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混進去當弟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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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禪的到來只是一個小插曲,她像個沒事人一樣,和元珩該趕路就趕路。

越往黑淵,人流就越多,蘇遙和元珩棄了馬車,改為步行。

四周皆是來自不同地方的修士,將要前往羅天宮。

蘇遙看著他們的模樣,忽然把元珩扯進樹林裡,後者不明所以地看著她。

蘇遙指了指外邊一堆一堆的人,“你看他們那些護衛打扮的人,他們衣服上的花紋,如果我沒記錯,應該是幾大家族的象徵性徽標。”

“他們在護送家族的子弟前往羅天宮。”元珩一點就通,而後疑惑道,“我們趕在了羅天宮招收弟子的時期嗎?”

“很顯然是的。”蘇遙覺得事情有些難辦了。

除了幾大家族,還有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,穿著不起眼的服飾,看向遙遠的天際時,眼裡全是光芒和嚮往。

人一天比一天多了,不遠處,傲氣十足的世家公子們指使護衛把那群平民孩子趕開:“要走到遠一點的地方走,少擋著我的路!”

被硬生生推開的孩子和少年們攥著拳頭,給他們讓了路。

路就那麼大一點,世家駕著靈馬,招搖地霸佔整個道路。

沒有後臺庇護的少年們只能選擇避開,畢竟那靈馬的鐵蹄跺下來,能生生踩斷他們三根肋骨。

道路立即塵土飛揚,雨點般的馬蹄聲極為密集,彷彿地面也在震顫。

蘇遙沒骨頭般倚在路邊一顆巨樹旁,眸光漫不經心地掃視一圈。

長長的一行馬車終於透過,馬蹄聲漸遠。

足足九十一人,十位金丹期兩位元嬰初期的修士作為護送,這麼大的排場,不愧是鼎鼎有名的東方家。

飛揚的塵土久久沒能散去,蘇遙聽見旁邊有人嗤笑出聲:“東方家趕著上門投胎嗎?跑那麼快,還不是要在羅天宮山腳下吃閉門羹,不知道的還以為羅天宮會為了他們專程先把門開了。”

“前面好像還有宇文家和西門家的人,他們趕過去撞見他們,那才叫好玩。”

……

蘇遙聽這些話聽得多了,轉身就走。

在她看來,東方家還是一如往常的猖狂,但其餘幾個還算會做人,知道這些普通少年或許會成為他們的同門師兄弟,面上做足了樣子,能不得罪就不得罪。

只不過——

蘇遙與一個少女擦肩而過,悄無聲息地碾碎指尖透明的符咒。

這是沾在這人身上的,讓人不知不覺死在夢境中的符咒。

倒是她高看了宇文家,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還是個表面好人背地惡人的嘴臉。

這樣的符咒,還沾在很多個普通少年少女的身上,甚至也在幾個孩子身上。

各個宗門有明令規定,前來試煉的弟子不得相互鬥毆或暗地陷害,但總架不住有些家大勢大的人,就愛給自己忌憚的人下黑手,免得那些人在試煉裡搶了他的風頭,同時也是在削減參與宗門試煉的人數,好讓自己入選的機率更大些。

蘇遙路過一個少年身邊,順手給他取下他背後的符咒,一路走到元珩身邊。

她瑩白如玉的指尖玩弄著那塊小小的符咒,那原本是透明的符咒,卻在陽光反射下透出一分極淡的流光。

她對元珩笑道:“無夢符,很小的玩意兒,但是陰損得很。”

她讓元珩看清楚之後,掐碎了符咒。

宇文家不算是完全沒有長進的,這符咒改良精進了許多。

元珩臉色有些黑,從她肩上取下一個小巧的符咒。

“你沒發現嗎?”

蘇遙歪頭笑了笑,“你竟然能看見。”

她稍一探查,才發現他突破到了元嬰。難怪呢,這符咒可不是金丹期修士能看見的。

她轉頭看一眼繼續踏上路途的少年少女們,仍有許多人身上沾著符咒,但渾然不覺。

蘇遙輕聲道:“我猜這些符咒是從天上灑下來,掛在樹上草叢上,誰路過了就沾誰身上,三個世家的護衛裡都有元嬰修士,見到了也不管,估計都打著這主意呢!”

她說著嗤笑一聲:“這方面他們倒是出奇的和諧。”

畢竟沒有宗門會追究,誰會管那群死在路上的人呢!

蘇遙和元珩都不是愛管別人的事的,但也見不得這麼多人在奔赴仙途的路上無故而死,接下里的路上,不斷地幫他們摘除符咒。

“你想不想玩個大的?”漆黑的夜裡,蘇遙的眼睛繁星熠熠,笑意狡黠。

元珩忍不住道:“玩什麼?”

她湊近了些,小小聲地笑著:“我之前是不是說,要混進羅天宮派來接試煉弟子的船上,進到羅天宮裡再另尋辦法去他們的劍冢……可是我改主意了。”

她情不自禁地笑出聲,笑一聲就趕緊憋住,免得有人發現他們。

她盈潤美麗的眼眸沾染狡黠時,勾起的眼尾像極了小狐狸,“元珩,我們參加試煉,進羅天宮當弟子吧!”

元珩詫異地挑眉,眼裡浮現幾分無奈和笑意,抿著唇不答。

蘇遙以為他覺得不妥而不答應,又勸道:“你想想,倘若我們成了內門弟子,將會有很多機會進入各處秘境,劍冢也有機會去,到時候我們光明正大地進去,就不用偷偷摸摸的,還冒著被發現的危險!”

她原本沒有設想過,因為她真的有辦法進去但是不被任何人發現,現在想著好玩的點子,和元珩絕口不提她原先的辦法了。

元珩笑著看她,“我們如今的年齡已經超出羅天宮挑選弟子的年齡。”

隨便往周圍一看,最小的六歲,最大的十三歲,哪有像他們這樣的十七八歲模樣的人。

蘇遙見他鬆口,高興地拍拍他的肩,“你放心,我們可以縮骨,再把修為降到築基期。”

“羅天宮的長老們應該看得出來。”

蘇遙眨了眨眼,從袖子裡摸出兩顆珠子,當著他的面,分別把珠子串進紅繩裡,一串戴到自己手腕上,另一串給了元珩。

她語氣帶著點涼薄的笑意:“你記得淨禪嗎?這是他那天借給我們的佛珠。”

“他說,我們能用得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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