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曹熹抵京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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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子墨汗了一下,道:“原本留了一個,但阿弟不懂事,又殺了。一個沒留。”

李恪:“……”說你們魯莽衝動還不認。

到了李公書房。

“小子見過李伯父。”

李為鑑看到他,臉上憂色更重了,道:“可是想好要走了?”

霍子墨沉默了一下,輕聲道:“女大人說不必走。”

李為鑑臉上怒色浮現,“退一步海闊天空,何必非要站在風口浪尖之上。一不小粉身碎骨。”

霍子墨知道,自己和幼弟能全身而退是因為他的原因。也知道不走,查出來李公亦會牽連進去。跪到地上,叩了三個頭,誠懇地道:“李伯父,即使我願意……”

“這是幹什麼?起來。”李恪忙上前扶他。

霍子墨輕輕推開,抬頭誠懇地道:“……女大人是不會走的。我一個人帶著四個弟妹,您覺得能逃得過刺客的追殺嗎?逃走後,曹熹便不會追究了?”

“這……她不和你們一起走?”

“她的性子如此,絕不會退縮半步。她說,拖到現在才對我們動手的,肯定是……”虞青鳳的話述說了一遍。霍子墨道:“小子覺得女大人說得極對!”

“我也是如此猜測的,但即便是他出賣了霍家軍,我們也得拿出證據才可以翻案。沒有物證也得有人證。可是人證,得到東北邊境才能找得到。

他留在邊境這麼長時間,肯定培養有自己的勢力,派人去查要費不少時日。等人證回來,只怕天都要翻轉了。唉!罷了,我回頭找幾個人去一趟。”

霍子墨大喜,站了起來,做了個深揖:“多謝李伯父,小子自知是不情之請,只是形勢如此,還請您見諒!若我一個倒也罷了,帶著四個弟妹真不敢離開女大人庇佑。”

“你家女大人,是個有本事的。既然你認定她能保護你一家老小。我也就不勉強你了。還有事嗎?”人是他救出來的,因此丟了性命,他也就白忙活了。

“只是想託伯父幫忙查一下是否有冤?別無他事。”霍子墨頓了頓,道:“如果伯父派人去邊關的話。小子想一起,希望能收殮回祖父叔父和爹的遺骸。”

李為鑑沉默了,赤炎侯父子死去良久,這屍骨怕是尋不回來了。但這是霍子墨的一片孝心,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駁的。好一會,才嘆氣道:“你不在,弟妹們該如何?”

“女大人上次閉關,本來是要突破更深一重功法的,但為了救我們,所以強行出關了,因此功法沒能突破。昨晚她又閉關了,不過她說這次很快就能出關。

所以我想大人等一等,等我家女大人出關,我把弟妹託付給她,便立馬隨大人的人一同前往邊關。若我家真是冤枉,翻案後伯父也不用再提心吊膽。”

“嗯,已經拖了這麼久了,也不在乎再等十天半個月。到時候你遞個口信,讓陳光送信便可,不用自己跑上門,刺客不一定晚上才出現。”

“是,謝謝伯父關心!小子這就告辭了。”

“去吧!”

出了李府。霍子墨想了想,還是過去看了看小郡王,之前一直輸送內力,只是斷了兩天便送回府了,不知如今如何了?大長公主也算是一個庇佑,交好總是利多過弊。

他是個聰明人,知道討好得太過明顯不好。所以到了大長公主府,也只道找小郡王。門子認得他,請小廝帶他過去見小郡王,又自行通報了大長公主。

小郡王悶了一天,見到他來很高興,道:“出關了?”

霍子墨:“……”微笑道:“沒有,我進城來買些東西,順便看看你如何了?可要給你輸點內力?”

小郡王雖然有點失望,但他能來看自己,意味著不是真的要把自己趕走。道:“輸點吧!精神些。”

兩隻水獺見他到來,很是歡喜飛快朝他衝過來。霍子墨摸了摸它們的腦袋,道:“沒帶吃的。”

大貓二貓果斷轉身討好小郡王。

逗得福來哈哈笑,道:“好生勢利的小東西!”

小郡王微笑著伸手給霍子墨輸送內力,道:“給它們一個一條魚乾。”

來福拿了魚乾把兩隻小東西引走。

等霍子墨輸送完內力給小郡王,大長公主也到了。見兒子臉上露出笑容,心中也歡喜!和霍子墨說了好一會話,這才放他走,臨走又送了他許多禮物。

霍子墨推辭了,道:“家裡不缺這些,再說小子是遵從女大人吩咐前來的。”

大長公主嘆氣道:“我也不知道你家女大人喜歡什麼?我兒如今身體有起色多虧了她。雖然毒還沒有解,但該給的酬勞一樣都沒給。反把你妹妹的寵物給要了。

這點心意都不收,我心裡就很難踏實了。你家女大人的性子太過冷清。還望你幫忙在她面前多說幾句好話。咱們結交不為利益,就為著長長久久的相互扶持。收下吧!”

她都這樣說了,霍子墨自然不好再拒,再三謝了,道:“改日女大人出關,恐要誤會我是來打秋風的。”

大長公主一樂,道:“你家從前那般榮耀,即使今日不同往昔,又何至於打秋風?”她心裡想著兒子,說要跟霍氏兄弟起學文習武一事,自是得提前打好交道來。

臨近二門了,大長公主遲疑了一下,揮退下人,輕聲道:“三小公子,本宮近日收到個訊息。曹熹人已回到蕪城。只是因為舊傷發作,暫留休養。你、多加提防。”

霍子墨心中一動,對她做了個深揖,道:“敢問大長公主可還知道別的?我家跟曹家怕是不能並存了。”他是怕大長公主有所保留,也自露了底。

大長公主目露讚許之色,她還怕霍家矇在鼓裡,沒想到他們心中也有底。低聲道:“你祖父父親叔父都是溫和的性子絕非衝動之人,為報仇剛愎自用說法根本站不住腳。

曹家心中有鬼,已跟皇帝請求追究過繼一事。只不過李公力壓此事,寧王也幫了一下。暫時還不能立案。且朝中因立太子一事,搞得烏煙瘴氣,暫時無人顧及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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