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他的心屬於她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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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遙被他狠狠按進軟榻裡,發狠地壓著親吻。她猝不及防,只得連忙環住他的脖子。

不多時,她喘不上氣來,閉了閉眼,眼底泛起薄霧,原本就通紅的眸子這般可憐兮兮地望著他,似是哀求。

傅庭隱約嚐出清甜裡的一絲血腥味,回神後緩緩鬆開她,吮去她唇角細小的血珠,柔聲道:“抱歉遙遙,我太高興了。”

他說著,埋頭在她頸窩蹭了蹭,抓著她的手重新按到左心,嗓音又沙啞又緩慢,宛如宣誓:“遙遙,我愛你,它屬於你。”

蘇遙垂了垂眸,劇烈的心跳震著她的掌心,一下又一下。

她另一隻手插進他的髮間,下巴抵著他額頭。

他忽然鬆開她的手,直起身子,漆黑幽深的雙眼定定地凝視她,輕輕嘆口氣,粗慄的大掌捧住她的臉,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水珠,溫柔地低聲道:“我方才咬疼你了,還疼嗎?”

蘇遙長長的眼睫上沾著細碎的水珠,看著他布著傷疤的臉,心疼到無以復加,不是他咬疼了她,是她心裡抽疼到無法自持。

她不知道該怎麼讓那疼痛消止,低低地抽噎一下,只握住他的大掌覆在她心口,她張了張嘴,一時間失聲,溢位的只是哽咽。

她嘗試著終於說出話,哀哀地對他道:“嘴巴不疼,可是我心疼。”她抱住傅庭,嬌憐地傾訴著。

傅庭閉了閉眼。

極度昏暗的室內,沙啞的嗓音時不時地響起,溫柔地哄著她。他們捱得很近,她額頭上,眼瞼上,眼睫上,鼻樑上都落了他的吻。

他只想把愛人哄好,免得她把眼睛哭壞了。

遠處港口有商船啟航,一聲聲的汽笛聲響徹雲霄。

蘇遙眼睛紅紅的,把腦袋搭在傅庭肩上。

傅庭可算哄好了她,攬著她的腰抱著她溫存。

他身上的衣服摸著很潮溼,蘇遙捏著他的衣角,輕聲道:“你衣服溼透了,跟我回去換衣服吧。”

傅庭卻搖搖頭,她蹙著眉抬眼望他。

男人毀掉的面容上,一雙狹長深邃的黑眸仍然好看迷人,凝視著一個人時,也只容得下她。他扶住她的肩,緩緩道:“遙遙回去吧,今天只當沒看見我。”

她抿住唇,久久不語。傅庭嘆口氣,愛憐地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遙遙應該能猜到,我還不方便露面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

蘇遙望著他,眼裡有深深的思念和祈求:“你要做什麼?你和我說,我一定幫你。”

他彎了彎唇,笑意很淡但很溫柔:“不用,太危險了,我處理就好。”

“你和我說,我能幫你的!”她有些著急,眉頭皺得緊緊的。

傅庭看著她,撫平她的眉頭,妥協道:“有人跟蹤我來了江省……”

他說起這事時,眼眸微微眯起,冷淡又森寒的光一閃而逝。

“一路上有五個,我殺了四個,還有最後一個,他很狡猾,在林省跟我跟丟之後,一定還是來了江省。我本意是想就在林省殺他,但他先我一步跑來了江省,我只好趕回來。”

蘇遙攥緊他的衣服,溼潤的眸子滿是擔憂。

傅庭壓了壓她的眼睛,“別擔心,他如今在暗,我也在暗,我能先一步找到他。”

他下一刻鬆開她,撿起她掉在地上的包包,從自己腰側摸出一把手槍,放進去。

蘇遙連忙阻止,素白的手指按著他的手,“我不要,你自己留著,你會很危險——”

傅庭仍然是把槍放了進去,關好包包,抬手捧上她的臉,輕柔地摩挲著她精緻動人的面容,笑著柔聲道:“遙遙收著吧,我還有一把,不礙事。這把裡面還有五發子彈,我教過遙遙槍法的,可還記得?”

蘇遙點點頭,男人笑了笑,疼愛地落了一吻在她額頭,“遙遙真棒。”

他攬著她站起身,“快走吧,我也要走了。”

蘇遙回身看他,他低嘆口氣,把她扣回懷裡,在她耳邊道:“我會有命活著,一定會活著。”

他說完,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,感受到那把細腰愈發的盈盈不及一握了。他憐惜道:“反倒是我的遙遙瘦了許多,回去好好吃飯,照顧好自己。”

蘇遙坐在車裡回蘇宅時,男人低啞溫柔的嗓音猶在耳畔。

她摸了摸耳朵,低垂的眼瞼掩蓋所有的神情,臉上辨不出情緒。

今天她失控了,難得的一次失控,倒是讓她知道,原來她一直以來都低估了傅庭在她心裡的地位。

有人毀了她喜歡的那張臉,但她第一時間只有心疼,擔心他身上受了多少傷。

蘇遙扯了扯唇,扶額低笑。

009見她自己沉思完了,趕緊出聲道:【宿主,這次是我的失誤,我沒有察覺到傅庭的出現。】

她淡淡道:“所以你的高科技技術還是不太行啊。”

她沒有責怪,009鬆一口氣。

她問:“你知道傅庭說的來到江省的殺手長什麼樣嗎?”

009:【我可以在江省進行地毯式搜尋,把每一個人的資訊搜出來,誰的資訊古怪就是誰了。】

蘇遙應聲:“不錯。”

司機盡心盡責地開著車,從後視鏡看了蘇遙一眼,見她閉著眼精神不太好,勸道:“大小姐整日忙碌,到了今日還是沒請醫生來看看嗎?這樣不行啊,這鬼天氣……”

蘇遙聽著他的絮叨,安撫道:“我知道了陳叔,我會請醫生來看病的。”

009:【宿主您的病越發的嚴重了,剛才和傅庭在一起的時候哭得厲害,現在是不是更頭重腳輕了?】

蘇遙揉揉太陽穴,“好啦,我看病還不行嘛。”

她有些心不在焉,心裡想著那潛伏在暗地裡的殺手。

她不可否認在一瞬間動了殺心。

殺意一旦冒頭,她心底就止不住湧出黑暗。

她很少自己動手,能利用別人的時候根本懶得自己出手。

要動手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,沒有哪一次,她會為了別人,這般的剋制不住殺意。

她緩緩收攏手掌,掌心裡,彷彿還有傅庭的心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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