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也想騙走她的命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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管家趕緊讓小廝去整理兩間房出來,對於大夫客客氣氣的。

蘇遙盯著於大夫和他的隨從的背影,直到再也看不見,她才勾起嘴角,身子往後一靠,手臂搭上沙發扶手。

“009,幫忙查一下這個於大夫,還有他的隨從。”她眯了眯眼,加一句,“重點是他的隨從。”

009覺得奇怪,按她的說法做了,道:【這個大夫怎麼回事?故意說您得了重病,不醫治就會成絕症,就是想從您這坑一大筆錢吧?】

蘇遙若有所思地挑眉:“我方才不過猜了一下他的心思,他還真住我府裡,看來還真是打著這個主意的……”

“又要騙我得絕症,又要住府裡接近我,根本不是隻想騙錢這麼簡單……”蘇遙舔舔嘴角,嚐到空氣裡一點血腥味,她唇邊的笑容變得詭異,“只怕還想要騙了誰的命。”

009沒轉過來,實在不懂她的腦回路,蘇遙對它道:“你沒嚐到嗎?可我嚐到了血腥味呢!”

她想起方才那名木訥憨厚的隨從,他的眼睛始終沒有抬起來,她沒能觀察到他什麼,只從他轉身那一刻,瞥見他的眼角。

怎麼說呢,該怎麼形容那一刻的感受呢?

黝黑的眼瞳和泛著血絲的眼球,像極了潛伏在草叢裡可怖的野獸,等待獵殺時刻的到來。

009在問:【什麼血腥味?】

“就是……從骨頭縫裡溢位來的血腥味啊。”她輕描淡寫,甚至還饒有興致地舔了舔嘴角。

殺的人多了,別人的血就浸透他的皮膚,填滿他的每一寸骨頭縫,以致於不管洗得多幹淨,穿得多無害,噴多少香水,都沒辦法掩蓋那一絲絲獨特的味道。

“讓我猜猜,不會今天早上傅庭才和我提到的殺手,剛才就出現在我眼前了吧?”她嘻嘻一笑。

她的笑容和以往都不同,這笑著實詭異,帶著幾分躍躍欲試。

與此同時,009的調查資訊也出來了,它語氣嚴肅:【那個隨從,他出大問題!宿主您猜得對,他十有八九就是那個殺手。】

“我大概知道他想做什麼了。”她緩緩笑道,“他和傅庭都在暗處,他想利用我引出傅庭,不出三天,我得了絕症這件事會傳遍江省,他會蹲守在我家等著傅庭的到來。”

但她總覺得,她應該還遺漏了什麼。

蘇遙想了一陣,腦子越發的昏沉,有點煩躁地皺起眉。

當晚,蘇遙吃完晚飯,於大夫和隨從還有小廝端著藥走進來。

於大夫讓小廝把藥端到蘇遙面前,“這是第一副藥,會有些苦,蘇小姐喝完立刻去休息吧。”

蘇遙看著那一碗烏漆嘛黑的藥湯,嫌棄地別開目光。

她真是,幹嘛給自己找罪受,這藥肯定有問題,她該找一個正常的不是什麼心懷不軌的醫生來給她看病才對。

009能給宿主做身體檢查,但不能給藥湯分析成分和藥性,但它也勸蘇遙:【宿主先別喝,這兩個人都不懷好意,這藥指不定有問題呢!】

她對於大夫溫和一笑:“我會喝完的,多謝於大夫,您還沒吃飯嗎?要不先去吃飯?”

於大夫盯著她,“我先看著蘇小姐喝完,畢竟這藥苦,我擔心你喝一口就不喝了,那病肯定好不了。”

蘇遙臉色淡下來,神情不虞:“我不喜歡別人看著我吃藥。”她看著小廝,道,“送於大夫回房吧。”

小廝自然聽她的,立刻就要帶他們回去。

他們還不甘心,轉身前聽見蘇遙真誠的語氣:“大夫放心吧,我會好好喝藥的。”

等他們走後,她臉色全變,黑著臉拍了一下桌子。

難怪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,原來是這位殺手不僅要傅庭的命,還想騙了她的命。

管家一直站在蘇遙身邊,俯下身來,擔憂道:“大小姐?”

蘇遙道:“李伯,我明天出去一趟,親自去找一位醫生看病,您幫我在府裡看好他們,別讓他們出去。”

管家臉色一變,“他們有問題?”他趕忙道,“大小姐,是我辦事不利,請來了不懷好意的人!”

蘇遙擺擺手,“您別和我說這些,我沒有怪您。”

蘇遙吃了點治感冒的藥片,把那碗藥湯秘密處理掉,徑自回房。

她在床上翻來覆去,周圍徹底安靜時,她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,闔上眼那一刻猛地驚醒,翻身下床。

她找到手提包,把裡面的槍摸出來。

黑色的手槍泛著冰冷的光,她卻越看越喜歡,把它塞到枕頭底下,安穩地睡去。

由一把槍展開的夢境,佔據她整個夜晚。

夢裡是豔陽天,但是四周霧氣很重,空蕩蕩的一片場地裡,她身著一襲勁裝,背後有溫熱的體溫,是傅庭站在她身後,握著她的手緩緩抬起來。

她靠著他寬厚結實的胸膛,而他低頭無可奈何地在她耳邊笑道:“怎麼還靠著我,身子側偏。”

她撇撇嘴,按他的教導做了。

“目視前方。”傅庭輕輕貼了貼她的側臉。

她便盯著前方十米遠的的靶子。

傅庭柔聲道:“兩腳分開……”

她按著他的每一個步驟做,其實她會槍法,在末日小世界裡,秦驍有好好教過她,這次央求傅庭教她,不過是用來增進感情的小手段。

傅庭教她幾次,帶著她開幾槍,她就挑眉笑道:“我自己來一次。”

傅庭鬆開她,站到一邊看著她,俊美的眉眼含著笑意。

她正要抬起手臂,瞄準靶心,腰上忽然一緊,她的後背貼上一具高大炙熱的身軀,熟悉的氣息包圍住她。

她一怔,沒反應過來,身後的男人鬆開她的腰,握住她的手,嗓音低沉溫柔:“腰挺直,腳分開。”

這不是傅庭的聲音,但也有著令人著迷的磁性聲線。

她記得這是秦驍教她的第一種槍法,她咬了咬唇,偏頭看一眼。

果真是秦驍,而一旁站著的傅庭,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。

秦驍只笑著親了親她的唇角,還輕輕咬了咬。

“乖,認真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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