遙吃著傅庭夾的肉,隨即給他也夾了,兩個人你一口我一口,算不得膩歪,氣氛很溫馨。
飯後,傅庭親了親她的唇,柔聲道:“抱歉,昨天我弄疼你了。”
他盯著她紅潤的唇瓣看,隱約還能看見破皮了而格外鮮紅的一小塊地方。
蘇遙搖了搖頭,笑容狡黠,嗓音清甜,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句:“不疼,而且我喜歡。”
她說真的,挺喜歡。
傅庭低笑著,眼裡的墨色濃郁了些,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過了一會兒,他緩緩道:“碼頭那邊我會親自去看看,你放心。”
蘇遙不知在想什麼,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他把她往懷裡帶,惡狠狠地道:“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不想給三成利,讓我主動給你白嫖?”
蘇遙被說中心事,連連舉手投降,趕緊軟軟地道:“沒有,沒有的事,你看協議都簽了,怎麼會私底下就不給了呢?”
實際上她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,反正現在和傅庭和好了,他的就是她的,三成利到底還是她的,不如不用給。
白嫖怪白嫖傅庭快三年了,不想給錢,既騙身又騙心。
傅庭扣著她纖細的腰肢,埋頭在她髮間吸了幾口氣,隨即側頭咬了咬雪白的頸子,癢得她忍不住縮肩,下巴抵到他額頭上。
傅庭笑了笑,聲音頗有幾分陰沉,低聲道:“遙遙說我們是利益牽扯的關係,那有幾分利潤在我手上,才能真的算是牽扯才對,這樣,遙遙說對嗎?”
蘇遙咬了咬牙,察覺到男人的陰冷,只不過只是一瞬間,她心知他還念著她貶低他的感情的事,只好道:“傅庭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那般想你,你對我最好了。”
傅庭鬆開她,淺笑著看她,彎曲食指愛憐地颳了刮她的挺秀的鼻樑。
“你可真會見人說人話。”
這是在說她見風使舵巧舌如簧呢!蘇遙有些不滿,推了他一把,皺著好看的眉,揚聲道:“你見好就收了!再說我就生氣了!”
明明就是她的錯,她竟然還理直氣壯地反客為主,傅庭失笑,握住她攥成拳頭的手,嘆息道:“不說了。”
換成是別的男人,蘇遙覺得她的行為可能會讓對方當場和她翻臉,可是傅庭會包容她,縱著她,畢竟幾年下來的習慣是很令人吃驚的。
蘇遙也不是一昧要壓他一頭的人,他願意鬆口她也能放低姿態,眉開眼笑地摟住他的脖子,埋頭在他頸肩處柔柔道:“你真好。”
頭上一根簪子尖銳的一邊對著傅庭的脖子,她不動聲色地偏了偏頭,免得真的扎到他。
傅庭什麼時候都細緻入微,為她下意識的動作感到心情愉悅,不由得放緩了聲音:“我只希望遙遙也能如我對你這般。”
“會的。”蘇遙應聲。
她抬頭親了親他的唇,柔媚的眼眸滿是愛意。
任務使然,她當然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