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 懷疑掉包了(1 / 1)
霍子墨接過來看到畫時,表情古怪,想說畫得不好吧!這畫表達靈性是他看到過最好的,說好吧!這畫得也太隨意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阿弟胡亂塗鴉。
抬眸看了楊伯熙一眼,扯了扯唇角,道:“畫、畫得挺好的!”再看到單子上的字時,頓時呆住了,一臉不思議,要不是有這畫幅,他真要懷疑信中途給掉包了。
楊伯熙挑眉:“你沒看到過她寫字?”
霍子墨搖了搖頭,道:“沒有。”
“她真是虞氏青鳳?”
“街坊鄰居都沒說她是假的,應該是真的。要不然她留在我家,不對,是她收留我們圖什麼呀?”終歸年少不懂掩飾,但凡有點閱歷便不會直言,說別人代筆即可。
楊伯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此事我會轉達的,讓她收斂一下吧!有些事情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了,但只是表面。把新宅子地址留下,家去吧!”
霍子墨抱拳道:“晚輩還想大人忙個幫,看看能不能迎回先人的遺骸,葬回家裡陵園。”
楊伯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後天過來,給你答覆。”霍家人處死後屍體都是廷尉那邊處理的,懷疑送到義莊了。頓了頓道:“有可能已火化。”
霍子墨沉默了一下,輕聲道:“火化總好過扔到亂葬崗。”
楊伯熙啞然!
霍子墨出了衙門後,想著明日便是她的十五歲生辰及笄日。遲疑了片刻,決定先去給她挑選禮物,他也不知道女子及笄該送什麼禮?不過肯定是要簪子的。
到了首飾店,掌櫃見他穿著雖簡樸,但布料都是上好的。立馬笑著迎了出來,詢問道:“小郎君是要買什麼樣的飾品?自己用還是送人哪?”
霍子墨抱拳道:“是要送給長、長姐的及笄簪子。”
掌櫃心道:“長姐的肯定是家中長輩給準備,這小郎君怕是送給未婚妻的吧?這種生意最好賺了。”笑得一臉和藹,道:“小郎君是想送金銀的還是玉的?小店都有,隨我來。”
霍子墨想起虞青鳳那越發出塵的臉容,一開始千嬌百媚其實用金的好看,現在玉的才配她。道:“玉的吧!只是及笄用白玉的好麼?”
掌櫃笑了,“白玉不可,可送碧玉、紅玉。再不然金鑲玉,或者是鑲寶的也可!不過一定要玉的,又想意頭好,翡翠髮簪更精美一些,圖紋多姿多彩。”
兩刻鐘後,霍子墨揣著精打細算的簪子出了門。前往南市場去找李夏幫挑馬車和馬匹。午時中,這個時候,他會幫李屠夫送飯,然後幫忙看一會肉檔。
到了南市場果然看到他在,下了馬車踱步過去。道:“李兄,在忙呢!”
李夏看到他頓時笑了,道:“你走路來的?宅子附近沒什麼人,搭車不方便吧?”
“李叔好!劉嬸好!”霍子墨又跟李屠夫夫婦打了招呼。
李屠夫笑道:“小郎君好!我正想著,要不自己買頭毛驢。把毛驢還你家,省得你們出入不便。”
霍子墨搖頭道:“不必了,我過來找李兄就是想讓他陪我去挑馬車的,驢子走得太慢了。”
劉氏羨慕地道:“這都用上馬車了。聽說你姑母的嫁妝都還回你家了,小郎君家裡缺不缺跑腿的,讓我家二郎找點事幹,好存銀子說媳婦。”
李屠夫瞪了她一眼,道:“瞎說什麼呢?小郎君不必理她。就愛佔便宜!阿夏不會挑馬,不過巷口陳麻子在馬市幫人養馬賣馬,一會可以讓他幫你找陳麻子挑。”
霍子墨連忙道謝,又把買來的花雕酒遞給李屠夫,道:“時常勞煩你家,搬了新家本該請李叔喝上一杯的,不過才辦了喪事,實不好沒辦酒席,這酒送李叔喝的,權當是請你喝搬家酒了。”
李屠夫也不推辭,接了過來。道:“讓你破費了。”
“李叔客氣了!”
劉氏有點不服氣,嘀咕道:“死要面子,孩子都這麼大了,整天跟著你忙活又賺不了多少錢。”她覺得自家跟虞家也算是老交情了,若是要用人,為何不可以用李夏?
李夏尷尬地看了霍子墨一眼,道:“我去洗洗手就陪你去。等一會啊!”
霍子墨點了點頭,對劉氏道:“原本確實是想找個人幫忙跑腿的,新家離城裡遠,要買點東西不方便。就是怕您家裡離不開李兄,所以不好意思開口。”
劉氏一聽,頓時眉開眼笑,道:“家裡就這點生意,那能忙不過來。你看他大哥都去給人幹活賺錢養家,他老大不小了,整天圍著我們兩口子轉也不是個辦法。”
說到這裡,湊近他低聲道:“該說親了!彩禮不夠娶不上好媳婦,成親又要花費一大筆錢。我知小郎君做不了主,您回去跟你母親好好說一說,用生不如用熟。”
霍子墨含笑道:“劉嬸說得是!家去我便與當家的說。”
聽到他說“當家的”,劉氏掩嘴笑道:“你家該是你當家才對,我看你母親整日連房門都不出,她當家怕是油瓶倒了都不會扶。”
李屠夫喝道:“胡說什麼?一家不知一家事,淨瞎說,收拾碗筷。”
劉氏曉得失言了,對霍子墨歉然道:“小郎君莫怪,我就是一時嘴快。”轉身去收拾碗筷。
李夏洗了手過來,李屠夫叮囑了幾句,道:“馬貴,今天挑不到,明天挑,切莫因急用胡亂買。多聽陳麻子的意見。一會叫陳叔,麻子那是咱們私下裡叫的。”
李夏是知道的,他這樣說是怕霍子墨不懂,一會真叫人家陳麻子。霍子墨笑著道謝,與李夏一道前往馬市。
趕車出了市場,李夏便歉然地道:“霍賢弟,我阿孃是病急亂投醫,你不必為我為難!畢竟你家裡也不是你做主。”
霍子墨忙道:“沒有為難,她其實不當家,家裡的事都交我管,但她是長輩,自然事情都得跟她說一聲。家裡確實缺跑腿的。我只是不好意思勞煩你。”
李夏大喜,又遲疑道:“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你又不會白使喚我。那回會讓我吃虧!不過只是跑腿買東西,實不必請人。這錢花得不值當。讓家裡下人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