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去勢如何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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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青鳳把髮釵拔了出來,伸手點了他的啞穴,又把姜煥弄醒。姜煥的反應比姜燃還要激烈,不過他沒有機會暈。

“是興管事吩咐的,我沒想著打死他,揮鋤頭時他突然就衝過來,正好腳下打滑。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姜煥恨不得這只是一場夢,哭得比姜燃還慘,想是殺了人心中不安。

說詞和姜燃一樣,但不排除隱瞞了真相。

“他為什麼要讓你們打韋四海?”

姜煥哭道:“興管事說,霍虞氏衝撞了大二長公主。大二公主家令讓找個機會幫大二長公主出氣。正好咱們的莊子相鄰,讓我兄弟二人去挑事。”

“蒙興和公主家令什麼關係?”

“堂弟。求、求大人饒命,小人真心不是故意的。”姜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
虞青鳳點了他啞穴把蒙興弄醒,好傢伙,他反應是一聲淒厲的尖叫,然後屁滾尿流!

虞青鳳:“……”抬手“啪啪”給他十多個耳光,總算把他給打回魂了。

“你、你是誰,誰?是、是人是鬼?”牙齒掉了幾顆,蒙興哆嗦著問。

“大二長公主為何吩咐你故意打死霍家莊丁?”

蒙興臉色慢慢沉下來,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不愧是見過世面的管事,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。虞青鳳伸手握著他的右手腕,另一隻手掰他的手指,“喀嚓”大拇指斷了,蒙興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。

不過虞青鳳沒有停手,繼續掰斷他的食指,蒙興痛得冷汗狂飆,邊痛呼邊罵道:“賊子,我堂兄不會放過你的,大二長公主也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
虞青鳳嫌棄他聒噪,道:“這般有骨氣,去勢如何?”

蒙興叫罵聲戛然而止,驚悚地看著她。

虞青鳳把他雙腿分開,道:“我刀工不大好,你需忍耐。”把腰間匕首拔了出來……

蒙興魂都嚇飛了,嘶聲道:“我說,我說,不是大二長公主吩咐的,是、是我堂兄……”

原來大二長公主受了氣回家大發雷霆,公主家令蒙智辦事出了差池,被暴怒的大二長公主喝令打了三十大棍。這廝不敢埋怨主子,便恨起把主子惹怒的虞青鳳來。

這三人全都招了,霍子墨才拿著筆墨來到。

虞青鳳道:“不用寫供詞了。”

霍子墨一怔,道:“萬一他們反口呢?”

虞青鳳提刀一刀一個把三人的人頭砍下,道:“幾個狗賤奴,和他們打官司浪費我時間。”

霍子墨:“……”

“你回去睡覺,我去把這三個人頭掛到蒙智床頭,先把他嚇個半死再說。”虞青鳳把三個人頭綁在一起。

霍子墨信她個鬼,要是隻是掛人頭,她就不姓虞!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
“你留下把這些屍體處理了。”虞青鳳扔下一句,便朝地道口出去。賤奴,遷怒是吧!

三個兇手同時失蹤,不告狀很快就會被懷疑。受傷的霍子墨呆了一會,認命地回去牽馬把屍體弄進深山埋掉。

虞青鳳進了京城,直奔大二長公主府的家令府。公主家令是公主管家,雖說有官職俸祿,但也是住在公主府的。

潛進大二長公主府逮了個婆子問路,為了方便藏匿,她依然是黑人模樣,婆子以為是妖怪差點給她嚇死!

把婆子打暈,大搖大擺朝家令的院子過去,黑人就是好,看到巡夜的直接往陰影裡一站,根本就沒人注意到。

丑時中交末正是酣睡之時,蒙智亦不例外,躺在床上鼾聲大作。呼吸間還帶著酒氣。一婢子手中執著一把扇子,半趴在床前也睡死過去了。

虞青鳳伸手點了二人穴道,把人頭掛到床前橫木上。在來公主府之前,她就先去藥材鋪弄了點材料。這種小人要是一下子弄死了,不足以洩恨,自是讓要生不如死才痛快。

把弄來的東西塞進蒙智嘴裡,用內力送進他胃中,這才解開他的穴道躍上橫樑上。心裡有些遺憾沒把霍子墨帶來,否則可以讓他一起看戲,至於子云卻是不適合看的。

約莫過了半刻鐘,蒙智白皙皮膚漸漸泛紅,汗如雨下。熱到像給火燒的他醒了過來,罵咧咧一腳把床前的婢子踹翻。自行走到桌前提起茶壺喝了半壺冷茶,仍不解渴。

看到婢女給踹了一腳還在睡,破口大罵起來,罵了兩句聲音戛然而止,他總算看到床橫上掛著的三顆人頭了。

“啊……”停頓了一下後,他發出了長長的驚恐的尖銳叫聲,就這麼一激靈,藥力便吞噬了他的神智。

如同置身火海的他撕扯掉身上衣服,然後瘋了一樣衝出房門,在公主府挺槍裸奔。

臥糟,藥力過猛!虞青鳳躍下橫樑帶上人頭消失。這人算是廢了,就算沒人說他磕寒食散,也會被認定嚇“失心瘋”。

次日,滿京城果然在傳大二長公主府的家令得了失心瘋,在公主府裸奔。也有人說此人服用了寒食散。

霍子墨聽著李夏繪聲繪色說著此京城奇聞,俊臉黑如墨斗。他就想知道,她為何讓此人裸奔?扔到大二長公主床上,或她的蘇駙馬床上不香嗎?當然他是不會說出來的。

等李夏走了,他馬上去尋虞青鳳。先把李夏的話說了一遍,然後弱弱地道:“你為何扒光他的衣服?”

虞青鳳正在開始挑揀藥材,準備配毒。給卡在最後一關什麼的,最讓人難耐。聞言,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。

“有位郎君跪在河邊痛哭,旁人問他因何哭泣?郎君答曰:‘吾心悅之小娘子掉進河裡不見了。’旁人道:‘如此怕已成河神妃,不如歸去。’眾人皆附和。

郎君不願,跪在河邊哭了三天三夜。河神被他哭到頭痛。於是抓了兩位美貌的小娘子浮出水面,對郎君道:‘此二女美貌乎?’郎君哭著答曰:‘甚美!’”

說到這裡,她端起旁邊的茶喝了,又繼續挑揀。

霍子墨見她不說了,忍不住道:“後來呢?”

虞青鳳抬眸看向他:“後來河神說:‘別哭了,還你兩個便是。”郎君憤然道:‘你休想胡弄我。我喜歡的那位小娘子根本沒穿衣服,我只要扒光的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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