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我還沒滿十三(1 / 1)
其實北安王和孝郡王都能看出她的專橫,但沒想到她專橫至此!不約而同看向她。
燕懷鳳捻起北安王擺的一枚棋:“別佔便宜,不是下這裡的。你這是要記棋局?”
北安王:“……記錯而已!”
“有一些錯不能犯,否則可能再無回頭日!”想到自己前世就是錯信了“他”,恨聲道:“霍子墨,你若再違揹我的命令!不用別人殺你,我親自殺了你。”
“啪”霍子墨手中的茶杯掉了下來,他手忙腳亂把杯子扶起來,小聲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有什麼用?立誓你都沒當一回事。”
北安王和孝郡王驚訝,這是怎麼回事?突然就教訓起兒子來了,且火氣不小!
“三小公子挺了不起的,虞帥當以他為傲才是!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,還在天天想著怎麼逃學。”孝郡王連忙打和場,今天霍子墨捨命救他,自要為他說好話。
北安王也道:“正是!兩位小公子都很出色,虞帥該滿足了,再厲害下去,還讓不讓別的孩子活了。”
燕懷鳳冷笑:“他就是太有出息了!”終歸思及他的臉面,壓了壓冒上來的怒火,不再吱聲。
“對不起!我以後會三思而後行。”霍子墨也是個倔的,就是不願意說:‘以後不會了。’
燕懷鳳“啪啪啪”把棋子擺好,起身道:“無名火起,怕再留下要打人。先走了。”衝著北安王和孝郡王一拱手,轉身大步流星離去。
北安王看著她離去,忍不住道:“三小公子,你幹了什麼?讓虞帥如此生氣。”
孝郡王眉頭輕蹙:“不會是因為今天救我,讓你遇險,她擔心才發火的吧?”
見他想岔了,霍子墨忙道:“不是,是氣我不聽她的話,從京城偷跑來這裡。讓她勞心勞力,還險些失明,陷入困局。不是我,她還在家裡過著悠閒的日子。”
此事很難說霍子墨對錯,他違揹她的話偷跑出來是不對。可他不來,霍氏父子以及四將可能就沒了。但也如他所言,要不是為他,她便不用面對現在這個局面。
孝郡王安慰道:“此事難以定對錯!虞帥當是愛之深才會恨之切!你莫望心裡去。”
“不,是我的錯!是我不信她,不跟她商量。曹家派刺客刺殺我們,為保我平安,才害得她不得不殺曹熹留書,把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成了通緝犯。
為此,她不得不帶著弟妹躲進圍場,過了半個月逃亡的生活。在救駕平亂為霍家平反後,立即馬不停蹄趕來救我。她鐵血俠膽義薄雲天!我愧對她!”
原來成為通緝犯的背後隱藏著無雙俠義!
北安王心有觸動,他不是仁慈的人,對“肝膽相照”從不信之,但現在他羨慕了,羨慕霍家能得到她的青睞!於千軍萬馬中把霍氏父子救出來,是何等的赤心孤膽!
孝郡王忽然想落淚,燕懷鳳跟趙寶珠簡直就是兩極,一個無情無義冷心冷肺,一個情深義重熱血鐵骨。他為何如此不幸愛上她?而不是像她一樣的女子!
次日,燕懷鳳親自上陣軍訓,讓北安王和孝郡王見識到了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元帥,有多受將士的歡迎!個個都生怕自己做不好,讓元帥看輕!
百姓傾城夾道圍觀,來回路上“虞帥威武”激動高呼不斷!有人戒馬半生立功無數,卻不如她一戰之威!除實力大抵也因她是擁有盛世美顏的女子!
回到帥府下馬車時,孝郡王注意到她的左腿晃了一下,一旁的曲紀夏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“虞帥腿上有傷?”
霍子墨聞言抬眸看過去,他以為她傷好得差不多了的。伸手扶他下馬車,道:“是箭傷,受傷後沒時間休養,怕是又迸裂了。”
“我聽說你也傷得不輕?”孝郡王對他充滿好感,謙謙小君子話不多,任勞任怨周到體貼。
“是的,不過除了後背和箭傷,其他傷不礙事!”霍子墨扶著他上臺階,目光追隨在燕懷鳳小腿上。
孝郡王道:“我看你臉色和我差不多,應該身體還沒恢復,該多休息。要不然遠征身體吃不消!”
霍子墨笑了笑:“多謝孝郡王關心!才接手軍務是會忙些,等熟悉起來便不忙了。您身體也不好?”
“我?我是花天酒地,胡天胡地搞出來的。”
少年笑得小虎牙都露出來了!
“不信?”
“羨慕,家裡沒出事之前我還小管得嚴,天天盼著出去玩。出事後,再沒了玩的心情!”
“這容易,今晚我請你去喝花酒。見識見識!”
霍子墨眉心一跳,忙道:“不了,多謝孝郡王好意。”
“怕虞帥罵?你都這麼大了,出去喝個花酒怎麼了?”孝郡王戲謔他。
“我、我還沒滿十三。”
“啥……那你幾歲?”孝郡王一腳踏空差點摔倒,這小子還沒滿十三歲?長得這麼高!他都差點要和他結交兄弟了,沒想到他居然比他大了十多歲?
“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滿十三了。”
“我以為你最少十四歲,那虞帥幾歲啊?她不會不到十八歲吧?”孝郡王驚到了!
“她今年年中及笄的。”霍子墨有點鬱悶了:“她看起來有十八?不能吧!”
孝郡王:“……你們家不厚道啊!人家都沒及笄就娶回去了。霍青比她大五歲,為何不找個年齡相當的?”
霍子墨:“……”那時候以為她活不了的,小不過五歲有什麼關係?
北安王也很意外,他也以為燕懷鳳是十七八歲的年紀,按年齡算她肯定大不過霍青,卻沒想到小這麼多!原本心裡還有把握,突然發覺年齡差距太大了!
一起用了午膳,北安王沒有提出告辭,孝郡王身上有傷自然不會馬上走,飯後茶後,便各回各房去了。
霍子墨記掛著燕懷鳳送了孝郡王回房,便去她院子。才到院門,便看到她歪在太師椅裡,腳擱在小板凳上褲管拘起來,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,婢女在給她換藥。
想退出已然來不及了,她正抬眸看他,心裡有點埋怨她沒進房換,虧得是他看到,別人看怎麼辦?耳尖泛著紅走了進去,道:“這麼久都沒好?”