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荒唐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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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青鳳很熟悉地把煙火擺好,點燃火藥線,“嗖”一下躍起屋頂,和霍子墨提起布袋麻袋迅速離去。

身後偌大的動靜,很快驚動了公主府的侍衛。兩人忍著笑,一口氣跑出老遠,實在是忍不住了,躍到一宅子的後花園角落,捂著嘴蹲到地上嘿嘿笑個不停。

“什麼人?”黑暗中傳來一年輕男子的聲音。

兩人“騰”一下站起來,太過忘形了,居然有人在這裡都沒注意到。

亭子中走出名極為俊美身材高挑的少年,約莫十六七歲。他手中握著劍,身上穿著短打服,額頭上還有汗,顯見是方才練武,停下來歇息。

李恪很快就發現兩人腳邊堆著幾個袋子,變了臉色,道:“來……”

“是我,李二兄。”霍子墨一把摁住虞青鳳的手,怕她手中銅錢傷人命,另一隻手把臉上的黑巾扯下。

李恪看清楚是他,嚇了一跳!道:“你、你這是?你跟我見我爹。”上我家偷東西?

霍子墨指指大二長公主府中上空的煙花,小聲道:“我建議二公子還是假裝沒看到我們為妙。”

李恪看看天空上的煙花再看看地上的幾個麻袋,臉上表情一言難盡!堂堂的赤炎侯嫡孫,居然改行當盜賊!

虞青鳳低聲道:“誰?”若不是信得過的人,最好是滅口,否則得帶著一家老小亡命天涯,雖然很刺激,但太麻煩!

“是李尚書的二公子。”霍子墨解釋了一下,對李恪拱了拱手,道:“後會有期。”

李恪聽到女聲,心道:“還找了個女匪搭檔。”道:“不行,你趕緊跟我去見我爹。”

虞青鳳嫌棄他囉嗦,道:“你信不信,一會大二長公主府的人追來,我就說是你們指使的?”

“你、你是何人?”李恪氣了個仰倒。

霍子墨:“……”提起麻袋躍上牆頭跑人。

虞青鳳隨後跟上,李恪衝上前攔她,被她一腳踢中大腿上的麻穴。都沒看清楚她是如何出腳的,下半身一麻,便摔倒在地了,眼睜睜看著二人飛牆走壁而去。

李恪又驚又怒,一拳打落在地面上,又不敢大聲叫嚷,怕引來追兵。他是知道霍子墨沒習過武的,今晚卻發現他輕功好得嚇人,那女子聽聲音年紀不大,身手居然比他還要好。

坐在地上約莫半刻鐘,酥麻勁才過去,李恪爬起來便跑去跟父親稟報。他雖是二子,但兄長卻是庶出平庸之輩。故李為鑑只看重他,他知道父親是如何幫助霍家的。

亥時城門便關了,揹著這麼多東西,翻城牆容易被發現。不過今晚不出城,明日定然會封城搜查。

虞青鳳和霍子墨選擇從護城河河道出去,出了城便施展輕功跑十餘里路,到了藏馬的樹林打馬回去。

銀子肯定得過了風頭才能拿出來,為防萬一,二人仍然沒把銀子帶回去,直接把銀子藏到山中。

東西收好,時辰已是子時中了,虞青鳳原地幫霍子墨練功,為加速他的內力進展,她會用毒功輸進他的體內,然後他於運功抵抗,直到他的內力全部耗盡便停止。

剛才開始兩天,霍子墨忍受不住那種經脈腐蝕之痛,經常想逃離。連著三晚如此,便能承受能力便強了。只是虞青鳳會加重功力,他並不會好過很多。

半個時辰下來,他便內力耗盡,晚風衝乾的衣服此時又溼透了,倒在地上一動都不想動。

等他緩過不適,還要重新調息兩刻鐘才能恢復力氣。虞青鳳起身去烤方才在河道中順手捉的魚。

他歪著腦袋看她,兩人對視了一眼,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今晚這種事情,於霍子墨而言實在是太過違規了,但不知為何心裡特別痛快!

“其實偷了她的銀子,已經是十倍奉還了。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幹?”想到她擺出的那些羞恥姿勢,他的臉更紅了。

虞青鳳道:“她那麼喜歡讓別人跪她,我讓她跪飽。以後再讓人跪,她自然就會想起此事來。”印象中從前的她可是從來沒人敢讓她跪的,都是別人跪她,怎麼能忍!

“你說她會不會想到是我們乾的?”

“凡事要講證據,她找不到證據能奈我何?再說了,就算找到證據,又能奈我何?惹怒了我,扒光她掛南城門上。”

霍子墨臉上發燙,道:“汙了別人的眼,還是不要了。”

“嘖,你怎麼比我還要損!”

霍子墨:“……”看到她垂著頭轉動串魚的木棍,秀氣的鼻尖上有一滴汗要掉不掉的。他突然有點口渴,道:“以後出門得帶上水還有鹽。”

虞青鳳嗯了一聲,道:“口渴?等我把魚烤好,教你如何在竹子裡找水喝。”

“啊?”

“有一些竹筒裡是有水的,叫竹汁,清涼下火。用手去晃動聽到水聲便可砍下來喝。”

聽到竹汁,霍子墨便知道了,羨慕地道:“你懂得真多。簡直是無所不能!”

“那當然,我三歲……霍子墨,你是不是欠揍?”少女及時住口,惡狠狠地看向他。

霍子墨聽到她差點說出來,卻又反應過來了,悻悻地道:“我贊你一下怎麼了?你三歲不尿床?”

虞青鳳:“……”反問道:“你三歲還尿床?”

“我有沒有,我不記得了。不過我四叔七歲還尿床……”這話一說出口,他便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頭。

他和霍青相差不過是五六歲,想來叔侄二人時常能玩到一塊。虞青鳳沒見過這名義上的夫婿,自然沒有什麼感覺,隨口道:“他長什麼樣?”

霍子墨窒了一下,輕聲道:“是我父親兄弟幾個當中最好看的,他長得很高,容貌和他的人一樣很純淨,性子陽光活潑。我和他性子不怎麼像,但子云性子很像他,

他輕易不生氣,但生氣就不得了!京城裡好多小娘子喜歡他。祖母跟他說親,他想著要先建功立業再說,說怕自己死了拖累別人。祖母把人約到家中,他生氣砸了戲臺子。”

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,終歸還是拖累到她了。而且還是冥婚!偷偷觀察她的臉色,見她表情平靜,便又道:“我四叔死得很慘!他是個英雄,沒有辱沒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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